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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所以才需要外界因素來刺激他的情緒。】系統回答。
【為什么?】傅樰遺不明白,【明明他都是主角了,為什么一定需要外界的刺激?嗯……他自己,不可以嗎?】
系統沉默,這一次他解釋的有些艱難,【這個……大概是因為書中世界本身的設定,中有這樣的發展,且也是因為這樣的發展也導致了主角心態、情感的變化,從而引出后續內容。所以我的任務就是讓這些發展順利進行,讓整個的劇情不要出亂子就行。】
【好吧。】傅樰遺接受了這個答案。
烏發雪膚的少年抬手攏了攏落在胸前的發絲,聲音是一貫的清冷,“過來。”
沉默的奴隸依言聽從,踉蹌半步才徹底站起來。
雖然此人佝僂著脊背,但就這般的身量比之傅樰遺都高出好多,待奴隸走進了,傅樰遺發現自己才堪堪到對方的肩頭。
輸人不能輸陣,上輩子十八歲的時候傅樰遺也沒再長太多。
于是,矜貴的少年沖著比自己高太多的男人抬起了下巴,像是一只冷傲昂貴的小雪鷹,“你可有名字?”
即使已經知道了答案,但該有的流程可不能少。
沉默似乎是奴隸唯一的依仗。
他只是點了點頭,見眼前尊貴的小少爺似乎還在等著什么,這才啞著嗓子道:“臧禍。”
傅樰遺時刻謹記著欺辱主角的事情,他想或許可以先從言語打擊開始。
他道:“臧禍?呵,那不就是奴隸嘛?”
在上界,臧禍二字代表了最低端、最骯臟的存在,同時也是眾人默認的奴隸的意思。
傅樰遺覺得自己很陰陽怪氣了,只是落在臧禍眼里,卻是像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咪,甚至天生含情的眸子里還帶著一絲絲的試探和怯怯。
臧禍順從點頭,“是奴隸的意思。”
傅樰遺:怎么都不生氣、不反駁呢?
【系統,他沒有生氣嘛?】
【沒有……】系統道,【我這邊只能檢測出他的情緒波動,但無法確認具體的情緒類型。但是剛才……他的情緒起伏數值還是零,大概是你對他的刺激程度還不夠。】
傅樰遺覺得這個任務大概是不好辦的,就算是上輩子他再討厭那個真少爺,做了很多針對對方的事情,但也不過是競爭中的挑釁或是平日里的抬杠,可也不曾真正將人的臉皮甩在地上羞辱,畢竟傅家小公子的家教可不是蓋的。
系統鼓勵,【宿主,你加油。】
系統不靠譜,只能自己來了。
傅樰遺吐出一口氣,覺得還是先把主角身上的傷捯飭好點兒再繼續。
他轉身一邊走,一邊道:“跟上。”
臧禍頓了頓,乖巧地跟了上去,就像是一只沉默且順從的大狗,但是一前一后走著的兩人知道,這不過是表象。
傅樰遺直接將人帶到了自己的屋里。
他不大喜歡旁人近身伺候,此刻屋里冷冷清清,但屋里燒著珍惜的地龍,在白帝城這般寒冷的冬夜里,立馬叫人渾身一暖。
少年隨手褪下了外衣,將那早就冷的湯婆子丟在一旁。
他懶洋洋地靠坐在榻上,對著躊躇在門口的奴隸道:“怕弄臟我的地毯就脫了鞋再進來,自己去屏風后面的池子里洗干凈點兒,等等過來伺候。”
按理說應當是讓奴隸去下人的屋里洗漱的,但傅樰遺想著他都將人領過來了,便也不用再多費事,況且他屋里的浴池可是靈石鑲嵌而成,有活血化瘀、強身健體的作用,正好能借此修復一下主角那破破爛爛的身子,至于他自己也沒甚潔癖,待明日叫下人們清理一番也不影響什么。
“是。”臧禍點頭,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屏風后。
他不懂這矜貴的小公子是什么心思,本以為要面臨一場磋磨,卻發現實際的境況好的太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心里微微松快的臧禍倒是不似之前那么緊繃,開始聽從小公子的吩咐,用溫暖的池水將自己好生清潔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