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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禍很想試試將兩瓣軟肉含在嘴里細細褻狎,不過他及時克制了自己逾越的想法,但手上的力道卻忽然加重,隔著著軟巾擠到了花縫之中。
“唔……”
少年的悶哼帶著輕緩的沙啞,平坦的下腹下意識收縮,甚至連那可愛的肚臍眼都動了動。
傅樰遺感覺到了自己身下花穴中難耐的瘙癢,就剛剛奴隸的手指帶動軟巾摩擦到他花蒂的一瞬,就直接叫他軟了腰肢,連抵在臧禍小腹上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趾縫中夾起一截布料,竟有些色情。
他不想克制,便軟著嗓音道,“臧禍,揉一揉?!?
分明是命令,可落在奴隸的耳朵里卻近乎癡纏的撒嬌,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能夠被喚出這樣的韻味。
“是?!?
這一次,奴隸的手干脆直接或者軟巾貼在了那處溫熱的花唇之上,手腕輕轉,帶動手掌抵著嬌花摩擦,甚至一部分布料被一張一翕的陰唇吸了進去,在兩片豐腴的軟肉間滑動。
“嗯……”
帶著情欲的鼻音高高低低,傅樰遺情不自禁后仰身子,仿佛想要躲避身下的刺激。
下一刻他的腳踝被握住,隨著一聲源自于奴隸的低沉“冒犯”,一股大力襲來,扯著他的腿就狠狠向前。
——濕軟的花穴撞在了男人的手掌上。
“?。 ?
近乎尖銳的呻吟從少年的紅唇中溢出,他胯下的陰唇被那裹著布料的大手徹底進入,柔軟的肉唇包著男人的小半截手掌,甚至周遭的軟肉都因此變形,露出了大片的嫣紅。
纖白筆直的小腿緊繃,足踝上淡紫色的血管曲折盤旋,粉白的腳趾緊緊縮著,瑩潤的足背繃出一個優雅的弧度。
他的全身都在戰栗,這具身體太過敏感,單單是貼著那隱秘之地,都叫他難以抑制地發顫。
身前粉嫩的肉柱微微抬頭,如同一柄玉器立著,冠頭上發紅的孔洞里逐漸可見晶瑩。
爽,但又達不到頂峰。
傅樰遺仰頭,光影綽約間的曖昧光點落在他微微凸起的喉結。
恍惚的視線里是深色的簾幔,他催促:
“繼、繼續……唔!”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什么開關,臧禍的手如同逃脫束縛的野獸,在一方小天地內橫沖直撞。
他微蜷指骨,勾著指腹在少年濕熱軟爛的肉唇間剮蹭,即使是柔軟的布巾也在這一刻變得足夠粗糲——布料上微乎其微的細紋,在紅嫩的肉壁上摩擦,時不時劃過敏感挺立的陰蒂,又隨之略過甬道口的薄膜。
臧禍貪婪地將眼前的美景收入眼中。
本來矜貴的小公子此刻就像是大張著腿、等待恩客肏弄的妓子,可偏偏他又居于高位,引人想要以下犯上,將其拉到塵埃泥濘中褻玩。
柔白的雪膚暈染上粉意,少年眼眸半闔,紅潤的唇瓣有一排小巧的牙印,在齒縫中隱約可見猩紅的舌尖。
因為下體的刺激,小公子胸前鑲嵌在乳肉中間的紅櫻挺翹,一邊從敞開的衣襟口露出紅尖尖,另一邊則是隔著衣衫頂出小包,欲拒還迎。
想要舔弄、想要含在嘴里、想要用齒尖輕咬,還想使勁吸吮……
奴隸在心里不停臆想,他甚至渴望那一雙幼嫩的乳尖會在他的“欺負”下冒出奶汁。
傅樰遺胯間的肉棒徹底站了起來,冠頭一顫一顫,嬌嫩的馬眼一滴、兩滴吐出濁液,濕潤了光滑的柱身,又順著流下,落在了花唇、軟布,乃至奴隸的手背之上。
臧禍看得眼熱。
他手上逐漸琢磨出規律:當縮手扣挖的時候,少年會小腿發顫,收著小腹向后撤,卻因為被錮著腿根而無法逃離;當舒掌研磨的時候,少年會啞著嗓子呻吟,緊繃腰腹,頂胯主動將自己送上來。
這一刻臧禍忽然覺得自己才是主人——他掌握了小公子的情欲。
他發覺,每當自己的手蹭過少年陰唇之間的花蒂時反應最大。臧禍想要看到小公子更多不受控制的模樣,于是他抵著那一處凸起的肉粒開始攻擊。
輕攏慢捻,疾揉重壓。
隔著布料,男人用指尖殘忍而肆意地將肉粒徹底扣了出來。
他揉著捏著,忽然狠心一掐。
“唔嗯……啊……”
傅樰遺半闔的眸子陡然掙開,纖長的睫毛瑟瑟縮縮,整個人像是一尾脫水的魚兒猛然一顫。
薄唇半張,猩紅的舌尖探出半截,天鵝似的脖頸伸長,如同獻祭的羔羊;至于他腰腹則是一個勁兒的打顫,身下藏匿在花唇中的穴洞不住收縮,被掐得縮不回去的陰蒂只能被徒勞地隔著布料夾在男人的指縫中。
滅頂的快感從花蒂襲來,尖銳的刺激感一路流淌到他的大腦,頃刻間敏感的身子便一瀉千里,堵不住的蜜液一股腦地從花穴口的薄膜中溢出,混雜著赤焰般的紅潮之水淅淅瀝瀝隨之涌出,徹底沾濕了奴隸手中的軟巾。
與此同時,那立在少年胯間的玉柱也抖著柱身吐出了乳白的液體,令少年線條誘人的小腹上泥濘一片。
濃郁的腥甜充斥在兩人之間,血液的腥氣似乎都帶著甜意。
在小公子耽于高潮、無暇顧及之時,臧禍小心翼翼低頭舔去了自己手背上的濁液,隨后在少年的膝頭落下一吻。
皮肉鮮美,食之入髓。
【滴,波動值達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