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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抿唇,他實在不喜自己這般狼狽的樣子,身上赤裸,身下還有失禁潮噴的痕跡,怎么都心里難耐,“放開我。”
“不,要。”妖獸撐著尾巴,唇中吐出的舌尖還是蛇信子的模樣,“嘶嘶”舔舐上少年的側頰,“我的,聽話。”
“嘖……”傅樰遺冷笑,“別忘了你身上還有我的束妖索,怎么就是我聽話了?”
男人歪頭,忽而輕笑:
“你我,相互,有,契約……”
“是平等。你,不能,傷我。”
“不能,命令,我。”
“我,保護,照顧,你。”
“是,扶持。”
“是,我的,小母蛇。”
黑蟒艱難地搜尋著可以使用的詞匯,但是因過于匱乏,只能馬馬虎虎冒出幾個字眼兒。
聞言傅樰遺大驚,他什么都不曾感覺到,甚至唯一能懷疑的就是剛才這黑虺將他鎖骨咬出血的事情。
“為什么我沒有感覺?”他警惕問道。
男人忽然蜷著蛇尾躺在地上,將少年抱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他回答得乖巧:“天賦技能,只有,我。”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表述,這確實是黑虺毒腹的天賦技能,但并不是每一只妖獸都有——唯有他,因為他是黑虺中的王者,是唯一被天道承認的、佇立在黑虺族群頂端的獵食者。
至于這契約也如他所說,是乃雙方平等,被契約者不會有靈氣或是神識被禁錮的感覺,甚至一輩子不會察覺。
契約對于黑虺毒腹的王來說,便是圈定自己看中的人,打上屬于自己的標記,往后其他同族不得傷害。
而待王逐漸可化人形后,他可以選擇延續契約——讓那人成為他后代的孕育者。
這是天性,也是規則。
方才,黑虺便是心里有了想留住少年的心思,眼見自己被束縛,下一刻可能面臨未知,情急之中他簽訂了契約,算是徹底綁住了他的小母蛇。
他想好了,等自己徹底化形后,就把這條白白嫩嫩的小母蛇擄到山洞里圈養著,日后只能裸著身體躺在草垛上、只能一窩窩地給他生小蛇蛋。
屆時這人必將袒露著雪白的胸腹,乳肉會因為受孕而漲大,挺俏的乳尖也會像是熟透的漿果,又紅又軟,說不定還能嘬出奶水;他的腹腔中是一顆一顆橢圓形的白色蛇蛋,身下的小嘴兒只能無力張著,在被蛇尾肏松后又被自己子宮里幼嫩的蛇蛋擠擠搡搡,一個挨一個地從那軟爛艷紅的穴肉里滑出來……
蜜液橫流,腥臊而綿長,他的胯下會變得濕漉漉的,每時每刻都仿佛處于高潮和失禁的狀態里的,每一只小嘴兒都不能閉合,只能等著黑蟒的肏弄……
妖獸不懂情愛,但是他有最原始的欲望與掠奪雌性的本能。
——在傅樰遺踏入這里的那一刻,他就是被黑虺毒腹認定的獵物。
此刻傅樰遺還陷入猶疑,只是下一刻卻容不得他失神。
——“嗚!”
一聲急促的輕喘,他塌著腰,甫一低頭看到男人有力的雙臂托著他的臀肉往那張俊美野性的臉上送。
傅樰遺無力的雙腳踢蹬,“你要做什么?”
算是明知故問,他對這妖獸接下來的動作可謂是心知肚明,卻還是覺得整件事發展得奇怪詭異。
半人形的黑虺張嘴輕笑,露出一截尖利的獠牙,看起來危險詭艷,“我,想喝,水。”
傅樰遺懂了對方的言下之意,不由得氣惱,“那便去泉水里,夠你喝了!”
“不,要你。”
“泉水,沒,你的,甜、騷。”
男人的手揉在少年肥軟滑膩的臀肉上,如搓粉團朱,深色的手指深深陷入粉白的皮肉中,剮蹭著對方股間粘膩的汁水,不論是精水還是尿水,因黑蟒的玩弄而噴射,又因他的涂抹而平鋪在軟白的肉上。
傅樰遺簡直要瘋了,這頭蠢蛇是稚童嘛?這么多年也只有上輩子他淪落人間的時候才見識過小孩兒撒尿和泥玩兒,怎么這蠢蛇也如此?
若是對方玩自己的傅樰遺肯定不會說什么,只當是眼不見心不煩,可人形黑蟒的手沾染著的不知是精是尿的液體屬于傅樰遺,甚至還把他的整只屁股揉了個遍,到處又濕又滑,甚至他都感覺自己鼻息里均是腥臊,大抵尿床也不至于這么狼狽了。
傅樰遺:別問,問就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