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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藍色一閃而過,唰唰幾聲后,一截樹枝落在地上,而那淺翠也掉了下來,被叢胥澤揮劍挑在了眼前——
是一雙草鞋,系口處的帶子斷裂,整只鞋不大,看著有些粗糙,但質地柔軟,想必穿在腳上不會太差。
這鞋是那妖獸做的,對此傅樰遺倒是意外。
樹上的少年瞧著自己光裸的左腳,以及腳背上的一抹紅痕,臉色顯得有些奇怪。
他能躲過去,但在水刃飛來的瞬間,他卻遲疑了。
上輩子,他也被叢胥澤用水刃攻擊過,那時候他已經沒了仙骨,堪堪閃躲,卻是在臉側留下了血痕,不深,只是疼得厲害。
似乎過去的事情在逐一重演……
少年輕笑,將脖子上的小黑蛇塞到了懷里,撐手跳了下去,單腳點地輕輕落在地上。
他像是一只仙鶴,輕盈矜貴,一身仙氣,不惹塵埃。
“阿樰……”叢胥澤一愣,手里下意識緊緊捏住了草鞋,只是眼睛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少年赤裸的、半抬在空中的足踝。
那一只赤足生得好看,自然的天足,不比尋常男子的粗笨,反而白嫩精致,骨節小巧,淡青色的血管分布其上,瑰麗秾艷;足尖、腳跟是淺淺的紅暈,如蚌中最鮮美的嫩肉,只是美中不足是少年腳背上的一抹紅痕,堂而皇之的橫在那里,增添了幾絲凌虐的刺激。
如烙上梅花的芙蓉白玉,純而艷。
叢胥澤舔了舔唇,忽然覺的有些干渴。
“怎么了?”忽然,越風海的聲音由遠及近。
“沒事!”叢胥澤大聲回復,心里卻下意識地不愿對方靠近。
只是他慢了一步,越風海已經撥開了半人高的雜草走了過來,而他身后則是一身淺色衣衫的秀美少年。
——是傅家的真少爺,只不過還不曾認祖歸宗的他此刻叫做秦知安。
傅樰遺的目光落在了秦知安的身上。
他曾見過“母親”青雪仙子的畫像,不得不說秦知安同那人生得有五分相似,五官秀美柔和,眉眼間帶著似水的情誼,一雙清凌凌的眸子很干凈,仿佛一眼就能望到盡頭。
怪不得他們總是覺得是他欺負了秦知安,畢竟兩人站在一起,他似乎顯得更加趾高氣昂?
傅樰遺收斂了發散的思維,他淡淡掃過叢胥澤手里的草鞋,“還不還給我?”
原先是他穿著犀角靴走在山林里踩到了泥水,本來只是換個鞋的事,但那妖獸不知怎的,竟是忽然化作人身蛇尾的模樣,圈著將他安置在樹下的石塊上,像是個小媳婦兒似的用柔軟的藤蔓編出了草鞋。
那時候傅樰遺還問小黑怎么會這些的,但妖獸自己也說不出來其中的因果,只是動手間有種莫名的熟悉,三兩下草鞋出爐,穿在了傅樰遺的腳上。
當然,鞋是小黑親自給傅樰遺穿的,期間還舔著少年的嫩足好生啃咬了一番,硬是將人壓在石塊上將那一雙蓮足嘬得水亮發紅才罷休。
傅樰遺氣得赤腳踢上了妖獸鱗片間挺立的雙莖,沒能報復,反而染了一腳白濁,事后又被壓著舔弄了一番,甚至連他筆直的小腿、肉感的大腿根都被吮出紅印,綿延到股間,尤其在前后兩個小嘴兒上各印著一圈淺淺的牙印,淫糜緋麗。
直到今天,傅樰遺穴口上的紅印都不曾消退,正是妖獸每日努力舔舐的結果。
叢胥澤捏著鞋的手緊了緊,“你……”
“叢大哥這是你的朋友嗎?怎么不介紹一下啊?”清亮的音色響起,秦知安忽然跨前一步,站在了叢胥澤的身側,仿佛很親昵,手還揪上了男人的袖口。
傅樰遺望過去,他在秦知安的眼里看到了一閃而過的緊張。
緊張什么?
是緊張他的出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