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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獸看得眼熱,他的指尖上沾著來自少年股間的水痕,自帶潤滑,一點點從那翕張的小口兒擠了進入。
“嗚……”
傅樰遺不適地輕呼,比起天生就是個承載男人欲望的花穴,臀瓣中藏匿的后庭之花更顯得擁擠,內壁中熾熱的肉緊緊包裹著妖獸的手指,像是一張嘴巴似的異常會吸吮。
早就按耐不住的妖獸被引誘地肉莖大脹,兩根紫紅的冠頭冒著腺液,囊袋繃出血管,沉甸甸地壓在冰冷的鱗片之上。
他的手指很靈活,最開始只是一指輕緩地進入,來回抽插,分明的骨節蹭著嫩肉摩擦;而環抱著少年的奴隸頂動深埋于甬道的肉柱,一下一下頂弄著脆弱敏感的宮口,那是一種似痛非痛卻又麻癢無比的感覺,激地傅樰遺脖頸通紅,口涎肆溢,咿咿呀呀若癡呆之人,只能在每一次的深入后瞳子飛白、無法控制地飄搖在眼皮之后,顫顫巍巍難以落下,視線里也總是霧茫茫的一片,被淚水暈染,因眼白大敞。
那抽插在菊穴中“噗嘰噗嘰”作響的手指已經在不知道什么時候變作了兩根、三根,將本該狹小的甬道撐得邊緣肉皮發白,甚至浮著一種半透明的光澤,好像只要再多進入一根手指便能徹底脹破。
“啊……好酸……想、想要……”
少年挺著柔軟的鴿乳在奴隸的胸膛上蹭著,堅硬的小紅豆按在了男人的胸肌上,被他狠狠壓了上去,酥麻中帶著痛意,卻正好能舒緩他體內白麝蠱的燥意。
朦朧中,傅樰遺好像聽到了“叮叮咚咚”的系統提示音,可是他渾渾噩噩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什么耳朵里都好像塞著一團棉花,聽不清,唯一只有無力合上的嘴巴溢著呻吟,舌尖癡癡吐出半截,一副被肏失神的模樣。
終于,當妖獸抽出了水淋淋的四根手指后,他將流到了手背掌心上的腸液盡數擦在了少年的脊背上,那一層盈亮的光澤與香汗混合,散發出一種淫靡腥臊的氣息。
妖獸扶著胯下的一根肉莖,緩緩抵在了張開猩紅軟肉的穴口上。
臧禍挑著眼道:“輕些,別傷了他。”
“我知道。”
順著,熾熱的堅硬毫不留情地破開了菊穴上的第一層軟肉——
粉嫩甚至是發紅的穴肉被撐得發白,變作一圈薄薄的肉膜,緊緊錮在妖獸脹大的陽物上,緊密相貼,毫無縫隙。
“嗯啊——”
傅樰遺啞聲驚叫,前后穴同時被撐開的感覺太過強烈,他甚至能感受到兩道頻率不一的心跳聲從肉莖上的血管傳遞到他的肉壁之上,一路直擊大腦,激得他淚光閃閃,情不自禁抬著胯想要逃離。
但是他豐腴的臀肉被桎梏了,只能像是風雨中零落的葉子,唯一的著陸點就是雙穴中的肉根。
“嗚……好、好脹……”
“不、不要了……壞了嗚嗚嗚,會壞的……”
“主人、阿樰,你里面好熱啊!”妖獸難耐粗喘,他挑釁地對上了臧禍沉沉的目光,忽而挺動腰腹,尾巴撐著勁兒就是一頂——
另一根晾在外面的肉棒狠狠打上了少年的臀肉,至于內里的陽物則是破開層層媚肉,直指菊心。
“啊嗚嗚嗚好深嗚……”
“泄、泄了……”
少年爽的渾身戰栗抽搐,前后夾著兩根大雞巴的肉穴瑟瑟縮縮、不受主人控制地分泌出大量黏液,被一桿頂入的性器肏得汁水四濺,身下的草墊也被淋濕了大片。
他的腳趾蜷縮著,骨節粉白,小腿無意識亂蹬,嗚嗚咽咽的鼻音久久不絕,翻白的眼瞳帶著一種脆弱的支離破碎,淚珠滑落流到了他無意識張開的嘴里。
活色生香,近乎低俗下流的色情,同時也是最原始的性欲與沖動。
這一次男人們放開了手腳,他們健碩的身體間夾著一單薄的少年,粗長紫紅的性器大力進出,兩口嫩穴被磨的通紅軟爛,“咕嘰咕嘰”不絕如縷,至于被肏得失神亂哭的少年只能或靠或趴在他們的胸膛上,滴著口水被肏得發傻發癲。
他的小腹上頂著鼓包,隨著肉柱的來回進出一深一淺,頂得他小腹上皮肉發白,頂得他敏感的玉莖東倒西歪,蹭著男人的腹肌一股一股吐出白濁。
至于妖獸的另一根肉柱則是變作了懲罰人的鞭子,隨著每一次挺腹深頂,都會“啪啪”地甩在少年的側臀上,沒一會就通紅一片,甚至能看到明顯的、成年人腕粗的“鞭痕”。
“呼,阿樰好棒,主人的小騷穴好會吸啊!”肏爽了的妖獸露出了平日不會顯現在少年面前的模樣,他嘴里說著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下流話,一句句傳在少年渾渾噩噩的腦子里,引得他穴肉羞恥地收縮,似乎在為此而感到興奮——
“水好多啊……阿樰是小淫娃嗎?”
“濕淋淋的,唔……在裹著我的雞巴使勁兒吸,像是阿樰的嘴巴……”
“喜歡嗎?呼呼,小騷穴真的好貪吃啊,是不是想我把另一根也肏進來?”
比起妖獸的啰嗦,臧禍就顯得沉默很多,他只是身體力行,用自己紫紅的肉柱狠狠頂弄著傅樰遺甬道深處的宮口。
終于在兩人前后一起夾擊中的數百下抽插中,臧禍的冠頭狠狠肏開了少年那瑟縮緊繃的宮口,碩大的龜頭被一圈柔軟的肉包裹,甚至狠狠撞上了其中藏匿的肉囊。與此同時小黑的肉棒也頂上了傅樰遺的結腸,騷點被狠狠擦過,瞬間引得大水泄洪——
“嗚啊啊啊!”
少年艷麗逼人的眉眼被欲色扭曲,睫毛顫抖如蝶翼,眼瞳早就不知道翻白到了哪里,紅舌癱軟地搭在下唇,顫顫一處津液;他腿根抽搐,身前的玉柱直直射出三兩股白液打在了奴隸的腹肌上,至于少年自己的小腹則是肉眼可見地在脹大——
妖獸和奴隸皆是挺著胯將貯存的精液都射給了少年,滾燙黏稠,讓他宛若懷胎的婦人,稚嫩的宮腔和腸道全部被裝的滿滿當當,甚至還有白濁順著三人的交合處一點點流了出來。
在傅樰遺淅淅瀝瀝射出白精后,他敏感的肉棒還微微立著發顫,粉嫩的馬眼一張一翕,似乎還有什么呼之欲出。
臧禍眼里閃過了一絲笑意,抬手撫上去用指腹剮蹭——
“唔……別、別……”
下一刻,少年的奶尖輕顫、飽脹的小腹收縮,隨即一股淡黃色的水柱被尿了出來。
妖獸輕笑:“主人這次真的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