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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樓梟獻好,燭九沉上前擠在了少年身前,一邊將藏在懷里的骨戒往少年手上套,一邊嘟嘟囔囔道:“真是的,現(xiàn)在送什么送?害的我計劃都被破壞了。”
“嘖,你可以不送。”錦瑟笑道。
“那怎么行?”燭九沉瞧著那只纖白的手上套著象牙色的骨戒心滿意足,“不愧是我磨了好久的東西,比那烏漆墨黑的破手串好多了!”
樓梟:……
明朝:……
“你們這是……”傅樰遺失笑,“我只是下去打個架而已,你們這弄得好似我下一刻就要上那有去無回的戰(zhàn)場……唔!”
未說之話被妖祖掐著下巴吻了下去,而樓梟難得贊同此刻燭九沉的行跡,“莫要亂說,便是無回我們也能把你拽回來。”
“對啊,若是見你不對,我立馬下去打爆那傅家的小賊。”燭九沉點頭,“不過我信你。”
“肉麻。”
蒼遠道笑著,與桌子上的幾人送上了祝愿——
“祝大勝。”
叢胥澤見此眸光微暗,卻也僅僅是片刻,又恢復如常,“阿樰,我等你得勝回來,到時候我有一些話想要同你說。”
“行了,我曉得啦。”少年輕笑,宛若明月之姿,那一刻人們好像能從他的身后瞧見縹緲的仙云,“——謝謝。”
不過是一場心結之戰(zhàn)罷了,被他們關心地仿佛那天都要塌下來了,雖是有些奇怪,但這樣的感覺卻令他很喜歡。
很喜歡、很喜歡。
畢竟,誰會不喜歡被愛著呢?
閣樓間紗簾微動,黑衣的少年提著青褐色的長劍翻身而下,身后衣決飄飄,只留下一道殘影。
此刻擂臺上正是拱手謙虛的傅知安,他仰頭便被一黑影籠罩了發(fā)頂,不由退后幾步,卻對上了一張叫他目眥盡裂的臉。
——“傅樰遺!”
“是我。”
“好久不見。”
【滴,宿主傅樰遺即將執(zhí)行世界擾亂者的格殺任務。】
【滴,任務正式啟動。】
與此同時——
另一間閣樓中面色嚴肅甚至帶著冷意的男人失手摔了手里的酒杯,“是阿樰……”
“太好了!恩人的兒子沒事……”
宋挽星看到了那氣質斐然的少年,頃刻間有什么模糊的記憶在大腦中閃過——嘈雜的花樓、來回的人群、宛若仙人的少年,亦或是夜深人靜的溫馨相處、送飯送藥,被欺騙的撕心裂肺、痛苦過后的振作,兇惡龐大的犬類,猩紅可恐的獸莖……最后的最后,是一個目送他離開的遙遠影子。
那是誰?
“阿樰,真的是他。”傅麟激動地站了起來,他望著擂臺中的日思夜想的人,本想說什么,卻又忽而想到了那日客棧里少年說的話。
他說他不需要。
傅麟捂著腦袋靠在墻邊,意識忽然變得模糊。
而坐在他身側的傅麒以及越風海也同時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們像是在經(jīng)歷一場噩夢。
——一場他們作為始作俑者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