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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脹……呃……”
軟肉忽然被破開地更大,兩個角先生不甘落后同時沖到了軟爛的穴口里,肉腔因為空曠了好些日子變得狹窄,此刻被重新破開竟叫人有種開膛破肚的戰栗,好似瞬間前后兩處甬道都被角先生擠得脹大,且即將面對四分五裂、皮肉破碎的結局。
當然這僅僅是傅樰遺的臆想。
角先生撐大了穴口,三指粗的寬度對于曾經能夠接納妖祖和魔尊的肉穴來說并不算什么,可前些日子的偷懶還是叫那不經寵的小騷貨恃寵而驕,緊著穴肉緊緊裹住了外來物,連入口處都被繃得浮現一層薄白。
角先生的玉質底端鑲嵌在肥軟難以被雙手掌握的臀內,隨著主人家呼吸的起起伏伏,鏤空材質正好可以借著邊沿縫隙瞧見嬌艷鮮紅的軟肉內壁,前端的女穴顏色更加濕紅,色澤水潤倍顯濕滑;后面的菊穴則是顏色更深一度,為濃艷的大紅,壁肉一截一截如同纏了花的絲絹。
前后兩穴同時飽脹得到了滿足,角先生上的玉質雕花幾乎每一寸嵌在軟肉之上,隨著男人手指掐著底部微微一轉,便能帶來一陣抓心撓肺的癢意,自穴口騰升,一路可爬到尾椎骨去,似乎還有繼續倒著自脊椎延伸的趨勢。
“唔啊……別、別轉……”
“樓、樓梟你別動……呃……”
傅樰遺呻吟不斷,雙眼含水如淋雨桃花,鼻息噴著熱氣,唇瓣半張,嫩紅的舌尖被含在柔軟的下腔之內,里面積蓄著一灘晶亮的涎水,似乎只要再吟幾句便會變成淌著津液的淫獸。
“不動是不可能的?!睜T九沉輕笑,在樓梟還來回轉動角先生的時候,他捏著兩長短不一、同樣浸過藥汁的尿道棒上前。
妖祖一手捏著少年的玉莖,拇指、食指掐著早有硬度的陽莖,掌心貼著摩擦,將其完全逗弄地徹底站起來,有伸著拇指碾壓那翕張的馬眼口兒。
小口早就不知道被兩個男人玩過了多少回,縱然莖身不粗,可敏感的馬眼卻總是會在玩弄下主動張開小嘴,露出里面細嫩的尿道壁,水花淫騷,正是等著被什么插入肏弄。
而燭九沉也順了其意。
男根的尿道棒更加纖長,被藥汁裹著油亮,尖端甫一對準馬眼,便被貪吃的肉柱自發吸吮著往里吞。整個進入的過程空前順利,一探到底,只是柱身微微萎了些許,而那玉棒正好與藏在后庭的角先生抵上了同一極了的腺體,立馬激地少年幾聲急喘——
“呼、呼……是什么……”
“好酸……”
“放松?!睒菞n放出魔氣輕輕托住少年的后腦勺作安撫。
燭九沉低頭親了親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小肉棒,熾熱的唇與冰冷的棒體于敏感的陰莖來說都是無限的刺激,見那脹的通紅的小家伙一縮,妖祖笑意不減,打趣道:“真是有精神的小家伙。”
說著他拿起另一根更短、更細的尿道棒,抵著陰蒂下面的尿道口——“寶貝,正餐才剛剛開始!”
“嗚??!”
“呃……”
柔軟的尿道口被冰涼的玉棒抵著,隨著物什的碾擠動,狹小的尿道口也硬生生被破開了,隨著藥脂的潤滑,很快那小口就瑟縮著全然張開了內里,爛熟蜜桃一般的小陰唇被碾得東倒西歪,與外側的大陰唇黏在一起,黏糊糊的藥脂占滿了整個花口,那玉棒趁著女穴尿道口稍微不察就徹底鉆了進去,被痙攣濕濡的肉壁包裹。
“啊……嗚嗚……哈……”
“好痛……會被脹破的,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激顫戰栗,近乎要被脹破皮的女穴尿道瑟縮著,那上邊兒嫣紅的陰蒂也受著刺激宛若小了數倍的陰莖微微勃起,紅腫如花蕊,可憐兮兮地被手欠的燭九沉揪在指尖捏了捏。
那快感直激骨髓,少年整個身子一動,裹著角先生的兩穴窸窸窣窣痙攣發顫,被紅繩抬在半空的手腳一并疲軟無力,身子細細打顫,姣好精致的面孔上浮紅一片,眼角被緋色浸染,宛若山桃緋紅,淫蕩誘人。
妖祖壞笑,他忽然使勁兒用力將那飽脹的陰蒂掐得疲軟。
噗嘰!
——“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近乎嘶鳴的呻吟,陰陽同體的少年全身被汗水淋濕,兩頰燒紅,舌尖吐在唇外難以收回,溢出的津液沾濕了整個下巴。他露出眼白,那是被極樂沖擊成傻的癡態,眼神光早就被沖散,只能露出些微藏在眼皮之下。
而那還被攏在燭九沉手指縫里的肉粒被捏的扁平,原先飽滿圓潤的籽粒如同破口漏氣了一般,疼痛發鈍,但快感也是難以磨滅的激烈,隨著那兩口含著角先生的穴肉齊齊收縮,就像是約定成俗一般,一起透過底端鏤空的雕花噴射而出,全部灑在了樓梟的衣袍之上,濕漉漉一片。
“哈,”燭九沉嘴欠:“魔尊大人尿褲子了?”
樓梟漠然地瞧了燭九沉一眼,“小心到時候阿樰不理你?!?
“我%#&……每次你也欺負他狠,怎么就記恨我……”
魔尊冷笑不予理會,他松手讓兩個角先生自發地被夾在痙攣的穴肉里,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脊背作安撫。
燭九沉只能佯裝無辜,小心翼翼揉著那受了委屈的小肉蒂,心中卻唾罵樓梟那老陰比慣會裝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