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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男人露出的碩大陰莖和鼓鼓囊囊的囊袋,半遮半掩的結實腹肌,無不顯示出令人忌恨的雄性特征,有人酸溜溜地說:“這小子,是個alpha吧。”
檀泠垂著頭,露出一對高翹的飽滿奶子,像是半失去了意識,含含糊糊地咬著自己的手指。柔軟的發絲垂到鎖骨上,在操縱下他背對男人撅高了肉感的屁股,被迫擺出了等待插入的姿勢。
他修長的雙腿和清瘦的腳踝都繃得極緊,然而全身該豐滿的地方又相當肉欲,像是被刻意調教成的,看上去有種驚人又恰到好處的情色。
這樣令人眼饞的美人即將表演被什么陌生幸運兒當中肏入,在場的許多觀眾已經開始興奮地打起了飛機。
男人把兩根手指塞進omega嘴里,色情地攪弄著。
“捏爆他的奶子!”
臺下的觀眾大呼小叫著,各個雙目通紅,卻礙于黑市嚴格的規矩,不敢上臺來,只能坐在下方,仰視著,看著臺上兩個人的當眾表演。
“不要...”
一雙手掌從背后穿來,還沾著黏濕唾液的粗糲指腹擠壓著淌奶的雙乳,檀泠心中的恥辱和怒火達到了巔峰,但身體卻軟綿綿的,無法掙扎。
不是頭一回被R肆無忌憚的玩弄了,但是第一次在這么多人面前,這人熱衷于角色扮演,他卻難以配合。
兩顆殷粉乳尖輕輕搖晃著,被那雙手碰一下就克制不住淌出更多奶汁,連奶肉都在顫抖晃動,如同受力的羊脂色乳塊,白膩豐腴的肉從指縫中溢出,香艷的驚人。衣服被拉扯的破碎,胸脯下方露出一顆隱隱約約的紅痣,卻又被不露痕跡地遮上。
男人仿佛很聽話似的,力氣隨著觀眾們的要求一次次加重,那兩只雪乳被捏出一道一道紅痕。
奶孔不堪重負的徹底打開,被一根手指性交似的來回揉搓折磨,潔白的乳液自紅腫嘟起的乳暈中隨著動作失禁般地淌出,流到堅硬的指節上,甚至濺到皮膚上,地上。
“操爛他!”、“行不行啊!要不換成我吧!”
滾燙的陽物抵在他后穴上,那里濡濕緊窄的紅肉已經一伸一縮,似乎在期待著陰莖頂入。
“唔唔...”
口球堵塞著唇舌說不了話,唇角溢出的口水滴到鎖骨上,omega只能發出嗚咽聲。
人聲鼎沸里,兩個人像是被鎂光燈選中的唯二演員。
檀泠被剝得赤身裸體,猶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所有聲音仿佛都很遙遠,只有身上男人皮膚的溫度是真實存在的、能夠將他灼燙的。
眾目睽睽之下,R噙著一絲笑,對那些要求和吶喊置若罔聞,似乎暴露出了與眾不同的自若氣場,只是不易察覺地俯首,仿佛僅是一個調整的姿勢。
“檀泠,你為什么總能讓我找到機會實施這些懲罰呢?一次又一次...”
將嘴唇貼在那泛紅顫抖的耳垂邊,他神經質的低聲喟嘆。
美人好像沒有什么反應了,完全陷入譫妄的狀態。于是R又小聲說道。
“不要夾太緊。”
簡單的短句,像狎昵又像調情,沒有任何其他人聽到,是只屬于他們的囈語。
隨著話音的落下,火熱滾燙的性器帶著頂破之勢,猶如刑具,將omega牢牢地釘在原地。
陽物輕易地進出著濕滑肉縫,相當用力,折磨般的鑿挪。綿軟媚肉將青筋畢露的柱身吮吸推舉,隨著雞巴拔出,穴內被抽插的勉為其難地噴泚著淫露,在頂燈下如此清晰可見——蕊花和他倔強的主人不同,竟然嬌嫩到這個程度,被滴出腺液的油亮蕈頭輕撥擊拍,便泛起了紅潮。
頂到了穴心,蒙著眼的漂亮青年渾身一顫,撓緊了身側肌肉緊實的小臂。腔口外有凸起的敏感點,作為快感的補償,被陰莖充分的利用,纏綿地搗入,在那一點處持續襲吃。
氣氛正酣,就在這時,男人似乎不經意地撥起了omega大腿根處的布料,一個精巧的金色刺青暴露在空氣里。
那是個字母,在雪白的皮膚上猶為分明。
剎那間,前排能一眼看到的觀眾寂靜了。
那安靜是如此突兀,非常的奇怪,仿佛突然被看不見的大手捂住了嘴——
后排的有好些個沒看到的觀眾還不明所以,繼續起哄,卻被身旁知情的人驚恐地示意噓聲。
這刺青分明是這個黑市主人的名字。
他的簽名里,旗幟上,都是這個手寫的龍飛鳳舞的字母。
沒有人再說話了。場上鴉雀無聲。
他們都知道這個字母意味著什么,他們明白了這個omega的從屬,自然也就不難懂得了,這個所謂的幸運觀眾是誰。
拍賣員此時噤聲,面無表情地謙恭的站在舞臺上遠遠的一側。
無數道視線開始驚恐猶疑地在他們之間徘徊。
這里聯邦帝國最大的黑市、乃至整個地下,都屬于一個統治地下數百年的家族。帝國的皇帝已經在百年前被聯邦軍砍頭了,風中都是陪葬的頑固舊貴族的哀嚎,但自然有另一個對應的、沒有被砍頭的皇帝,還藏匿于城市的脈絡。這是一個家族,他們盤踞的地方叫昳都。
昳都的大名鼎鼎,對于所有沾染灰色的人來說都是風聲鶴唳的存在,幾乎是深淵的代名詞,他們影響政局,在所有星球上都有蔓延的勢力。
這一屆昳都的主人和以往絕大多數一樣,是一個alpha。有傳言,他幾年前才回歸了家族的姓氏,如同一匹異軍突起的黑馬,是通過血腥野蠻的內部清洗和吞并、親手嗜殺了無數更有資格且蠢蠢欲動的親屬兄弟姐妹,才以驚人的速度上位的。
每一屆家主,他們的照片從來不會流出,只有昳都內部的人才知道名字,外人更是只知一個姓名首字母。如同一只云后翻云覆雨的大手,操縱著深淵里光線的走勢。
舞臺上戴著面具的高大男人仿佛完全沒注意全場安靜似的,仍舊投身于這場自得其樂的、宣告式的表演。
他沒有看一眼觀眾席,特別的瞳仁里僅僅只映有一個人,不再表演青澀惶恐,而是嫻熟的、占有意味極強的半摟著,周身被侵略性的情欲完全籠罩,身下碩大陰莖反復抽插挺入蚌肉,粗暴摩擦著這口美穴的內壁,將每一個縫隙充填滿實。
雖然沒有人聞到信息素味,但每個人都能感到膠著粘稠的欲望,在alpha和omega身上逡巡徘徊著。欲望的業火炙焚,將所有生物都醺染成野生動物,頂級強勢的氣場猶如一個再居高臨下不過的領地標記,在那塊區域和那個omega身上打上屬于自己的符號。
在這場滑稽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秀里,只有情欲漩渦中心的這位風華絕代的美人,茫然地,將一只雪白的胳膊輕輕搭在了身后男人的肩上。
他修長的身體被大力侵入搗得一顫一顫,從乳尖到睫毛都在顫抖,就像一朵被揉爛搗碎的花。優美清瘦的背脊聳拱著,像是被玩弄到了極致,只靠男人的手臂撐著姿勢。
那個肉洞仍在被反復肏干,已經從泛著水光的嫩粉小巧、到某種遭到雞巴蹂躪和精水灌溉后醞釀出的熟紅,旁邊一圈軟肉腫了起來,時而濺出一股一股透明的水液,仿佛從一朵新鮮的花到被肉棒碾成腥甜泥濘的殘露,看著分外色情。
Omega的胳膊顫顫巍巍,像是泄空了力道,又潛意識要盡力避免蒙眼的絲綢掉落,以至于無法完整圈住男人的脖子,唇齒中都逸出了脫力的嗚咽聲。
牢牢抱住男人、皮膚終于貼合時,檀泠的動作仿佛被燙了一下。他合不攏的柔軟嘴唇,隨著動作的加深,無法受控地泄出幾縷失態的銀絲,紅潤舌尖點著,看起來甚至略顯癡滯,是一個以往從來不會做出的神態。
被男人用舌尖抹去唾液印記的時候,他清冷的臉猛地斜到一邊,露出雪白修長的脖子,是一個無法再承受更多的表情。
無憚眾所矚目的或敬畏或仍帶著淫猥的視線里,R抱住身下的人,饜足地完成了最后的標記示意。
一次殘忍而完美的亮相,他這不具名的臠寵的艷名要遠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