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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藥挺管用的啊,手感不錯。"
"你要摸就摸,別那么多廢話行不行。"
王卓然自己拿著T恤的下擺,一低頭就能看見封榮布滿紋身的那只手正揉捏著他的胸,視覺效果十分刺激。
封榮用力氣大了些,聚攏著乳肉往里推,粉嫩的乳頭上立刻往外汩汩地流乳汁。
"嗯………"
奶汁流過乳孔的剎那,王卓然不自覺從鼻腔里哼出聲,封榮看著他瞇著眼睛的模樣,拇指揉上奶頭,把奶水抹開。
封榮一直很討厭王卓然這個又廢物又自以為是的室友。然而現在看到他被摸奶子就發騷的樣子,就想換一種方式來欺負他,讓他懂點事。
王卓然感覺他越捏越用力,忍不住皺著眉把衣服放了下來,"好了好了,差不多了,你說的,摸一次抵五百塊錢。"
封榮又攏著乳肉揉了兩下才抽出手,顯然對這觸感很滿意。
王卓然在心里默默計算,當時封榮給他抹了個零頭,合計賠八萬六。他給封榮轉了五千塊錢,還剩八萬一要還,得被摸,一百六十二次!
封榮最后還是給了他兩張吉協的演出票,王卓然叮囑他:"我……這件事你不能跟別人說。"
"好,"封榮勾唇一笑,"我當然不會和別人說了,我還等著嫖你呢。"
王卓然半夜又被奶子漲醒。他絕望地意識到,詛咒是不可能改變或者消失的,只有被室友干才能阻止這種性別的逆轉。
他看到封榮那邊還有玩手機的光亮,干脆給他發了條消息。
WZR:日批,一次兩千,干不干?
Rong:?
Rong:誰的批?
WZR:。。。
WZR:還能誰的!你不干就算了。
Rong:你連批都有?剛才怎么不告訴我?是真的批嗎?
王卓然心想,我他媽為什么要告訴你,跟你很熟嗎?
WZR:別廢話,明晚,學校西門盒子空間,我開房發你房間號,來不來?
Rong:來。
呵,和他一樣看見批就走不動道的直男。
說完,王卓然把所有的消息全部撤回,以防止封榮留下什么證據。
封榮到這個點還沒睡,其實是正在偷偷地床上作業。
他想著王卓然長的那對白軟奶子,上面粉嫩嫩的乳暈和奶頭,還能噴汁,手下緩慢地動作著,怕晃到旁邊的仲星明,渾身大汗地射在了內褲里。
盒子空間價格便宜,是F大情侶的開房首選。王卓然選它的原因主要是距離近,不用多走路。
怕宿舍里的其他人看出什么端倪,王卓然中午吃完飯后就沒回去,直接去開了房,在床上躺著玩手機游戲,等封榮晚上過來。
對于馬上要被封榮操逼這件事情,王卓然沒什么心理壓力。純粹的金錢關系總比仲星明喊著要互相負責來得好,既能挽救自己的雞兒,又能還債,挺劃算的。
封榮一開始并不相信王卓然真的長了批,他以為王卓然是走投無路要賣自己的屁股。
當他在酒店的床上,看到王卓然腿心中間的那個小肉花時,驚訝不已。
他甚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你原來是雙性人啊?”
王卓然坐在床頭上快要惱羞成怒,“老子是純爺們,要干就快干,你不會陽痿吧!”
聞言封榮重重哼了一聲,“你等著,干不死你!”
他收回了想要給王卓然做點前戲摸一摸的手。
封榮不但不陽痿,當他脫光之后,王卓然看著那不遜于仲星明的肉棒尺寸,萌生了退縮之意。
但他又想到自己日漸萎縮的雞兒,不免悲從中來,憑什么他們一個兩個都這么大,而自己要面臨著變成太監的風險。
這也是他第一次認真的看到封榮身上紋身的全貌。宿舍里其他三人都是標準的肌肉身材,經常一起約著去跑步健身游泳之類的,只有王卓然一個人只窩在宿舍里打游戲。
紋身因為起伏有致的肌肉而更加鮮活。
封榮沒再和他斗嘴,握著雞巴要往里進,窄穴被碩大的龜頭碾著,緩緩分開。
“操……你里面夾這么緊干什么?”
里面綿綿密密地吸著他,封榮低頭看著那嫣紅的肉穴把他吞進去的騷模樣,更硬了。
王卓然也不好受,上次仲星明干得也狠,但好歹是讓他高潮過一次才進來的,現在封榮直挺挺地往里插,被撐得難受。
他手指抓著床單,“你他媽的,緊了爽的不還是你,少在這占了便宜賣乖,有逼操還這么多事,啊———”
說到最后,他都有點傷心。
“啊———哈啊———你,你慢一點———”
而封榮那狗逼已經開始動了起來,把王卓然直往床頭上撞,不得已按住了他的腰繼續動作。
隨著抽插,封榮感覺有一包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爽得他更用力地往里一鑿。
“慢一點你能爽嗎?騷逼?”
“操,誰,誰騷了?”
看著王卓然因為屈辱而泛紅的臉,封榮只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欲。這個除了皮囊一無是處的男人去,就應該被按在身下狠狠地玩弄操干。
“你流的水都把我的雞巴沾透了,還不騷?”
王卓然隨手拽了個旁邊的枕頭擋臉,他不想看到封榮干他的動作,然而下身花穴劇烈的快感提醒他,他在被一個討厭的裝逼犯操逼的事實。
他身上穿著的那件白T恤被撩到胸口露出奶子,上下晃動著。
封榮動得越來越快,打樁機一般地不停插著他的逼,快要把那肉腔磨起火,淫水被干成一圈白沫糊在穴口,王卓然有些受不住,聲音都打著顫,“操……操你媽……你……慢點……”
封榮聞言,停下來把大雞巴整根抽出,又對準穴口猛的往里一撞,那一剎那王卓然幾乎發出了慘叫,捂著肚子像是被干爛了。
“操我媽?你沒搞清楚吧,現在是你在挨操。”
封榮摸了下王卓然微微勃起的陰莖,彈了一下,“你連睪丸都沒有,長這么個小雞巴管用嗎?”
“怎么不管用?你躺下來讓我干!我能把你干哭!大有什么用啊,你的東西那么軟,我一點都不爽!”
王卓然在枕頭底下悶悶地叫板。
封榮的臉一下黑了,他把王卓然的細腿一扳,對折著壓向胸前,二話不說捅進了小嫩穴,堪稱瘋狂地操弄起來。
“誰把誰干哭?誰把誰干哭?嗯?”
交合處淫水飛濺,粗硬的性器一次次往里深插,逼肉都被干得爛紅外翻,王卓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嘴里還要罵著封榮雞巴小,雞巴軟,不是個男人。
他穴里一空,臉上的枕頭被人扯掉,下頜被人用力掰著。
腥苦的液體一股股噴進他嘴里,還有不少射在他臉上,頭發上。
“呸—呸呸——嘔——嗚嗚———”
封榮還騎在他胸上,雞巴往他臉蛋蹭。
王卓然的眼鏡都被玷污了,他這滿臉精水的模樣讓封榮大感暢快,還沒等他出言羞辱幾句,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王卓然氣得沒擦精液,伸長手臂先抽封榮。
他居然被顏射了!奇恥大辱!
“你滾啊,傻逼,從我身上下去!”
封榮也是同樣的感覺。他居然被王卓然扇了一巴掌?他臉色一沉,壓著王卓然的腿一折,重新干入那高溫緊致的甬道,一邊干,一邊伸手用力地抽王卓然的奶子。
一對白乳本就隨著被干的動作搖晃,又因為封榮的巴掌偏離方向,王卓然哭得更兇,連綿不斷地叫,“操你媽,操你媽,別打了……操……疼!”
白皙的皮膚充血通紅,而封榮聽不見王卓然的求饒。他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狠狠地折磨羞辱這個男人。
“啪、啪”的響亮巴掌聲和混著水音的操穴聲不斷在狹小的賓館房間里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