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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棠川有些玩味地瞇眼。
昨晚還浪叫著求自己肏死他呢。
他確信了,這小東西就是在跟他玩什么稀奇古怪的角色扮演。
還挺入戲,牙齒都磕磕打顫呢。
紀棉因為高潮過,大腿內側濕噠噠水淋淋亮晶晶的。
傅棠川用胡蘿卜尖端探入瑩潤嬌紅的內陰,撥弄花心,對著穴口來回研磨打圈,將花液攪勻充分裹滿胡蘿卜的前半部。
他看到小穴粉粉麗麗的,還會一縮一縮。
真漂亮,以前怎么沒注意到?傅棠川想。
紀棉被翻一下攪一下弄得虛虛癢癢的,呼吸驟然急促,想夾緊,卻被鉗制著強迫大張著腿,男人越盯著他那里看,他下面就越發洶涌地分泌黏糊糊的東西。
“你今天水怎么這么多?”
餐桌都搞濕了。
男人也沒指望他回答,胡蘿卜開始往更深處碾弄……
紀棉有再大的恥意也被更大的惶恐吞據,他發現對方扣在他腰上的手略微收緊。
他好害怕,于是又開始細聲求他,軟手推他,摻雜著可憐巴巴的抽噎。
卻不知這樣展示嬌軟脆弱的后果就是——
被突地搗刺到底!
從沒有被開發過的小穴遭遇暴力侵入,紀棉剎那弓起腰身猛顫,小臉煞白,擠脹在身體里的異物所帶來的痛楚讓他難以忍受,額頭不斷沁出細密冷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幾乎讓他眼冒白光。
他的嘴一張一合似無聲說著什么,傅棠川俯身去聽。
是低低地啜泣乞求:“疼……我疼……”
傅棠川沒理會他,“疼什么,都捅過一晚上了,你就是磨砂通道那也該滑溜了。”
還演,玩上癮了是吧?
他正打算給這小東西好好肏弄一頓,讓他再哭哭啼啼裝的嬌嬌軟軟大清早勾他撩他,非把他肏爛了教訓一下不可。卻發現……
胡蘿卜在他手里沒有拔動。
?
胡蘿卜有四分之三沒入穴里,推不進去也拿不出來,狀似卡死住了。
啪!一道巴掌落在紀棉早就被打紅的屁股上。
“你是不是故意夾著呢,松開!”
卻又瞥見下方的人確實不大好受的樣子,傅棠川才楞了一下,沒有繼續強求。
怎么回事,春水都泛濫成這樣了又不缺潤滑,也不是第一次被干,怎么咬這么緊?
難不成昨天真把人肏壞了今天才這么難受?
傅棠川忽而想到了以前他把別的金絲雀搞進過醫院的先例。
他體質天生如此,那方面需求也大,養一個沒辦法天天承受他,受不了的,才養了好幾個,他今天才覺得這只金絲雀挺有趣,并不想把人弄壞了,再找一個這樣的可不好找。
于是他難得溫和了語氣,“你緩一緩,我慢慢動?!?
等到餐桌上的人兒那略發白的嘴唇有了血色,他才去撥動起胡蘿卜。
雖不至于先前那般進退不得,但仍是寸寸難行,淺粉色的小嫩穴將胡蘿卜牢牢夾鎖著,傅棠川只能讓其緩慢的輕吞慢吐,帶出浪水汁沫和發燙紅肉,一會兒又將其卷進去,兩瓣嫩生生的臀肉也被浸潤成水滑滑的,場景淫爛得要命,看得他呼吸粗重,雙目微紅,某處堅硬要炸了。
漸漸可以加深幅度后,能感覺出里面又小又窄,還是只能慢慢戳弄磨穴,久了抽動才逐漸順暢起來。
這小東西明顯是活過來了,都開始推他了,也不看看自己臉上情動的潮紅先怎么解決。
紀棉因為是第一次,花穴有撕裂般脹痛,但除了痛,還有別的怪異的感覺……
忽然間,也不知被頂到了哪里,他忍不住蹦出一聲綿長的呻吟,意識到不對的時候連忙捂住嘴,瞪圓了眼睛不相信那么嬌淫羞恥的聲音是他發出來的。
看起來受驚不小。
傅棠川被勾起壞心眼,他倒想看看他能憋到什么時候忍不住浪叫。
他把胡蘿卜“?!币宦暟纬鰜?,帶出滿滿拉絲的粘膩淫水,然后又噗呲一下插進去,開始直入直出抽插起來,穴里頓時被攪得翻天覆地,紅肉跟著翻飛。
紀棉白白軟軟的身子顫動起來,
太、太快了!
他想讓他慢一點,可是沒有臉說出口,他只能捂住自己的面龐硬生生承受著,骨頭一陣一陣發軟。
呼……好舒服,為什么……會……這么舒服……
他急促喘息,四肢百骸都好像在過電,酥爽得要上天。
他好怕把弟弟吵醒,怕被發現弟弟的男朋友拿胡蘿卜捅他玩,還把他捅出水了,好多好多……
嗚……
他壓抑著嗚嗚咽咽,分不清是泣聲,還是爽的哼哼,又或許二者都有。
紀棉被弄得全身酥軟綿綿,小嘴都合不上了,傅棠川可以看到里面漂亮整齊的銀齒,和可愛紅軟的小舌尖。
他居然有想過去吻一吻的沖動,可是他從來不跟親金絲雀碰嘴。
但他猶豫了一下,不過終究還是放棄了。
可是那小軟舌因為喘息往外伸出,還時不時顫動,根本就是在赤裸裸挑弄他,勾引他過去嬉戲纏繞!
鬧得他腹下越發生緊,欲火中燒。
啪!
他一巴掌拍在紀棉泥濘的逼上泄憤,“騷死了?!?
紀棉被嚇一跳,緊接著整個人控制不住抖動起來,眉頭皺得緊緊,看起來是難耐的,又像是,爽的。
他痙攣了。
傅棠川感覺不對靜,剛把胡蘿卜抽出來,就被噴了滿手滿手的淫水。
“……”
傅棠川拿紙擦手,完事后把紀棉扶起來,再把他的頭摁下去,強迫他看自己潮噴。
紀棉看到他下面紅腫的小穴不斷朝外噗噗吐小水,滴滴答答,潺潺流淌,仿佛不會斷流的樣子。
“我、我不干凈了……”紀棉的表情很是崩潰。
傅棠川給他一個適可而止的眼神。
差不多得了,演過頭了。
“嗚……我不干凈了……”紀棉抓著他袖口,抽抽噎噎的仿佛要斷過氣去,“嗚……胡蘿卜,胡蘿卜你洗過沒有?”
傅棠川:“……”
敢情是這個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