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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你出去……”他哽咽著去打去蹬這個人,卻軟綿綿的沒有力道,連給人撓癢癢都不夠。
傅棠川沒有說話。
他是爽得顧不上說話。
他是要干死這個小東西的,現在卻被小東西吸得要爽死在他身體里,差點把不住精關射了。
“叫一下。”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湊過去親吻金絲雀小巧的鼻尖,他想聽這小東西舒服地叫出來。
他好想聽。
“叫一下,給你買那個破石頭。”真是活久見,他居然生平第一次哄人,“叫出來,要什么都給你,那破石頭你那么喜歡,給你買一堆最好的,還想要什么,都給你買,你叫一下,我要聽。”
肉棒緩慢又狠重地頂弄紀棉,仿佛要逼他叫出來,每兇狠地頂一下,紀棉就捂著嘴流著淚壓抑地嗯哼一下,乳波也跟著蕩漾一下。
嗚……他不能把弟弟吵醒,他不能讓弟弟發現,他不能。
傅棠川臉上掛起了不高興。
混賬東西,連金主爸爸的話都不聽了,為了那一個破石頭可以去勾引別的男人,自己承諾給他送一堆讓他叫一聲都不肯,真是越來越混賬了!
他把小金絲雀的腿架起來,以一個極深的角度猛插,一副非把人操干到叫出來不可的架勢。
性器緊密結合在一起,穴口被迫撐得很大,隨著肉棒激烈地抽插,殷紅的肉花被卷出來,很快又被蠻橫地頂進去,進進出出帶出源源不斷的淫液,黏黏膩膩,將肥嘟嘟的肉唇還有床單都淋得一塌糊涂。
傅棠川急促喘息著,在紀棉身體里橫沖直撞,將粗挺堅硬的肉刃一下又一下兇猛地搗進花穴深處,像發了狂的野獸,他有些失控了,眼睛發紅地看著身下的人被顛飛得快散架。
這樣的快速撞擊保持了很久,直到他最后一次深頂,將精液噴涌灌溉進紅腫熟透的穴里,燙得身下的人一顫一顫。
紀棉被一頓猛操幾乎快要靈魂出竅,枕頭已經被淚水洇濕,捅得太狠了,他整個人都是痛的,卻又矛盾的被情潮包裹著,奶嫩的皮膚透出誘人的紅粉,他微張嘴巴虛弱喘息,脆弱得要碎掉,看得傅棠川剛繳械過的肉棒又昂揚起來。
紀棉覺察到身體里的變化,頓時驚恐起來,他遭受不住第二次攻擊了。
“你這什么表情,我是在強奸你嗎?”
傅棠川把人抱起來猛干,又撞又頂,啪啪作響,他幾乎要把這個軟軟的小東西揉進自己身體里,才射了一次這小東西就裝出一副要被他肏死的樣子,激得他打算如他所愿。
紀棉搖晃著,顛簸著,像被狂風暴雨摧殘的小幼苗,“你要……弄死我了,停下,停下……求你了,我受不了了……”除了乞求,他什么也做不了,連啜泣都碎得不成樣子。
“演的很好,情感很到位。”傅棠川粗啞著嗓子發出點評,說完把人翻過去操弄。
紀棉覺得自己要被搗碎了,屁股被撞麻了,下面更是火辣辣的疼,一波接一波極致的快感讓他無數次痙攣和抽搐。他不清楚被蹂躪了多久,到最后他就像一個被撕碎的爛娃娃,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那個人擺布,用各種姿勢狠操他。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在活著。
直到天邊露出白光,傅棠川才終于不知道第幾次射進被肏得軟爛的穴里,小穴里已經裝不下那么多精液,滴得滿床都是。
這無疑是有史以來最讓他爽到麻痹的一場性事,他身心都被莫大的滿足感包裹,唯一的缺憾,是小金絲雀就是不肯叫。
紀棉此時此刻像條瀕死的魚,嘴巴一張一合在說著什么,卻因為過度虛弱,聲音甚至都不能穿透過一公分的空氣。
傅棠川爽完后,肉棒蠢蠢欲動甚至還想再來一次,他今天性欲旺盛得有點太過頭,但他決定放過這個快被他玩壞的小東西。
奇怪,這小東西今天怎么這么容易被玩壞。
不過傅棠川激情釋放后心情很是不錯,他想知道小金絲雀會說點什么,是不是知道錯了,向他保證下次就會聽話的叫出來了。
他美滋滋地貼近去聽。
紀棉眼淚都哭干了,眸里呆滯無光,破碎得像會隨時斷掉呼吸一樣,艱難吐露殘息:
“……我……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