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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水這么能流,是不是癢了想要男人肏?”
傅棠川照著瀏覽頁面上的文字念,念完就去看小金絲雀的反應,小金絲雀果然臊得又想找東西把自己紅透的臉埋起來。
他干脆把枕頭被子全都抽走不讓用,小東西最后只能拿手掌遮住眼睛,咬著嘴巴無所適從的樣子讓他十分滿意,小穴里的軟肉也吸絞得越發厲害起來,他忍不住向前頂了一下,小東西便撩人地輕哼一下。
“說,你是不是欠干的小爛貨?需不需要哥哥給你止止癢?”
念完這句,傅棠川似乎有點不認同,他傾身下去吻了吻紀棉的唇角,聲線是罕見的溫柔,“你不是小爛貨,你是可愛鬼。”
“不要說了……”
紀棉淚水多得流到鼓鼓脹脹的雪白奶團上,哭哭的樣子看起來的確很欠干,傅棠川舔了舔唇,不理會他的央求。
“奶子真大真美,是不是讓男人玩大的?嗯?”
“小騷貨,哥哥的大雞巴好不好吃?”
“小逼這么緊,以后怎么生孩子,哥哥給你多捅捅操松點。”
念一句,肉棒就鉚足了勁搗弄一下,交合處的床單很快洇濕一大片。
“求你不要說了……”紀棉要難堪死了,一邊哭著喘,一邊去捂那人的嘴。
傅棠川抓起送上門來的軟乎乎小手,把白潤如玉的手指吃進口中,一點一點啃咬,又用另一只手把小人兒抱起來,讓其靠坐在床頭,強迫他看性交過程,接著念。
“好好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他每說一個干字,就有點發狠地猛頂一下。
“干爛你,干得你合不上腿,干得你小逼腫起來,干得你沒了哥哥的大棒子就不能活,干死你,干死你,呼……干得你滿肚子精水……”
紀棉備受折磨捂著耳朵,被一下又一下的頂弄,軟軟白白的身體撞在床頭,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電流也一陣一陣往身體里猛灌。
肉棒上那處傷口起了疤,是他的杰作,微微鼓起,刺刺的,在他身體里跟隨著浪話不斷磨動,把他磨得哼哼唧唧大口喘氣,漸漸痙攣發顫,神魂顛倒。
“哥哥干得你爽不爽,嗯?哥哥給你肚子里肏出一個小寶貝來怎么樣,嗯?”
啪!
一個巴掌扇在傅棠川臉上。
“不要說了!”紀棉的臉臊紅得似要蒸騰出熱氣來,迷離恍惚間哭著喊。
傅棠川瞇起眸子。
小混賬!
幫口交要扇他巴掌,喝醉了要扇他巴掌,被他肏得舒服死,還要口是心非扇他巴掌。
扇他巴掌上癮了是吧?
傅棠川把人拉下來,扣著小細腰,報復性地猛搗幾十下,把小可憐搗得花枝亂顫,意識渙散,氣差點接不上。
“小騷逼這么能吸,是不是男人的精水灌大的?是不是天天勾引別人來肏爛你?”
他念完這一句,忍著小東西勾魂攝魄的嘬吸,將手機頁面保存。
實踐效果不錯,抽空背誦學習。
然后把手機扔一旁去。
身下的人也不知哪來的力氣,趁著這空擋,嗚嗚咽咽掙扎著爬走,肉棒脫離身體,穴里的淫水頓時像沒了塞子的酒,液體嘩嘩地噴涌出來,在床上流出了一條半透明的小道。
傅棠川很快把人拽回來,握著粗壯的陰莖再次頂開濕到不像樣的花唇,挺進去,惹得紀棉喉嚨里發出一聲勾人的呻吟。
傅棠川結實的身軀壓在他身上,舔一口他紅潤的唇。
“叫起來真好聽,差點被你叫射了。”
又咬著那發燙的耳朵說:“只準叫給我聽。讓我發現別的男人碰你,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