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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紀棉驚喜地問,眼珠子像是會閃光。
太好了,那就又可以再拖一會兒了!
最后他足足吃了四份,傅棠川都要懷疑他是不是饕餮轉世。
紀棉吃了很久,當他躍躍欲試還想要再點一份的時候,傅棠川走過去,摸了摸他的小肚子,分明已經撐得鼓起來,頓時氣道:“不行,不能吃了,回去。”
紀棉急道:“我還可以吃的,你不要……嗝……小瞧我!”
傅棠川不聽,把人拉起來要抱走,紀棉嚇得死死抱住桌子,兩人開始了拉鋸戰。
“嗚嗚……我不走,我還要吃,我還要吃!……”
呼天搶地的樣子最后把主廚都驚動過來。
主廚了解一番事情原委后,笑瞇瞇說道:“小朋友,你的喜歡讓我很欣慰,我們可以給你免費再贈送一份。”
紀棉才剛成年,年紀本就不大,加上長得還嫩,被叫一聲小朋友并不令人意外。
主廚說完,就去看傅棠川,眼神里寫滿了:你這個做家長的怎么這樣,孩子想多吃點怎么了!不像話!
當然了,秉持著顧客至上的原則,他臉上依舊保持著職業性微笑。
傅棠川恨不得把小東西的衣服掀起來,讓他們看看那撐得圓滾滾的小肚子。
還吃,也不怕胃炸了!
他冷著臉用了蠻力把人抱起來往外走,紀棉蹬著小腿,太害怕被帶回去,哭得歇斯底里:“不要走,我還要吃!嗚……我真的還想吃……”
主廚目送著,就差跟著抹眼淚了,這輩子能有這么個喜愛他做的食物的食客,沒有遺憾了啊……
紀棉張牙舞爪折騰了一路,被抱進家門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消停了。
他心如死灰,認命了。
他更加堅定了快點偷回佛牌的想法,快點偷回來,到時候逃得遠遠。
等他思緒回攏時,才發現這里并不是弟弟住的地方,也不是上次的別墅,是個陌生的豪華大平層。
“哥,你來了,浴缸的水我放好了。”
一個清秀的男孩迎過來,看到紀棉的時候還笑著眨了兩下水靈靈的眼睛,像是認識。
“嗯。”傅棠川應了一聲,把紀棉放下來,對他說:“你先去洗。”
紀棉有點搞不明白狀況,腦子暈暈地就去了。
這個男孩是誰?
傅棠川不是要那個……他嗎,怎么到別人家里來了。
難道傅棠川突然善心大發,打算放過他了?
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兒,紀棉搓沐浴露的手都開始歡快起來,太好了。
他以為他躲過了一劫。
等他心情愉快洗完澡,走出浴室來到客廳的時候,就看到了……他難以置信的一幕——
傅棠川解了褲子,散漫地仰坐在沙發上,白色襯衣也解開了,露出勻稱緊實的肌肉線條。那個男孩跪坐在地,正用手幫他擼套粗大勃起的性器,時快時慢,手法看起來非常嫻熟……
這幅情景猶如平地一聲驚雷,不偏不倚炸在紀棉腦門上。
這人不是弟弟男朋友嗎,為什么會跟別人做、做這種事?!
他直接傻眼了,一下忘了反應。
傅棠川瞧見他,便站起身來往浴室走,路過紀棉身邊的時候,把他的臉掰過來,皺眉問:“做什么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然后親了下嫩紅的唇就走掉了。
清秀男孩見此吃驚了一下,金主竟然愿意碰嘴了?
稀奇。
他壓下心中的愕意,笑著過去牽紀棉,“你怎么了,怎么這個表情,我們以前又不是沒有一起過。”
紀棉驚得磕磕巴巴,“什、什么?我們三個以前一、一起做過?”
“哥欲重的時候是會叫兩個的,不過也不算是一起啦,會分開的,一般上半夜一個,下半夜一個,你怎么好像很驚訝的樣子?”
男孩把紀棉拉到沙發上坐下,“其實哥挺好的,考慮到一個人受不住才叫兩個,不過這種情況不多,其他時候一周下來平均每個人也只需要服務至多兩次,最主要的是給的錢超級超級多啊。”
還給大房子住,出手這么闊綽長得又絕頂好看的金主打著燈籠也難找啊。
“給、給錢?你你你是他花錢找來的?”
“對呀。”男孩撲哧一聲笑出來,似乎這是一個多么好笑的問題。
這當頭一棒敲得紀棉整個人都是麻的,眼前發黑了都。
他,他居然找鴨子!
他明明是弟弟的男友還要去找鴨子!弟弟居然還、還一起……
有錢人都玩得這么開的嗎?!
聽這個男孩的意思,好像還不止一次,有這個男孩,大概率還有別的男孩,說不定每次都換一個鴨子尋找新鮮感。
紀棉嚇到了,私生活這么亂,會染病的吧!!
他會不會已經被傳染了?
想到這里,他的小臉已然煞白煞白。
傅棠川洗得快,沒多久就出來了,清秀男孩像往常那樣迎過去,他早就做好了擴張。
沒想到金主卻將他微微推開,走向紀棉。
咦?以前不都是他先來上半夜的嗎,怎么換了?男孩有點疑惑。
傅棠川把紀棉一把抱起來往房間走。
紀棉現在看這個人,都像是在看一大株恐怖的病原體,他劇烈掙扎起來,又推又踹,“你、你快放開我!”
傅棠川一掌拍紀棉屁股上,“別亂動,老實一點。”
傅棠川抱了這小東西半個下午,被挑出濃重欲火,現在迫切需要泄欲,他往上掀開懷里人的浴巾,挺著脹痛的肉棒一股腦兒就想找到那處饞人的小洞口往里戳弄。
紀棉感覺到了,慌急之下一個巴掌扇過去,幾乎是哭著喊出來:“你好臟,不要碰我!”
傅棠川的動作剎那間頓住。
愣了。
清秀男孩被嚇到,天吶,他該不會是出現幻覺了吧,金主被打了?天啊,他該不會是出現幻聽了吧,金主居然被說臟?!
三個金絲雀都有規定不能去外面亂搞的,還必須定期做體檢,金主再怎么說也比外面那些天天換人玩的海王干凈多了,一個小小的金絲雀怎么敢的呀,說金主臟!不要命了!!!
金主看起來明顯要暴怒了,清秀男孩連呼吸都輕慢起來,瘋狂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避免被殃及池魚。
“你、說、什、么?”傅棠川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冒著寒氣往外蹦,他臉色從沒有像現在這么難看過,黑得能滴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