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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競半懂半不懂地點了點頭。
——唐靖川摘下耳機,指甲被他自己捏成了白色,手下一個用力,耳機線斷成了兩截。他最近實在是行動不便,但是他絕不會把眼睛從聞競身上移開。他衣服領子后面的竊聽器是唐靖川親手粘進去的。
漂亮女生?唐靖川笑了,欲擒故縱?
聞競回到病房的時候,唐靖川已經睡熟了,房間里一片暗色。
“怎么睡這么早啊。”聞競小聲嘟囔了一句,打算出去問問護士他吃沒吃晚飯,然后注意到床頭放著的半碗粥,用手摸了一下,都涼透了。他看唐靖川一時半會兒應該也不會醒,就沒著急出去買飯,而是坐在了唐靖川床邊。
他靠過去了一點,眉目之間有點郁結地打量著唐靖川的臉。
最近他確實是心力交瘁了,最后的九分之一他已經有了謎底,卻還沒有最重要的一把鑰匙。而唐靖川這里,更是讓他心亂如麻——新手上路就直接挑戰世界高峰,可不是難為了聞競。
他低下去了一點頭,想仔細看看唐靖川的臉,猛然覺得脖頸一涼。
唐靖川的手扼在他的脖子上,雙眼里沒有任何睡意,冷冷地看著聞競,后者被那眼神打量得退了一下,脖子被掐得更緊。
聞競艱難地出聲:“你犯什么病。”
“脫衣服。”
警察愣了一下,打開唐靖川的手,卻沒打動:“你受著傷呢,別逼我跟你一般見識。”
“脫衣服。”唐靖川一字一頓地說。
聞競被掐著脖子,但是視角到底還是比唐靖川高,他的表情風云變幻了一會兒,最后變成了一種唐靖川從沒見過的表情。他身上的氣質像水流一樣突然蛻變了,從水面之下浮現了某種高傲、凜然不可侵犯和奇異的神采,然后開始一件一件地甩掉自己的衣服。他脫衣服的動作沒有任何旖旎的美感,純粹是在快速地脫衣服。但就因為毫不拖泥帶水,反而有一種凌厲的氣勢,仿佛他是要上戰場而不是上床。
他很快就脫光了。赤腳走在病房的地板上,鎖上了門。
聞競的身體是純粹的美,他輕聲走在地板上帶著身體的每一塊肌理動作的時候,皮膚在窗外的月光下帶著綢緞流動一般的光澤。他不帶任何一絲陰性氣質,尤其在今夜。他走到唐靖川床邊,后者仍然冷冷地看著他,用下巴示意他自己上床。
聞競抬起一條長腿,跨了上來,騎在唐靖川的被子上。唐靖川的面色沉靜如水,眼里卻帶著怒不可遏,他勾了勾手指,示意聞競到他面前,然后捏著聞競的兩頰,看著他的雙眼:“婊子,你是我的。”
聞競笑了,這仿佛是唐靖川這幾個月來第一次看見他笑。聞競只勾起了一側唇角,面龐上竟然出現了一點和他平日背道而馳的邪氣:“唐靖川,你憑什么?”
“你要證明是嗎?我給你。”
上一秒仿佛還風平浪靜,聞競沒想到唐靖川會突然暴起,翻身把他按在床上。法醫強壯的上半身裸露在外,腹部層層裹裹的紗布已經滲出了血,但他面上絲毫不顯,只是如同嗜血一樣盯著聞競:“我早就想好了,只是沒想到真的能用上。”
他說著從枕頭下面拿出一根針,然后動了動手腕。
聞競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要干什么:“警察不能有紋身。”
“那就拜托你,如果還想做警察的話……”唐靖川說,“自己藏好吧,婊子。別在別的警察面前撅屁股。”他說著,按著聞競后腰上兩個性感的腰窩,給了他屁股一掌,“手扎有點疼,忍著點。”
這是很詭異的一幕。如果有第三個人能看到的話,一個身上纏著繃帶的俊美男人騎在另一人的裸體身上。下面的人看不清臉,只能看到身體的曲線,這是個純粹的男性軀體,上面騎著的人正手持一根竹針在下面的人身上勾勒什么。
聞競的汗幾乎濕了下面的枕頭。竹針文身的疼痛程度極其難忍,他深埋在枕頭里大口呼吸,試圖緩解身上的疼痛。文身從后腰的腰窩開始蔓延,一直到兩瓣臀部中間。唐靖川的手掌扒著聞競的一邊屁股,文身一直勾勒到他的肛口為止。那是一只纏著玫瑰的蛇,蔓延霸占了整個下半身。紋到最后的時候聞競的肩胛骨痛到收緊,豆粒大的汗珠不斷地順著額頭淌下來。
唐靖川抬起手,看著他的杰作,朝著聞競的文身吹了一口氣。聞競仿佛感受到身上的疼痛終于結束了,他爬了起來,跪坐在唐靖川對面。
“這玩意是不是洗不掉?”
“聞競,你敢洗一個試試。”唐靖川不咸不淡地說。
“這是什么意思。”聞競按著唐靖川的肩膀,把他摜到床上,“唐靖川…”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說:“我們都是男人,我不會跟你說讓你負責這種屁話。你讓我操一次,我們兩清。”
“聞競,你再讓我聽到兩清這兩個字,我會親手殺了你。”
“……那你想做什么呢?”聞競看著他說,他的眼睛隱隱發紅,“唐靖川,你要我怎樣?你說操就……我是什么?你當我是……操。”太矯情了。聞競一邊想,一邊扭過頭去。
唐靖川把他的臉扳了回來:“對不起,這就是我。你可以討厭,你可以恨我,你可以掙扎,你可以把整個后半生都用在謀殺我上。但你不可以走。”
“喜歡你。”唐靖川的嘴唇隱隱地顫抖,他好像生了什么急病一樣。為了這句話,他等了十多年,他突然覺得過去紛至沓來的歲月隨著這一句話塵埃落定了,“……喜歡你。”
聞競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唐靖川雖然一直清楚聞競多么能誘惑他,但他從沒意識到原來這種吸引是雙向的。他在所有人面前都能充分意識到自己的外形是多大的殺氣,除了在聞競面前。
聞競畢竟也是個凡人。
只不過他從沒給唐靖川形容過他在性愛中是什么樣子,他通常是危險的,帶著原始的欲望,面色潮紅,氤氳在眼角和雙頰,汗珠隨著他姣好的下巴滴下,接下去是寬闊的肩膀,猛然收窄的腰,扶著他什么位置的有力的手臂。看到如此容貌出眾的人為他意亂情迷,聞競并非沒有在心里暗自得意過。他甚至也設想過——如果唐靖川居于下位又會是什么樣子。人非圣賢,你怎能不設想這個美麗而強壯的男人也被你變成一個婊子,為你喘息,為你顫抖著進入快樂的仙境。
他也只敢想想,這些綺思卻顯得此刻的他極為……
聞競一邊喘息著騎在唐靖川身上,一邊仰著頭發出委屈的哭叫聲。他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身下的人還逼著他用自己的肉逼操他的大雞吧。他發誓他盡力了,他嘗試用陰道里層層疊疊的濕軟的嫩肉去夾,吸吮,擠壓——他使勁了渾身解數去哄著雞吧出精,結果只是把自己的肉送上去給珠子解饞罷了。
“給你出個主意,上下動。”
“你給我閉…”聞競撐著后腰向上挪了一點點——他在努力不讓唐靖川進他的子宮,但是宮口卻已經軟軟酥酥,淌著不堪一擊的水兒,全憑著聞競的意志力撐著。只要龜頭進了他的子宮,靠著他自己的力氣想要拿出去是不可能的——只要提起一點點,他又爽的腰腿酸軟一屁股坐下去,反而把龜頭送到更深的地方,嬌嫩的子宮被撐得變形。
“小逼操雞吧一點也不努力。”唐靖川用手指搓揉著前面嬌嫩的陰蒂頭,像是要激勵它帶著后面的肉嘴兒一起痙攣地更淫蕩些。然后用兩根手指捏住那個小小的陰蒂根部按揉,快速抖動。
“別啊啊啊啊啊啊別,掉了,要掉了嗚嗚嗚嗚嗚嗚嗚…”聞競一手撐著唐靖川的腿,另一手要去捂住自己的肥逼,卻無濟于事。他的陰蒂早就收不回去了,大喇喇地支在外面,一玩就高潮。聞競在唐靖川身上一邊如同觸電一樣顫抖,一邊張著嘴,口水順著他的下巴流進了鎖骨窩里,儼然一副失了智的面孔。
“噴了。”唐靖川愉悅地吹了個口哨,聞競的子宮口開了一個眼,水流激射出來,打在他的龜頭上,他抱著聞競的胯在自己身上按了一圈,“好久不見,親個嘴吧。”他說著,胯稍稍用力向上頂了一下,半個龜頭將將要進去子宮,環口已經被撐開了,可是唐靖川又把龜頭抽了出來。
“進,進來。操我,操子宮嗚嗚嗚嗚,操爛我咿咿啊啊啊啊啊…”聞競在他身上可憐巴巴地扭來扭去,但卻還小心地躲著不讓龜頭徹底進去。
“事兒真多。進去也是你,不讓進還是你。”唐靖川不滿地說,他看出來聞競已經累壞了,雖然不知道他最近為什么很容易疲憊,但還是體諒對方的身體,抱著聞競的胯爆操了幾十下,把精液射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