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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靖川,你少拿警察說事。”聞競站起身來,“我身上刀傷槍傷是我自己受的,這些年我犧牲了多少只有我知道,還輪不到你來質疑我是不是好警察。你確實不容易,但你覺得全世界只有你唐靖川委屈?”
唐靖川凝視了他很久,他揪起自己的衣服,站起身來:“我們都冷靜冷靜吧。”聞競沒留他,凝視著半空中,聽著唐靖川穿鞋出門關門的聲音。站在餐桌前,站了很久。直到門外的電梯聲消失了,他才疲憊地坐下。窗外的雪大了,雪花落在地上幾乎能聽到撲簌撲簌的聲音。客廳的窗戶還開著,聞競取了一瓶啤酒,走到窗邊,閉著眼睛聽著凌冽的風聲,臘月的寒風如刀般刻在臉上。冷空氣沖入肺部,和啤酒在他胃里一陣痙攣,難受得心臟沉痛。這種東西,果然還是不容易的到的幸福。聞競捏緊了手里的易拉罐,臉頰被風吹的生疼。
要不,就算了吧。
唐靖川停下了車,看著窗外。聞競父母的飯店在風雪里站在那里,還是當年的裝潢和牌匾,這么多年也沒動過。聞競一直沒把門市租出去,也沒再翻修過,還是當年聞競父母去世時的樣子。聞競偶爾會回到這里,到處晃一晃,在他兒時的房間里躺一躺,就像回到了過去。
唐靖川看了半天,掏出手機,找出一個名字,打了過去。聽那邊嘟了半天才想起來,背景音樂喧鬧的要命,皺著眉拿開了一點距離。
“喂,唐靖川?你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對面一個年輕而中氣十足的男性聲音響起。
“我要聾了,你換個別的地方打電話。”
他聽著對方好像移動了幾步,音樂聲小了許多:“這次好點了嗎?”
“嗯。”唐靖川看了一眼窗外,“我要找你幫個忙。”
“哦?你還有用得著我鄭楷意的?盡管說。”
“我找楷思,有個官司要打。”
“我妹?那個丫頭片子是打小孩兒官司的啊,你什么時候有孩子了?”
“你把楷思電話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