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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靖川像找到了什么新玩具一樣喜歡的緊,左手食指卡在聞競的雙腿之間,指肚按著柔嫩濕軟的肉鮑——那小花兒整個也就充其量他指肚那么大,唐靖川這么一卡,他的陰蒂,尿道,小小的肉嘴兒全結(jié)結(jié)實實地坐在唐靖川全是傷疤凹凸不平的左手指肚上,指肚一動聞競整個人如同瘋了一樣地顛動。唐靖川就這么愉快地把他藏在口袋里出了門。
指肚上新奇的感受讓他非常愉快,一邊開車一邊不斷試探性地按動著聞競的迷你肉花兒,一會兒威脅一樣的鉆進去,一會兒前后快速的搓動,兩片小小肉嘟嘟的陰唇摩擦著他的指肚,一會兒大面積的揉來揉去,整個手指被噴的濕漉漉,聞競在他口袋里被玩的幾乎倒立過來,兩腿叉著朝著口袋口,巨大的肉柱從天空中伸下來玩弄著他,周圍黑漆漆一片,他根本無處可逃。好幾次他兩只手扒著口袋邊緣翻出去半個身子——但那都是唐靖川故意的,他還會被拎著一條腿丟回去,更狠地被揉弄著高潮一次。
唐靖川甚至在紅燈的時候把他拎出來,讓他坐在方向盤上。皮的方向盤套上有一條硬硬的皮質(zhì)突起,摩擦著他的陰蒂和后面的肉嘴兒,方向盤太高了,前后動不得,左右也動不得,就算不動也隨時可能掉下去——就像被放在摩天輪上日一樣。他哭著夾緊方向盤,但這樣的話那一條皮質(zhì)突起就在他柔軟的下體里陷得更深,他小小的陰蒂被擠得從壓扁的兩片爛紅陰唇前面探出一個頭,又逃不掉唐靖川一頓奚落,用小指挑弄著那個小小的肉芽。他把大半個方向盤噴的都是淫水,才將將到了醫(yī)院。
唐靖川滿意地看著他,拎起來扔進自己前胸的口袋,上了醫(yī)院大樓。聞競雖然很小,但還是有存在感,他怕被人發(fā)現(xiàn),在唐靖川的前胸口袋里縮成一團,逼里還插著小棉簽,兩條腿努力地蜷在胸口。他貼著唐靖川柔軟的胸肌和心房,仿佛在什么神秘的迷宮深處,白大褂潔白一片的空間里回蕩著男人的心跳聲。從未這么清楚地聽過唐靖川的心跳,有力,緩慢地在他耳邊響起。他一時間感到一種怪異的浪漫,不過這旖旎的情緒并未在腦海中停留太久。
——唐靖川一走動,那棉簽就在他的肉道里進進出出,那東西粗糙帶著許多棉絮,蹭的他的肉褶有多麻癢就不說了,隨著他越來越濕,體內(nèi)的棉球吸收了淫水變得越來越大,漲的他的肚子凸起來一塊,在唐靖川的口袋里被顛動著,發(fā)出小小可憐的嗚嗚哭聲。
“唐大夫,今天外面很熱嗎?”值夜班的護士抬頭看見唐靖川過來,隨口問了一句。
“還好,怎么了?”唐靖川出聲回答。隨著他說話,帶著胸腔發(fā)出震動,靠著他胸口的聞競一個激靈。
“你出汗了。”值班護士笑著說,“胸口濕了一片。”
唐靖川愣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笑了,喉嚨里發(fā)出輕微帶笑的氣聲,聞競離他太近了——他當(dāng)然知道唐靖川的胸口為什么濕了一片,臊得滿臉通紅。他聽著唐靖川說多謝關(guān)照,揪著他的衣服小聲命令:“進辦公室!”
“遵命。”唐靖川摸了摸胸口作為安撫,推門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還沒到上班時間,他反手鎖上了門。迫不及待地把聞競從胸口拎出來,按著他的腦袋懟進了自己的胸口,聞競的臉被迫裝進濕漉漉的布料和唐靖川的胸肌,撲面而來都是他的騷味,臉上沾了一片自己的淫水,唐靖川按著他的后腦碾來碾去:“你自己的水,好聞嗎?”
回答他的是聞競一陣猛咳和窒息引發(fā)的一陣捶打。他施舍地把聞競揪了回來,看著迷你愛人在手心里狼狽地跪坐著大喘氣。
“給我看看。”唐靖川掀開他的蓬蓬裙,逼迫他撅著屁股朝著自己。渾圓的臀部擠著中間小而精致、豐滿鼓脹的饅頭逼,小小的棉簽仍然夾在里面。唐靖川捏住棉簽,慢慢抽了出來。那面前漲的挺大了,隨著抽出來的動作,聞競發(fā)出一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哼聲。小小的棉簽帶著一串晶瑩的小水滴,啵的一聲脫離了小肉嘴,針眼一樣不起眼,嫩紅的肉口翕張了一會兒。
唐靖川看了一會兒,眼睛直發(fā)熱:“真小。”
他拿出旁邊的水牙線,查好電源,按在了聞競的陰蒂和尿道上。趴著的聞競剛被玩的虛脫,毫無所覺,他甚至沒來得及反應(yīng)——
一串巨雷猛地貫穿了整個身體,水流直直地打在軟嫩濕紅的陰蒂和尿道上,他分的開開如同母狗的兩腿猛地痙攣了一下,上半身向后極其淫亂的反弓著,后腰漂亮的肌肉線條一陣古怪的抖動,舌頭顫抖著伸出嘴來,一串口水被噴了出來。這高潮太猛烈了,他的陰精如同小小的噴泉一樣噴射了出來,兩條腿在唐靖川手里翻滾著踢來踢去,最后緊緊地崩成一條直線,他尖銳地叫了出來——簡直不是他的聲音。
唐靖川暫時關(guān)掉了水牙線,看著聞競在他手里爛成一團軟肉,然后按著他的手心要爬出去。醫(yī)生看著手心,笑了一下,立起了五根手指:“翻越五指山。”如果是平時,聞競是可以翻過去的,唐靖川的五根手指不到他身體的一半長,但現(xiàn)在他連跪著都吃力,絕望地抱著唐靖川的手指嗚嗚地哭了起來。唐靖川撐著下巴欣賞了一會兒他崩潰絕望的樣子,一手拉開了自己撐得不行的褲子拉鏈,放出了他憋得難受的雞吧。一手拎起了聞競,比量了一下,然后把他放在自己的小指上空。
“……”聞競睜大了淚眼,看著身下的小指,“……不。”
“乖寶兒,濕都濕了。”
“不不不不,不。”聞競傻了一樣搖頭,然后哭聲逐漸變大,逐漸變得撕心裂肺,“絕對進不去的,不,不不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靖川兩根手指捏著他的腰,把他按了下去。聞競小如針孔的肉孔殘忍地被撐大,包住了唐靖川修長的小指,一點點吞沒他的指節(jié),然后抽回了手。聞競沒有任何接力的地方,雙手徒然在空中揮舞著,唐靖川看著他被掛在自己的小指上,拼命地要往上逃,但是因為重力絕望地不斷吃的越吃越深,他指甲剪的干干凈凈地小指尖部甚至碰到了小的不能再小的柔嫩子宮口,殘忍地笑了:“有時候真希望成為唇膏男。”
聞競嚎哭著感受著自己一點點下沉,那根對于此刻的他而言粗大的小指頂在他的子宮口,他兩只腿用盡全身力氣夾住唐靖川的手指,努力讓自己不要再下沉了。而唐靖川是篤定了要操漏他的子宮口的。他百無聊賴地把手指舉到面前:“寶貝,你知不知道,莫言有一本叫?”
聞競胡亂地搖頭,唐靖川此刻的話根本進不了他的腦子。
“有一種刑罰,是從你的小屁眼…” 唐靖川耐心地解釋,另一只手輕輕點了一下他兩個臀瓣之間更小的肛門,“打個木樁進去,從后脖頸出來,直接穿漏整個人。我就不對你這么殘忍了,但是…”
唐靖川笑著拍了拍他的頭。
聞競發(fā)出發(fā)出一聲淫媚的,極為長而凄慘的哭叫聲。唐靖川拍他腦袋那兩下,讓他的小指破開子宮口徹底進來了,他整個人騎在愛人的手指上被貫穿了個徹底,就像古代偷情受罰的淫婦,他忍無可忍地啕嚎大哭:“咿咿咿穿了,漏了,唐靖川,嗯,唐…我要漏了…老公,老公放我下來,穿了,真的不,啊唔,行,穿了啊啊啊啊啊啊…”
唐靖川忍不住笑得更開心,捏住他的腰轉(zhuǎn)了轉(zhuǎn)。
聞競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了,漂亮的頸線抻到了極致,臉朝著天空,舌頭僵硬地涂在外面,眼睛半睜翻著白,口水一直流到了漲紅的鎖骨和胸膛。他整個肉逼被這一下擰的幾乎錯位,所有的淫肉被帶著骨節(jié)和指紋的手指狠狠揉按。
唐靖川吹了個口哨,指尖感到一陣噴射,淫水一縷一縷順著指根流向掌心。他把聞競慢慢從手指上抽了出來,甩了甩他:“爽夠了吧?該我了。”他拎著軟綿綿的聞競,放在了自己的雞吧上:“抱住。”
聞競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陷入了呆滯——這根巨大的性器,比他隱隱還高出來一點。唐靖川拎著他無力的四肢,環(huán)住了整個雞巴。他的腦袋正好靠在龜頭頂部,雙腳幾乎夠不到地。他愣了一會兒,然后居然主動抱住那顆巨大的龜頭。唐靖川的雞吧比平時更熱,抱著這個巨大的肉柱,聞競的臉紅的想要滴血,他被玩爛的肉逼正好卡在其中一個珠子上,勃動著的雞吧帶動著珠子摩擦著他的陰蒂。
他輕聲哼哼著,唐靖川一手握住他,在自己巨大的性器上摩挲著。聞競被這無恥的行徑驚得不行,雙手推搡著面前的肉柱,卻如同按摩一樣無力。唐靖川越擼越快,把他的頭按在自己的龜頭上:“寶兒,eat me。”
聞競整個臉都被壓扁了,他伸出舌頭,正好能鉆進唐靖川翕張的馬眼里。他突然福至心靈一般伸出舌頭舔弄起來那個肉孔,結(jié)果本來就怒張的雞吧更是暴漲了一圈,他聽到唐靖川克制的喘氣聲,然后他突然被舉了起來,軟嫩的下體對著性器的頂部狠狠摩擦按揉起來,他又害怕又酥軟,尖叫著高潮了起來。
唐靖川喘著氣,射出了一點點精液,有一點噴到了聞競的嘴角和鼻子上,他鬼迷心竅的舔了一下那乳白色的液體。
然后事情一發(fā)不可收拾——
穿著粉色抹胸蓬蓬裙的俊朗男人,麥色光潔的大片胸膛和臂膀漏在外面,身上的芭比裙不知道為什么濕漉漉的,正雙手扶在另一個男人肩膀上,坐在他的他腿上,兩腿分開搭在扶手上——怎么看都是不太安全的姿勢。
一陣眩暈之后,聞競睜開眼睛——唐靖川變回正常的比例了。但就在下一秒他突然感覺不好,面前的男人扶著怒張的雞吧滋的一聲按進他的肉逼,雙手扛著他的大腿大開大合一頓爆操。聞競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體就下意識的痙攣了起來,大片光滑的皮膚泛起雞皮疙瘩,雙手無意識地摟住了身上男人的脖頸:“輕,嗚嗚嗚,輕啊…咿,不,不行…”
他的體內(nèi)被玩透了,又濕又軟,子宮也被開成了一個肉套子,順從的包裹著整個雞巴吸吮著。唐靖川的頭埋在他胸前,叼著一顆乳頭,次次都霸道地撞進最深的地方碾磨一圈才肯出去。他又深又狠地操了幾十下,然后摟著聞競的胯按在自己身上,臀肌猛地收緊。聞競的身體習(xí)慣的不行,柔順地送上自己的子宮死死貼著對方,感受著巨大的雞吧在子宮內(nèi)吐出精華,發(fā)出了一聲熱熱的嘆息。
……但是現(xiàn)在怎么辦。
聞競點了一根煙,坐在唐靖川辦公室的折疊床上——他身上還穿著他僅有的遮羞布,粉色限量版芭比裙,還有唐靖川脫下來給他的白大褂,透過煙霧瞇著眼睛看著唐靖川。一根煙抽完了,他從床邊的工具箱里摸出一把手術(shù)刀拆開包裝,長腿邁下床,抵著唐靖川的脖頸:“給我脫衣服,我們換,今天你要是不穿著這個傻逼裙子回家就離婚。”
“………………”唐靖川淡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好像聞競手里拿的是空氣一樣,手摸向他還在細細顫抖的后腰,“嗯?我看事情還有轉(zhuǎn)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