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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ck me, harder, harder! Yeah, That’s it, harder you fug dick! oh yeah!”
唐靖川目光轉向聞競的手機屏幕,一男一女正在屏幕上瘋狂運動,體位難度非常之高。他一半有點吃驚,看向聞競的眼神一下就變了:“可以啊你。”
聞競手忙腳亂關掉手機。企圖裝作什么也沒發生過,唐靖川大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大家都是男人,血氣方剛的高中生,我理解。”他湊到聞競耳邊,親昵地摟著聞競的肩膀:
“想象著自己的逼被操爽嗎?”
聞競一下子掙開他,坐直了身體:“操唐靖川你說話干凈點。”
唐靖川靠在椅子里,抱著肩膀笑著說:“心虛什么啊?”
“我同學給我發的,我就點開看了一眼。”
“我跟你講,不能通過AV學性知識,里面的男優做的都是錯的。”唐靖川搖了搖頭。
“那怎么才是對的?”聞競下意識回了一句。
“我現在就告訴你。”
6、
“操你媽,你松開我,呃。”聞競被唐靖川用膝蓋壓住后背,拎著兩條胳膊,以一個怪異的姿勢栽倒在床上。
“你再叫大點聲。”唐靖川拽了拽聞競兩條胳膊,他像一只蝦子一樣被迫弓了起來,腰線從零亂的衣服里露出一大半,“最好把你爸媽叫上樓。”
“你…你要點臉。”聞競咬著牙,他的后背被拽的酸痛無比,“你到底要干嗎?”
“教你男人怎么操逼啊。”唐靖川一邊壓制著聞競的掙扎一邊笑著說,“你不是好奇嗎,自己體驗一下。”
“你滾。”聞競雙腿掙動著要抽出來,可惜他還不知道,再過十年他仍然打不過身上的男人。
唐靖川矮下身子,含住他的耳朵,舌頭舔弄著聞競小小的耳垂,用潮濕的氣聲說:“你以為我真是來支教啊,還不是因為你有個逼。”他舔得聞競渾身是雞皮疙瘩,他一聽到那個詞就反應極大,掙扎著要逃,唐靖川玩他像玩寵物一樣輕松,游刃有余地看著他在身下扭腰。他像一只即將開動的蛇一樣舔了舔嘴唇,興奮得臉色紅潤。這可是高一的聞競啊,對待青澀的聞競——就應該更粗暴。
唐靖川從褲兜里掏出一把刀,換了個姿勢,小腿跪在聞競的兩個腳踝上,一只手用手肘勒住聞競的脖子,帶著亢奮和激動對他說:“來,有請小妹妹表演一下處女秀。”他說著,小刀刺啦一聲沿著聞競的臀縫割開了褲子和內褲,裂帛的聲音讓聞競掙動的更厲害,他又怒又怕,聲音顫抖:“唐靖川,我會殺了你。”
“盡管來。”唐靖川拽掉聞競破了的褲子,一只手狠狠地在他的臀部掌摑了一下,驚喜地發現現在的聞競比成年版的他屁股有肉的多,“嘗試的機會還多著。”雖然你從來都沒成功過就是了。褲子被扔在地上,他拽著聞競的兩條腿,像擺弄一只破布娃娃一樣讓他雙腳朝天對著自己。聞競掙扎的像瘋了一樣,雙腿并得死緊,唐靖川把一只手愣是生生插進了他的大腿根的嫩肉之間,手指從聞競能看到那邊一點一點分開兩條腿鉆了出來,仿佛提前宣告了他注定失敗:“你自己分開。”
“你現在放手,我當這事兒沒有過。”聞競強撐著鎮定。
唐靖川聽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說:“你還真是一直這樣啊。”然后抓了一把聞競腿根的嫩肉,最靠近處女逼的小指輕輕插進兩片從未打開過的逼肉里揉弄了一下。其實唐靖川也沒有把握自己揉的是哪里,但是聞競渾身顫抖了一下,腿松了那么一瞬間,就是這一瞬間,讓唐靖川抓著他的兩條腿利落的分開,幾乎打開成了一字馬,疼的聞競叫了出來。他在反應過來的時候,渾身如同墜入冰窟。
唐靖川正眼睛一眨不眨地打量著他的腿間。他一直知道聞競的逼很小,但是他沒想到小聞競的逼還可以更小更粉。那個鼓鼓的小肉包從小就豐滿,他開心地如同贊美一樣輕輕拍了拍飽滿的肉鮑,然后前后輕輕撫摸了幾下。聞競的皮膚可見地在顫抖,他一只手擋住了臉,另一只手捂住了露出來的耳朵。
“寶兒,你的逼真漂亮。”唐靖川癡迷地說,語氣帶著狂熱,“好嫩。”他蹲下來,臉貼著聞競的肥逼,兩手從兩側攏住整只下體,然后用了點力氣攥了一下,從未被染指過的陰蒂和陰唇被擠得淺淺地冒出來了一點點,摩擦的陌生快感讓聞競的腰向上彈了一下。
“呃……”
唐靖川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爽吧。”然后分開兩瓣逼肉,里面的嫩肉像第一次綻放的花朵一樣層層打開來,陰蒂死死地藏在小包皮里,尿道小的幾乎看不見,處女膜嘟成一團,掩蓋著小小嫩嫩的陰道口。還真是干凈到想讓人搞殘,唐靖川想著,兩手扒著肉花,吐了一口口水在他的肉逼上:“先讓你解解饞。”
他手掌按在聞競的逼上,緩慢地揉動起來,因為一邊被扒開了,里面的內容根本藏不住,可憐聞競第一次被玩就被直接揉逼,陰蒂被隔著包皮揉來按去,在包皮里面來回滾動,被處女膜掩蓋住的肉道口冒出一點點晶瑩的小露珠,柔軟地啜泣起來,被唐靖川溫熱的手掌揉到了這口肉鮑的各個角落,整個小逼都在手掌下被按得松軟,羞澀地發著抖,像小姑娘第一次見到男人。而它的主人,一個平日里被全班同學倚重信賴的男生,正扭著腰徒勞地躲避著這色情按摩,他感到自己的下體濕漉漉黏糊糊,不斷冒出淫水——他每次看過AV就會在內褲上發現一片的透明液體,他躲得越厲害,對方揉的越恨,他覺得自己的小腹內部正細細地顫抖,尿像要憋不住了一樣,酸癢難忍。
唐靖川看著他的臉:“寶兒,夾過腿沒有?嗯?在浴室里偷偷用噴頭沖自己的小逼呢?干過沒有?”
聞競咬著嘴唇瘋狂搖頭,唐靖川笑了一下,聲音因為忍耐變得低沉:“讓你潮吹一次,今天疼著呢。”他說著,停下了手里的揉動。聞競有點迷茫地看了他一眼,扭了一下胯,被唐靖川看在眼里,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扶住他的胯捏了一把:“別急。”
他專心致志地分開兩片黏答答的小陰唇,青澀的陰蒂被保護在包皮里。唐靖川伸出一根手指,把那個小小的陰蒂頭從包皮里完整的扒拉了出來,漏在外面:“隔著一層皮的自慰哪能爽。”
小小的陰蒂瑟縮著露在外面,唐靖川張嘴嘬住了周圍的一圈肉,用舌頭直接來回彈動舔弄起來,舌尖高速地拍擊著從未被觸碰過的陰蒂,彈的小小紅嫩的陰蒂頭抖來抖去,然后繞著圈舔弄周圍的每一個肉褶,似乎要把那些肉褶里藏著的每一滴淫水都舔干凈。聞競整個腰抬了起來,雙腿繃的筆直,腳趾似乎無法忍受一樣地蜷縮著,腰身在瘋狂地顫抖。他的眼睛已經接近失神了,腳跟抵著床,整個身子弓成了一個拱橋形,淫水順著高高抬起的臀部一滴一滴地落下來,浸濕了床單。這就是要高潮了,唐靖川突然松開了嘴。
“別光想著高潮,騷逼。”他懲罰性地拍了一下被舔地濕漉漉的肥逼,看著聞競下半身跳了一下——但還是不夠,殘忍而開心地笑了。然后揉弄著他的小乳頭,晾了他一分鐘,看著聞競拼命地控制呼吸,眼睛還是翻著過不來,一副陷入淫欲無法自拔的騷逼臉。等他看到胸口的起伏逐漸平穩了,又把手伸向了陰蒂,按住那個剛剛被他吸吮過,敏感難耐的肉球尖端,快速的繞圈揉動,搓得小肉球晃來晃去,肉嘴已經泛濫成災了,淫水把處女膜浸的水汪汪的,閃著晶瑩的光。
“呃——”聞競的頭左右拼命擺動,想要掙扎著把自己的肉逼救出來,卻像個王八一樣無法動作,任由對方把自己的肉鮑玩的軟爛如泥,淌了一屁股淫水,活像欲求不滿的蕩婦,“別,別揉——呃——”
聞競的聲音突然拔高,整口肉逼毫無規律的一陣猛縮,唐靖川死死盯著他的臉,手下加快了動作,甚至圈住陰蒂根部輕柔地擼動、揉捏,無所不用其極。聞競的牙咬的死緊,牙根里飄出一串破音抖動的:“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
他的腿先是朝著自己的身體狠狠蜷了一下,然后猛地甩出去,雙腿之間的肉逼隨著甩出去的動作噴出一股激烈的水流,帶著聞競終于崩潰的哭聲。年輕男孩的聲音剛剛結束變聲,但和成年人還是有差距,介于成熟和幼稚之間的哭聲讓唐靖川面紅心熱,他抱著聞競親來親去:“有什么好哭的,爽吧寶兒。”
他一邊哄著聞競,一邊淫邪地說:“給老公操操,早晚都要操的。老公用個小道具,保證讓你爽的哭爹喊娘。”他說著,拎出來一個羊眼圈,套在自己的雞吧上:“有點疼,馬上就好。馬上就爽的寶貝尿床。”他亂七八糟地哄著聞競,雙手掐著聞競軟踏踏的腰——但是動作卻和溫柔一點關系都沒有,他猛地一次到底貫穿了聞競的處女逼,眼睛死死地盯著聞競瞬間痛到流出眼淚可憐兮兮的臉,這張臉中和了半大小子的稚氣和逐漸成熟的魅力,卻過早地被人折走了花朵,無力保護自己,只能逆來順受地忍著施暴者的欺凌。唐靖川的雞吧一跳在聞競柔嫩的小肉嘴兒里暴漲了一圈,聞競的處女膜破洞很小,又遭遇了這么殘暴的破處,無可避免地流了一點血,那一點鮮血黏在唐靖川粗大的雞吧上,唐靖川手忙腳亂地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圈處子血擦在手帕上。
“疼……嗚嗚嗚啊啊啊……疼……”聞競的淚水順著臉滑下來,比起十年之后,現在的他還軟弱,被欺負的時候會更坦率地示弱、哭泣,“硌…什么東西…”
唐靖川待在里面,享受著聞競肉道猛烈地收縮和擠壓,胡亂地親著他的眼皮、鼻梁和嘴唇——他必須說,聞競真是在每個年紀都有各自欠操的特質:“老公的寶貝珠子,疼你用的,忍忍就過去了。”他當然是故意這么粗暴的,他就是為了看小聞競顫抖著疼痛流淚,被他操得哭哭啼啼喊哥。
聞競伸手要去捂他的肉花,被唐靖川捉住了手,掛在自己脖子上。他一手按著聞競的腰胯,帶著他扭動,一點點適應自己的尺寸。聞競的逼太緊了,他也需要在里面緩緩,把這個尺寸不符的肉套子撐大一點,再盡情的沖刺。他一點點幫著聞競吃的越來越深,聞競大概是被這一連串嚇傻了,乖巧地雙手環在他脖子上,臉上帶著點成年之后幾乎從未展現過的不知所措。唐靖川心里軟的都要流出溏心來了,一手摸著聞競的后背,一手帶著他的腰胯,幫著雞吧在軟嫩的肉花里越陷越深,每進去一顆珠子,聞競都要抖一下,摟得更緊。唐靖川舔著聞競很多年后受了槍傷的肩頭,貼著小聞競的耳根說些不著調的騷話,他一說,聞競下邊的水聲就越來越響,咕嘰咕嘰地吃個不停。
雞吧終于吃到底了,聞競的小陰蒂和陰唇貼上了雞吧根部的羊眼圈,那些毛毛被淫水浸濕之后看起來更加恐怖,唐靖川也感覺到了,惡意地按著聞競在羊眼圈上揉了一圈。瞬間感受到聞競的肉道一陣規律的痙攣縮動,眼淚漫上了下半個眼球,他滿足地一手捏住聞競的兩側臉頰,把他的嘴掐成了金魚嘴——光是這種純粹的支配感就足夠讓唐靖川射了:“babe, what do you want?”
他說著,雞吧趁著陰道高潮的前奏狠狠地向深處一撞——聞競的逼真的很短,緊窄的宮口嘬住了他的龜頭頂端,唐靖川轉了一下自己的腰,漂亮的腰肌在斜射進來的陽光下仿佛大理石雕像,他的龜頭在小小軟嫩的宮口前按了一圈,羊眼圈的毛摩擦著剛剛被玩的腫大癱軟的肥嫩陰蒂,尿道口被搔的仿佛張大了一點,唐靖川頂著他的子宮口:“what do you want?”
聞競腦子里什么都不知道,他要傻了。唐靖川巨大的龜頭極有壓迫性的頂著他體內什么位置——他也不知道是哪里,只是知道一定是個不得了的位置,如果…就真的回不來了…他的眼里噙滿淚水,看著唐靖川的眼睛,而對方一邊叮囑他的同時還有余力用他雞吧根部那些折磨人的毛磨著他的肉鮑,有些毛尖甚至戳進了他小小的尿道口——那里從未使用過,如果不好好保護,尿道感染可能會讓他無時無刻尿急,戳壞了的話還會一直失禁。
“speak.”唐靖川惡毒地笑著,開始前后試探性地攻擊他的宮口了。
現在要他說英語太折磨人了,聞競想搖頭,但唐靖川死死地抓著他的臉不讓他動——這種控制行為無疑是有侮辱意味的,他像一只母狗被人攥在手里,下半身的肉逼被插到了根,就在自己眼前,水兒淌了一床,屁眼都濕漉漉的。聞競仿佛在這種被完全控制的狀態中激發了更多快感——他還沒成熟到能消化這些,高中生濕潤的眼睛看著唐靖川,聞競腦子里只記得一個詞:“harder.”
“Be polite .Say harder please.”
“Harder please.”
聞競如愿以償。唐靖川扼著他的脖子突然加速,開始猛烈的狠操起來,子宮口被撞擊到帶著整個子宮都快移位了,聞競瞬間咧著嘴哭了起來,那些珠子狂暴地拖著他體內的嫩肉,仿佛他的肉壁是塊肥沃的耕地,肉嘴隨著每次抽插涌出一堆水兒,泡著殘破的處女膜,可憐兮兮亂七八糟的,顯示著——這其實是一場強奸。他正扼著脖子被一個比自己大十多歲的家教老師操子宮,操得他滿臉眼淚,賤逼被人操透了,但是腰還弓著,爽的眼淚鼻涕口水一起流。唐靖川的笑容病態而狂熱:“崽子,給我打開。”
聞競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哭著直搖頭,整個肉逼一鼓一縮,操得要翻開了。
“裝什么,早被我操爛了的東西。”唐靖川不屑地說,按著他的胯在自己雞巴頭上揉按,看著聞競紅嫩的舌尖掛在嘴邊顫抖,少年的英俊早沒了影子,面前只有一只雌化了的母豬,“給我打開!”他不耐煩地快速撞擊著聞競,聞競被他撞得一聳一聳,口水順著舌頭淌在下巴上,亂叫著不成詞句的哀求,一會兒是harder please,一會兒變成哥,一會兒順著唐靖川叫老公——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他的宮口終于受不住了,光滑軟嫩的環口逐漸軟化,水兒從里面漏了出來,傾瀉在唐靖川的龜頭上。唐靖川捏著他的下巴:“騷逼,早開多好。”他說著,龜頭死死卡進了那個小口,拼命地聳動,敲擊鑿弄著不大的泉眼——小聞競翻著白眼,兩條腿大大地分開在兩邊,校服短袖還穿在身上:“進來了…啊啊啊啊啊啊…雞吧根別磨了嗚嗚嗚嗚咿呃…”他又高潮了,一灘水從穴眼里流出來,濕了一床,比尿了還夸張。臀部和大腿掛著的都是他噴的水跡,騷的仿佛被操了一天的妓女。唐靖川一個用力,借著高潮徹底操進了子宮。
“透了……”聞競呆呆地嘟囔,淚水如同斷了線一樣滑落,但手還如同溺水的小孩一樣掛在唐靖川脖子上。
“透了才好。”唐靖川低頭看著小聞競爛紅的肉逼——他玩的太狠了,全然看不出才被開苞第一天,不知道的還以為已經是熟婦了,他滿足地舔了一下唇角,“聞競有個爛逼,被老公操透了,只能給老公操。”他說著,親了親聞競濕紅的眼角。
“只給老公…”聞競任著男人親他,嘴里乖乖地哼唧。
“乖。”唐靖川按著他,加速了起來,龜頭如同打樁機一樣次次到底貫穿著嬌小的子宮,柔嫩多汁的肉道被按摩的更加豐潤,他托著聞競的腰往自己腰上撞,羊眼圈摩擦著聞競的小肥逼,水兒像瀑布一樣滴答了一床。他操得越來越快,簡直是暴戾地按著聞競操了百十下:“這味兒吃了可就不能忘了。”他說完,悶哼一聲,精液射在了小子宮里。
聞競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即將發射的弓,腰抖得離譜,在半空中怪異色情地彈動著,一直到唐靖川射精結束,一股淫水從小肉嘴里猛地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