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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靖川笑了一下:“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聞競愣了一下。
“小競花掉我太多時間了。”唐靖川看著聞競的眼睛說,“有了女朋友,我就要把更多時間花在女朋友身上了,如果你省心點,我早就找女朋友了。誰會希望自己的男女朋友天天把時間花在弟弟妹妹身上?”
“哥,你想找女朋友啊?”聞競張了張嘴,心里有點別扭。
唐靖川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不是你自己問的?”
聞競張口結舌,最后賭氣地說了一句:“隨你便。”就低下了頭,卻錯過了唐靖川耐人尋味的眼神。聞競一邊做題一邊在心里追問自己,最后他發現,他從沒設想過唐靖川身邊出現一個面容模糊的人,唐靖川總有一天也要用那樣溫柔如水的態度去打點這個人生活的上上下下,卻從他的生活中消失。
不可能。
9、
聞競進了家門,一抬頭,看到了好幾個行李箱,蹬蹬蹬竄上了樓:“哥回來了?”
唐靖川正在他房間里,他剛和唐爹從外面回來,西服還沒換下。貼身的西服勾勒著他的身材,頭發整齊地梳過腦后:“小競?。”
聞競一米八多了,肩膀寬闊結實。他這個夏天就要高考了,眉宇間已經脫去了一大半的稚嫩,面容英俊端正,整個人沉穩卻不陰暗,書包松松垮垮地挎在身上,卷起的襯衫袖子下露出半截結實修長的小臂。
“哥。”聞競靦腆地笑了一下,卻看到唐靖川看著他,表情不是很愉快。唐靖川走了過來,長臂一伸抽走聞競書包邊上漏出來的一角粉紅色,在手里捻了一下,晃了晃:“這是什么?”
聞競愣了一下:“我也……”
唐靖川展開一看,一封畫著許多顆粉色心形的書,是什么不言而喻。他瞇起眼睛,看了聞競一眼,后者雖然沒做任何錯事,卻如同自己做錯了什么一樣慌亂了起來:“哥,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發誓。”
“哥還沒說什么。”唐靖川掃過幾行情書,“你打球的時候從衣服里露出的腰,你上課時沉思的側臉,你漂亮的腳踝,你握筆的骨節分明的手,你喝水時的喉結…小競,她對你挺了解啊?”他語氣微妙的拎著情書在聞競眼前晃了晃。
“哥,我沒有,我真沒有。”
“你心虛什么。”唐靖川有點惡意地看了他一眼。
“小競十八歲生日過去多久了,三個月?”唐靖川撕碎了情書,丟到腳下碾了碾,“差不多也是時候了。”
“……什么時候,哥,你說什么呢。”聞競有點慌。
“說什么你都記不住。”唐靖川笑了一下,“你什么時候才能長點腦子?”
唐靖川從來沒對聞競這么說過話,聞競愣住了,看著唐靖川越過他出了房間,轉身下了樓。
10、
唐靖川領著一個男人回家那天,聞競破天荒地怒了。他看著餐桌上和唐家父母談笑風生的男子,幾次要把筷子捏斷。
唐靖川怎么能這么做?他的哥哥怎么能和別人在一起,既然喜歡男人,為什么不看看他?
那天夜里,他站在唐靖川和那個女人房間門口,一動不動,耳朵貼在房門上。直到他隱隱約約捕捉到嬌喘的聲音,終于忍無可忍地一腳踹開了房門,把屋里的男人粗暴地丟了出去,關上了門。唐靖川坐在床上看著他:“小競這是做什么。”
聞競的聲音幾乎發抖,他難過得心疼:“你讓他上你的床?”他脫掉自己的衣服,站在唐靖川面前,年輕人漂亮緊實的身體在夜里發著光,坦露在比他年長十歲的兄長眼里:“哥,我呢?”
11、
聞競是硬撐的。唐靖川比誰都清楚,狠了這么一次心的收獲太值了。
聞競趴在他身前,屁股高高撅起,十八年來光都沒見過的逼就在唐靖川眼前。唐靖川兩個拇指按在聞競合的緊密的處子穴兩側,微微分開了一點點,淡粉色的逼肉露了出來,隨著唐靖川放開的拇指被夾在中間,無比的色情。
“小競的處女就這么給哥哥?”
“給哥。”
唐靖川心里熱的躁動,兩根手指分開了聞競整個鮑魚穴。,滿口逼肉都是淡淡的粉色,陰蒂膽怯地包在包皮里,尿道連個眼都看不見,小小的陰道口小的讓人心疼,處女膜環繞著堆在里面,整個肉逼肥嫩而干凈。唐靖川侮辱性地拍了拍,看著豐滿的小逼抖了抖:“小競的逼怎么像被人操熟了,肥成這樣。”
聞競拼命搖頭:“只有哥看過。”他撅著屁股去牽著唐靖川的手按在自己的肉逼上,“哥往里面摸摸,我肯定是緊的,哥你摸摸。”他著急地帶了哭腔。
唐靖川按住他,在豐滿的臀肉上抽了一巴掌:“別作,到時候出血了。”然后兩根手指先輕輕揉了揉聞競的陰蒂。“哥!不行…”聞競瞬間夾緊了腿,渾身痙攣了一下,脊背都軟了半截。
“自己分開。”
“哥…”他語氣中帶著點哀求。
“那我走了,外面還有個人等我。”
聞競聽了之后默默分開了腿,上半身緊緊貼著床,順從地高高撅起自己的小肉花兒對著唐靖川。唐靖川露出得逞的笑容,手指繼續揉捏起聞競小小的粉色陰蒂,像捏起一個小球那樣在尖部又掐又捏,動作輕柔卻色情。聞競哪受得了這個,他一邊帶著哭腔大叫著哥,希望得到唐靖川的憐憫,一邊強迫著自己分開大腿接受著唐靖川玩弄他的陰蒂。兩條結實修長的大腿抖得如同篩糠,合攏的小小的肉逼口慢慢地溢出一點點晶瑩渾濁的汁液——恍然如同多年以前他去找唐靖川給他揉逼的夜晚。
他叫的越大聲,唐靖川玩的就越狠,把聞競的陰蒂從包皮里揪出來玩,揉按彈動,每當聞競抖著要高潮,他就收回手,摸摸聞競的屁股和腰,等到他高潮的勁兒過去了,再輕輕地撫摸被淫液粘的濕滑的陰蒂,開始下一輪的折磨,看著聞競在他身下小腿亂踢,肉逼鼓脹著挺起來,又收回手。淫水滴滴答答地順著肉逼流到床上,而聞競甚至反反復復到了邊緣七八次,都沒有被施舍一次高潮,陰蒂又腫又大,就等著最后一擊聞競就能潮吹了,唐靖川就是不給,每次他收回手的時候,聞競都痛苦得栽倒在床上,肉逼一縮一縮痙攣著。
聞競被他玩的滿臉眼淚,腰扭得不成樣子:“饒了我吧,哥,我錯了…爸爸,哥,爸爸,再揉兩下…”
“誰要你高潮了,只要你淌水兒。”唐靖川無情地說,“今天不是要小競爽,而是哥哥要拿走小競的處女。”他跪在聞競身后,揪住聞競的頭發,“哥哥給你破處,以后小競就是哥哥的女人了。”
聞競昂起頭,這個姿勢讓他看不到唐靖川,心里充滿了不安,但他怕唐靖川又要走。他的肉逼流滿了淫水,小小的逼口都要被填滿了,自己張合著都咕嘰咕嘰的出聲。層層疊疊的軟爛嫩肉做好了挨操的準備,像小花一樣開著,等著粗大的雞吧進來。唐靖川扶著雞巴的中部蹭了蹭聞競的陰道口,然后按進那個小小的肉口,肉逼里的淫水被他粗大入珠的雞吧擠了出來,小小的肉口周圍潤成一片,多得又流了下來,好像饞的不行的口水,發出滋滋的淫穢聲響:“小競的肥逼饞的都漏了,被哥哥操得直淌口水。”
聞競因為體育運動多,處女膜的破口比較大,雖然唐靖川的雞吧天賦異稟,但是好在淫水也多,居然沒出血,雞吧最粗的地方已經分開了陰道口的肉壁,進了聞競層層疊疊的軟肉宮殿里去。聞競雙肩栽倒在床上,手則如同無法承受一般按住自己的小腹,口水從嘴角一點點流了出來,嘴里發出啊啊啊啊的癡傻一般的哭腔哀嚎,兩條小腿時而繃直痙攣,有時候又崩潰地踢動。唐靖川看著他這幅腦子被操壞了的樣子,眼紅得雞吧又跳了跳——這居然是他的小競。
聞競的淚水如同失禁了,如果他還有神志,他將無比后悔勾引唐靖川操他。他沒想到代價居然是腦子都要被操飛了。他能無比強烈地感受到他哥的雞吧鉆進他的身體,那么大,把他的嫩肉全打的開開的,抽出來怕是一輩子都合不攏了。那上面的珠子,讓他體內的肌肉一波又一波地抖啊,亂顫啊,越抖那珠子就越揉他按他,把他的騷肉全揉活了,在逼里又麻又酸,求著更狠的操弄,被捅的透透的才好。原來這就是挨操,就是又麻又酸,等著哥哥操要命的地方,吸著哥哥的雞吧,讓大雞吧更硬更大。哥哥爽了就不去操別人,聞競帶著眼淚,努力夾起自己的肉逼。那里面的肥厚嫩肉濕熱緊密,柔順諂媚地舔舐吸吮著他哥的雞吧,汁水橫流。
“小競的逼真騷。”唐靖川低頭看著聞競橡皮筋一樣的逼口緊緊地勒著他的雞吧,淡色的一圈肉拼命地蠕動著,饞的讓他小腹發緊。
“別走,哥…咿,呃,呃啊啊啊啊啊——”他話還沒說完,唐靖川按著他的肩膀開始大開大合地一頓猛操,雞吧次次都不顧眷顧操到最里面,挑聞競最難受最要命最麻最癢的地方,操得聞競里面的肉來回彈動,抖得都快沒了彈性。整個人被唐靖川操得一聳一聳,癢肉被狠狠按摩到的感覺讓他爽的齜牙,聞競翻著白眼,屁股整個緊緊地收成一個肉團,身體猛烈的痙攣起來,然后整個下體像棉花糖一樣放松下來,逼肉一下子變得柔軟。
唐靖川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聞競的逼里射出一道清澈的激流,全都噴在了床上,就像他尿了。聞競潮吹了,帶著傻子一樣放空的傻笑,好像憋了一天的尿液終于釋放了一般。唐靖川抓著他的胯,借著高潮又是一陣爆操,如同真的打樁機一般次次鑿到肉道的最深處,聞競整個人都跟著體內的撞擊細細密密地顫抖。
“操到頭了,到頭了。”聞競抻著身體,下體像漏了一樣,淫水如同瀑布,“哥,我到頭了嗚嗚嗚嗚,里面沒了。”
“騙子,怎么可能沒了。”唐靖川殘忍的笑了,扶著聞競的胯,像騎馬一樣操他,“臭逼,給我打開!!”
“嗚呃——”聞競的頭狠狠一甩,“真的沒——”
唐靖川的雞吧又是極為狠厲地一操,終于感到肉道頭出現了一點松動,他的龜頭明顯碰到了一個光滑圓潤的環口。聞競嘴里如同叨咕密碼一樣流出來一串瀕臨崩潰的哭叫哀嚎,唐靖川則狂喜:“小騙子,小競真是小騙子,這是什么?小競?操到你哪了?”
聞競被他操得直往前爬,卻被唐靖川抓著跨一次次按回來,每次都狠狠地操到更深,龜頭一次又一次撞擊著岌岌可危的子宮。碩大的龜頭狠狠的鑿著他體內那個最后的大門,最后一個還沒被唐靖川破處的地方。聞競逼里的酸癢麻多的仿佛要爆出汁來,他現在只恨不得能變成一個雞吧套子,被唐靖川操透了才好。雞吧越是狠狠的按摩他就越是酸癢,越是酸癢就越希望要更多,鉚足了勁兒一邊躲一邊用嫩逼伺候他哥,腦子要被玩的崩潰了。除了大哭什么也不會做,可惜這一次,他哭破天也只讓唐靖川雞吧硬了,心卻沒軟。
聞競啕嚎大哭的厲害,但他的宮口已經騷的沒邊,又軟又媚又酥了,那個淫蕩的小肉眼和龜頭拼命地打啵兒,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蕩水聲,積極地指揮整個肉逼讓雞巴進來。宮口一投降,體內的大龜頭瞬間貫穿了酥軟無力的子宮口,整顆龜頭完完整整地進了嬌小的子宮里,聞競瞬間就噴了,抖得像個篩糠,雙手徒勞地向前伸,卻沒有人能在對面抱住他。
“哥,我懷了,哥,爸爸嗚嗚嗚嗚…哥你怎么了,疼,疼疼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哥疼你呢,哥最疼你,寶兒,小競,哥的心肝。”唐靖川抓住聞競兩只手,雞吧在體內喂的更深,“但是子宮必須給操,都得是哥的,射里面哥才放心。乖寶兒,忍忍。”
聞競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只顧著崩潰大哭,兩只手推著唐靖川的手,凄慘地要哥哥疼他,他越哭唐靖川越硬,次次都要撞到最深才肯停,挺著腰讓龜頭轉圈按摩子宮壁,感受著自己的肉棍在聞競逼里被吸吮按摩,嫩肉咕嘰咕嘰地吃著他。聞競哭的越慘,唐靖川操的就越狠,像打樁一樣次次操到聞競頭在半空狂甩,兩只手一會兒拍床,一會兒又鉆起拳頭來崩潰錘床,連舌根都在顫抖,哭的嗓子都啞了。
唐靖川兩只手臂勾住聞競的雙肩,讓兩人緊緊相連,雞吧以最深的可能性操進聞競的子宮,連蛋都要擠進去,然后終于一聳一聳地射出了精液,灌滿了聞競的子宮。身下的年輕身體被操的亂七八糟,因為射精而瘋狂地顫抖,兩眼翻白。
聞競是他的了。他養了十多年的小花,今天終于被他摘了下來。聞競還在呢喃著讓哥哥疼疼他。
“疼你。”唐靖川親了親他的嘴,“小競,哥哥最疼你,你想要的,哥哥都給你。”他說著,回復了平日里的溫柔,繾綣地牽住聞競的手,摸了摸他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