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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模一樣的同一款男戒,拉絲的鉑金質樸無華,內面嵌著一顆小小的鉆石。
6、
聞競擦了擦臉,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走出臥室里的衛生間,進了小客廳,看見唐靖川靠在沙發上,穿著法蘭絨睡衣,手里舉著半杯紅酒。聞競走了過去,抽走唐靖川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幾上:“還喝?”
“嗯。”唐靖川稍微有一點醉了,雖然不影響腦子清醒——饒是他千杯不醉,但是今天喝的也太多了點,“不喝了。”
聞競也坐下了,靠在唐靖川邊上:“可算是完事了。”
“嗯。”唐靖川話有點少,“今天…有些混球說的話,你別當真。”
聞競反應了一會兒,才知道唐靖川說的是什么。今天他們敬酒的時候,隔壁桌有人說閑話——這也就是唐家老二不是嫡子,才讓他隨隨便便找個了名不見經傳的男警察就結婚了。
“這有什么。”聞競靠在沙發上活動了一下脖子,安撫地說,“而且,大哥很向著你。”唐家大哥在附近敬酒也聽到了,當時就拉下臉來,直接把人請出了金月公館。
“不該讓大哥說的,該我說。”
聞競看了他一眼,唐靖川的臉泛著酡紅,靠在沙發邊上。和他生日在攬月樓慶生那天還不一樣,今天的唐靖川內斂而安靜。聞競有點不舒服,伸手攬著唐靖川的腦袋靠在肩膀上:“今天不想這個。”
“嗯,不想。”
“睡吧。”
“不睡。”唐靖川晃了晃頭,然后突然站起身來,把聞競從沙發上抱了起來,親了他臉一口。嚇了聞競一跳:“操你干嘛?”
“洞房花燭。”
7、
這幔帳是唐媽媽挑的,藕荷色的紗疊上米金色,動起來的時候在昏暗浪漫的光下影影綽綽,憑空也能多添三四分的曖昧溫柔。聞競蹲跪在幔帳的中間,宛若盤絲洞里被困住的英雄少俠,一只手按在身下人的身上,一只手和對方十指相扣,支撐著重心。
唐靖川一手撫摸著聞競的脊背和腰窩,光影深刻,深深的腰窩里仿佛藏著蜜,他另一手握緊了對方的手指,緊緊糾纏的十指指甲用力發白,聞競的頭垂到胸前,宛若成熟的果實,看著兩個人即將相接的下體。
皮膚上有幾滴圓圓的、淡色的水痕。
是他嫩逼里留下來的淫水,啪嗒啪嗒地落在唐靖川平坦緊繃的下腹上,他撐在唐靖川柔軟胸肌上的手害羞地收緊,留下了紅紅白白指肚按壓的痕跡。唐靖川收回了后腰的手指,沾了一點下腹的淫水,手指伸到紅潤的嘴唇邊舔了舔。
聞競的眼睛跟著那只手,劃過唐靖川結實的腹肌,飽滿寬闊卻不夸張、一起一伏的胸膛,深陷的肩窩,脖子上一點點的汗水,最后看到他的面龐。唐靖川正著迷地看著他,臉微微側著,嘴唇半開半閉,那一點淫水吮吸干凈,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手指,幾縷頭發順服地貼著稍微汗濕了的臉頰和額頭。聞競第一次有了這謫仙人般的人物是自己新婚丈夫的感覺,胸膛劇烈的一起一伏,他快蹲不住了,半趴半跪在唐靖川身上,抓著他放在嘴邊的手,伸出舌頭卷著他的兩根手指在口腔吮吸,手指上都是晶亮的口水。唐靖川半笑地看著他,神情恍惚而癡迷。
聞競牽著他的手指,試探性地蹭了蹭自己濕的一片水汪汪的肥逼,水滴淋漓地把兩人的下半身幾乎連成一片,聞競的陰蒂膽怯地探出來一點,摩挲著唐靖川帶著傷疤的指肚。聞競的大腿夾了一下,軟嫩的陰蒂在肉鮑里顫抖著。唐靖川屈起兩根手指,就著濕滑的淫汁擠進聞競緊而飽滿的兩片逼肉,指尖探到他逼口柔嫩的一點點肉,然后他勾起手指,指肚慢慢滑過他肉鮑里夾著的每一寸軟肉,最后指肚貼合著小小的陰蒂頭,勾了一下。指肚擦過整個陰蒂,指肚上帶出一滴搖搖晃晃的露珠。聞競的腰腹狠狠地挺動了一下,腿根的嫩肉細密不停地痙攣,唐靖川手腕上留下的淫水泛著光。
“夠了。”聞競按住他的手,一手扶著唐靖川粗大熾熱的雞吧,用手擼動了兩下,對準了自己的逼口,輕輕蹭了蹭,軟嫩的陰唇跟著被卷來卷去,他扶著圓潤粗大的柱體,一點一點吃進去,龜頭撐開了他冒著淫水的肉眼兒,滋著一股股水,順著碩大的莖身留下來,聞競的手揉開莖身上的水流,濕濕的潤成一片:“扶我,扶我腰,嗯……”
他昂起頭,喉結上下移動著,胸膛如同溺水之人喘息著,感受到雞吧上的珠子一點點鉆進嚴絲合縫的逼肉里,卡進黏軟的肉縫里,刮揉著里面的每個角落。聞競的牙根軟麻,他不得不咬死牙關,哼著聲音繼續往下坐。他肉嘴兒周圍的一圈肉又酸又麻,抖動著敞開了柔軟的芯子,停不住地一截截往下滑,里面的軟厚肉壁著急地舔上了龜頭瘋狂吸吮,聞競的眼睛恍惚地看著幔帳頂端昏暗的燈光,嘴角一滴晶瑩的口水淌了出來。
他們握緊的手放開了,聞競握不住了。唐靖川順著他的鎖骨一點點往下摸,摸到他的胸肌,手指輕輕刮了刮他挺立著的乳頭,指肚輕輕如同瘙癢一般劃過他的腹肌,停在了腰間,拍了拍聞競的后腰:“動,趕緊的。”
聞競哼了一聲,慢慢地、更深地坐了下去,龜頭懟著他體內貼合擠壓的軟肉,堅定而溫柔地分開體內肉壁,然后聞競嘗試著抬起自己的腰胯,讓雞吧慢慢抽出來一點。傘狀的龜頭每被抽出來一點,就狠狠揉過體內的軟肉,癢的聞競的腰忍無可忍地扭了起來,他想躲過龜頭的按壓,逼肉卻吮的又香又緊,逼里又麻又酸,癢的要命。床單濕了一片,聞競喉嚨里發出一串帶著哭腔而變調的哼聲。
唐靖川看著自己的柱身從里面抽出來一大截了,聞競紅紅的陰蒂在肥逼前面挺立著,手指一撥弄就抖得厲害,他伸出食指彈動起來,果不其然聞競的屁股往上難耐地挺動了一下,一股淫水噴了出來,全都射在了他的小腹上。聞競屁股一松,摔在了唐靖川雞吧上,發出啪嘰一聲,陰唇被撞的扁扁壓在唐靖川的雞吧兩側,巨大火熱的莖身一次被吃到了最深處。
“呃啊,嗚——”聞競帶著哭腔叫了一聲,唐靖川的雞吧撞開了他軟嫩滾燙的子宮口,軟厚的環口緊緊地吃著龜頭,聞競整個人摔在了唐靖川胸膛上,翻著白眼扒著他的胸肌。聞競的肉壁軟嫩火熱,濕的不成樣子,像個肉套子一樣緊緊裹著唐靖川的雞吧,軟肉還在一點點收緊,上下蠕動,越吃越饞。聞競感覺自己的逼騷透了,他懷念唐靖川兇悍無比的操弄,把自己子宮操穿,操爛,精液滿滿得射在里面,操的他再也合不攏才好……
他抬起跨,滾燙的臉頰套在唐靖川胸前,抬起屁股套弄著唐靖川的雞吧。肉眼兒和肉柱相接的地方汁水四濺,發出啪嘰啪嘰的撞擊聲,聞競的屁股不斷地抖動著。唐靖川伸手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他的臀肉,然后手掌揉捏起來:“動快點。”
聞競哭了一聲,用了點力甩動屁股,賣力地吃著雞吧。他腰力很足,現在,從今往后的每一夜,這本應引以為豪的腰都只能用在操自己上,他快速地上下動作,龜頭每次撐開軟而多汁的肉壁和子宮,他就狠狠地抖一下,口水在唐靖川胸前積了一小灘,翻著白眼小聲哭,肉逼上趕著犯賤一樣往碩大的柱體上送,被操的屁滾尿流,抖成一灘:“酸,咿呃,酸……酸嗚嗚嗚……”
“酸?”唐靖川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哪酸?”他兩根手指掐住聞競的陰蒂,在指肚間細細揉弄按壓,仿佛在玩弄一個肉球,然后暴虐地狠狠掐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聞競在他身上如同觸電一樣蜷縮了起來,淫水從逼口里噴射了出來,他在唐靖川身上左右滾動,卻被狠狠的按住了屁股。唐靖川看著他,帶著寵溺和愉悅:“酸嗎?廢物,快給我動。”
“酸,酸…嗚,好酸……”聞競哭著撐起身子,他腰酸的不行了,快速的動作快把他的體力耗光了,他拼盡全力晃著汁水四溢的肉花兒,前后左右按摩著體內的肉棒,唐靖川硬的像個滾燙的鐵柱子,他的逼被燙的直流口水,不要錢地流了四周一片,“好酸……”
“沒用。”唐靖川面上不動聲色,狠狠地彈了聞競的陰蒂一下,那個小肉粒腫大得收不進去,支棱在外面,一副求著人摸的騷浪樣子。呼吸劇烈地一起一伏,他早就被聞競的逼舔得受不住了,“就會挺著逼求我干你。”他直接掀翻了聞競,聞競人已經軟的和他的逼差不多了,兩腿被按在腦袋邊上,唐靖川巨大硬挺的雞吧像熱刀切黃油一樣直接操到了底,宮口啵的一聲就被操開了,里面一腔淫水全涌了出來。
聞競被這一下操得腦子都快爽飛了,挺著逼拼命地往上夠,軟肉饞的都要瘋了,哭著吸吮著那根巨大的性器。唐靖川的小腹貼著他的陰唇和陰蒂,整根熱氣騰騰的肉柱都在軟嫩緊致的肉道里,唐靖川的雞吧被舔得彈動著,他額頭流下豆大的汗珠,忍無可忍地壓著聞競一頓爆操。他的陰囊每次都拍擊著聞競的一圈肉嘴兒,淫水很快淌了聞競一屁股都是,唐靖川捏著他的臉:“你爽了沒有,嗯?”
“啊,呃,呃,呃啊啊啊啊——”聞競挺著下體迎合著身上人的貫穿,肉逼又酥又軟,像一汪軟嫩的溫泉眼兒,他哭著抱著唐靖川精壯的后背。唐靖川像打樁機一樣搗弄著他的軟爛肉穴,聞競被他整個全在懷里,全然如同受精的雌獸一般無處可逃,被按著打種。這種百分百的控制感給了唐靖川無上的愉悅感,他按著聞競越操越狠,干的聞競小腿受不了地踢動,快感讓他啕嚎大哭起來,聞競推搡著他的胸膛,翻身要逃。
唐靖川按住他,陰莖死死地頂到最里面,抱著聞競的肩膀射出了精液。聞競在他懷里痙攣著,整個人怪異地抖動起來,喉嚨里如同觸電一般發出聲音,無意識地如同求救一般向著幔帳外面伸手。
唐靖川抱著他換了個體位,他站了起來,讓軟綿綿的聞競高高撅起屁股半站著,上半身卻軟軟的垂下去,他從上到下操了進去,聞競的肉逼軟的什么也擋不住,直接被干的四敞大開,直接到了底,龜頭按壓著子宮的最底部,聞競嚇得一邊哭一邊手腳并用往前半走半爬:“漏了,嗚,漏…漏了……”唐靖川一手輕松地按著他的胯,聞競走一步,他就更深的操進去,聞競的逼像活了一樣吮吸按壓伺候著他的雞吧,越來越軟越來越水,像是被操成一團爛肉。
“啊啊啊啊啊啊——”聞競真的沒力氣了,膝蓋一軟,被唐靖川拎起一條腿,變成兩只手臂和一條腿在床上,另一條腿被拎著,腫的高高的肥逼撅在半空中,被唐靖川操的精液一滴一滴溢出來,順著尿道和陰蒂,沿著整個肉逼最飽滿的地方流到床單上,淫水更是夸張地淌了整條腿,操一下噴一點,操一下噴一點,逼肉跟著操弄彈動搖晃著。
“跑?”唐靖川報復一樣,騎在聞競兩腿之間,直上直下地次次插到最深處,“跑一個給我看看?”他快進快出,又射了一次,聞競逼口軟爛濁白一片,他已經哭得不成樣子了,整個臉栽倒在被子里,一會兒喊老公一會兒喊爸爸,像個無依無靠的孩子,又酥又爽又難受。他伸手捂著自己的逼,又哭又叫:“老公,疼疼我,老公……別操了,爛了,真的爛了,啊啊啊,爛,壞了,啊啊啊啊——”
唐靖川額角留下汗水:“壞唄。”他幾乎整個坐在聞競逼上,雞吧壓在腫的縫都要沒了的逼里,就這自己的精液,按摩著聞競肉壁的每個角落,聞競左右擺頭,連舌根都在顫抖,捂著逼如同鯉魚一樣前后甩動腰,像瘋了一樣毫無章法地在床上彈來彈去,拍動自己的手臂,就是擺脫不了那根雞吧。
“可憐樣兒。”唐靖川笑了一下,看著聞競已經喪志理智的面孔,半蹲著如同蹲馬步一般插到最深處,“老公酒有點喝多了。”
聞競沒想明白這意味著什么,但他潛意識覺得哪里不對,嘴里哭叫著的啊啊聲漸漸帶了恐懼,他拍動著床褥想要逃跑。
“乖寶。”唐靖川按住他——
一股激流,滾燙,極其大力的噴射到了子宮內壁,滾滾不停,填滿了整個子宮。那怪異灼熱的溫度幾乎令人頭皮發麻。
尿,那是尿。一股尿液的味道逐漸在空氣中飄散出來,仿佛一個可怕的秘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聞競幾乎慘叫了出來,眼淚如同斷了線一樣滑落,他伸手扒著自己的肉逼,嘴里毫無意義地啊啊嚎叫。肉花兒毫無節操可言的也跟著冒出黃色的尿水,尿眼附近冒起一個小小的噴泉,流了他自己一臉一身,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尿液。
唐靖川拔出了雞吧,聞競像壞了一樣重重的摔在床里,下身汩汩地冒出一灘精液和尿液,他的兩腿叉開著無法合攏,高高腫起的逼還留著一個大洞,里面粉紅色的媚肉翕動著,好像失去了彈性一樣軟成一灘爛肉。
唐靖川甩了甩頭,看了看床上的聞競。他的眼神格外的清明,下床拿起床頭藏起來的攝像機,湊近給了聞競的下體一個特寫,然后停止拍攝,取出錄像帶,悄悄地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