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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唐靖川含著聞競的陰蒂,粗糙的舌苔摩擦過陰蒂的每一寸嫩肉,他知道聞競這個心里早被操熟了的早就出水了。他們雖然做愛做得多,但是唐靖川很少給聞競舔逼——聞競太容易高潮,水噴太多之后等他插進去一個沒守住就做到脫水。就算是舔,他也喜歡在做完愛之后舔——他喜歡逼著聞競夾緊被他操出個肉眼的陰道口,一滴精液也不許讓他舔到,如果露出來了就還要繼續挨操,在操逼的惡性循環里永遠脫離不出。就這么舔幾下,聞競基本次次都會哭著射尿。
這次他給聞競舔逼是因為,聞競是“第一次”。盡管他無數次因為他們的初夜感到無比懊悔,但是從來沒有真的有機會補償。既然在這個游戲世界里可以再來一次“第一次”,這個機會當然不能放過。
“啊,啊啊……”聞競被他舔得腰胯一聳一聳,兩條腿軟著耷拉在頭邊,挺跨的姿勢色情到讓人無法言喻。他的雞吧一跳一跳,但是沒有地方可以插——這是唐靖川最喜歡的畫面之一,他知道自己惡心低劣,但他發自內心喜歡聞競沒地方可操的樣子。
聞競的胸膛一片漲紅,兩顆乳頭挺立在外面,胸腹肌肉因為肉逼的快感一動一動,唐靖川肩膀上的那條腿肌肉怪異地痙攣,腳趾也蜷縮了起來。唐靖川輕笑了一下,就著嘴還貼著聞競逼肉就說:“唔…老婆又高潮了,好多水好可憐…”拿手接了一下聞競浮在半空中的皮膚,一串淫水落了在他的手心里。
“你別…嗚…嗚啊啊啊……別說話,別!嗚……”聞競的胯崩潰地扭動,拉伸的腰線形成幾個幾乎要斷掉的完美曲線,唐靖川的的嘴唇摩擦到他的陰蒂,吐息也全噴在他的逼肉上。唐靖川兩只手死死抓住聞競亂動的胯:“別動,小婊子。老公嘗嘗你的淫水什么味道。”
他一邊吸吮著聞競的陰蒂和尿道,一邊用手指貼著自己的下巴慢慢抽插水液四溢的小肉眼,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嗯嗯嗯嗯…”
“嗯嗯嗯嗯嗯——”聞競的腹肌死死繃緊,輪廓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軀體之上,他的手死死的抓著唐靖川握著他腰胯的結實手臂,像被配種的痛苦雌獸一樣掙扎,臀肉因為極度的快感像觸電一樣顫抖,“唐靖川唐靖川唐靖川!!!!!!”
唐靖川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一只手甩掉聞競尋求安慰的那只手,中指插進聞競濕熱緊致的陰道里,富有技巧性地向上一勾,按著G點快速猛揉。
“…………呃……”聞競整個人死死抽了一下,眼珠整個翻白了過去,喉嚨里發出怪異的氣泡音。唐靖川用嘴對準他的肉逼死死按住,兩只手幾乎把聞競整個人對折釘在那個軟墊子上。
他潮吹了。他用十八歲的身體潮吹了,那種第一次潮吹的快感甚至超出他印象里和唐靖川第一次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整口肉逼幾乎燒掉了,被雷擊中,那種致命的、殺掉他腦子的快感在持續了好幾秒之后,他感受到小腹像綻放了一朵花,像有太陽曬暖了的海水泡過了他的身體,他感到自己的肥逼仿佛不再存在,整個松弛了下來,剩余的淫水順著他的肉眼慢慢流出。
唐靖川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和喉嚨,他沒能喝下去的淫水都流了下去,他跪起來,捏著聞競的臉頰逼著他張開嘴,然后伸出舌頭,讓自己嘴里剩下的淫汁全流進了聞競的口腔里,幫他合上了下巴:“爽飛了吧,寶貝。”他兩根插在聞競的逼里幫他擴張,指根一片濕潤,看了一眼聞競的臉,然后抽出那只手,拍了拍聞競的臉,留下了兩根濕漉漉的指痕:“廢物,醒醒,我雞巴還沒進去呢。”
他一只手握著自己的性器——同樣是十八歲的身體,唐靖川還沒有入珠,那根淡色但是碩大的雞吧只是單純的大——壓在了聞競的肥逼里,豎著讓聞競的兩瓣逼肉把他夾在中間,用手合攏了包裹住自己,發出嘶的一聲:“寶,你逼是真肥,包了一大半進去。真他媽嫩。”
聞競羞得抬腿踢了唐靖川的肩膀一腳,他的聲音帶上了一點倔強的哭腔:“我殺了你,你給我閉嘴。”
唐靖川低沉地笑了兩聲:“不就是被我舔噴了,你哭個屁。”他結實地腰腹前后晃動了兩下,龜頭一下下撞到剛剛被親腫的陰蒂,伸手擰了一下那個被蹂躪到挺立支棱出來的肉珠子:“怎么還見外了,小玩意,跟老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老婆,我進去了,疼了告訴我。”
他說著,扶著龜頭一邊看著聞競的表情,一邊試探性地往里插,他擴張得還比較耐心,聞競咬著嘴唇鼻音很重的斷斷續續悶哼了幾聲,他對疼痛的耐受能力很強,適當的疼痛不會讓他覺得難受——而且他心里已經習慣了粗暴、羞辱、虐待一樣的性愛。
唐靖川的龜頭大半個已經被吃了進去,粉色的嫩肉包裹著淡色的龜頭,被撐得開開的,一點點吮吸蠕動著,是不是有淫汁被插得冒出來,畫面看著唐靖川眼熱。他覺得自己的呼吸似乎已經變成鮮血一樣灼熱潮濕,他忍耐著不一次全操進去。聞競一只手抓著自己的腿,一只手握著唐靖川的手臂:“唐靖川…”
“媳婦。忍忍,我知道你疼。”他換了個姿勢,趴在聞競身上,用身體壓著聞競的腿,兩個人的臉里的很緊。聞競頭靠在墊子上,他的肉逼基本是撅在自己腦袋上。這是和他初夜一模一樣的姿勢,他又一次看著唐靖川按著他那根碩大的雞吧把他操了個透。
粗大肥厚的龜頭伴隨著水液滋滋的聲音慢慢深入,粗大的莖身慢慢插進去,聞競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眼睛無法移開地看著唐靖川操他的場景,他自己粉色的逼肉被操地分開,淫賤的陰蒂挺立在逼口,這會兒已經有點被玩熟了,有點發紅的逼肉像橡皮筋一樣包裹著粗大的雞吧肉莖。聞競的眼睛發紅,眼眶有些濕潤,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你……”他想流淚,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憤怒,極度的羞恥和期待讓他的心像被火烤一樣難受,他想要那根雞巴直接插到他心里,不如讓他忘記每次被操都喚醒的羞恥,徹徹底底變成唐靖川的雞吧套子,變成他專屬的內射肉逼……他看著唐靖川,那眼睛里是期待、羞恥、野性而欲語還休的暗示、深深的性欲和渴望,和他眼角的血一樣紅艷炙熱。
“聞競,把你的騷逼給我松開。”唐靖川看著聞競的癡態,他捏著聞競的臉說——雖然聞競這會兒沒有高潮,也沒有翻白眼,但那眼神他不能更清楚——身下這個英俊的男人腦子被他操壞了,他正在無法拒絕無法回頭的淪落,哪怕清醒著也無法掩飾對于雞吧的崇拜和渴望。
“……”聞競被他罵濕了,一滴淚從眼邊流了下來。這不是身體淫蕩能夠解釋的了,這具身體是他從未有過性經驗的十八歲身體。他閉著眼睛盡量放松自己,被唐靖川羞辱性質的一巴掌打在臉上,“睜開眼睛,看著你的逼。”
聞競的肉逼已經濕透了,瘋狂吮吸著他插進去的半根雞吧,緊到要命的嫩肉讓他寸步難行,他不得不先把他的小逼操開。唐靖川一只手扶著聞競的胯,一只手按著他的大腿,前后用力擺動有力的腰腹肌肉,讓他的肉柱前后抽插,粗大的雞吧不斷開拓著里面一節節濕潤肥厚的嫩肉,感受著被操到的地方開始活過來一樣諂媚地吮吸討好他的性器。
“呃…啊啊……”聞競無法自制地昂起頭,胸膛上兩顆乳頭挺立起來,“太深……深啊啊啊啊……不……”
“逼太淺了。”唐靖川握著聞競的屁股幫著他往自己的雞巴上撞,“給你全操開,賤貨。”他伏在聞競身上,抱著聞競的脖頸和肩膀,就著這個兩人相疊的姿勢猛操了十多下,涌動的逼肉被他操得痙攣,不停地抽動,水流滿了聞競飽滿的屁股,一條條淫水的痕跡極為淫蕩。唐靖川盡其溫柔之能事和聞競接了個纏綿柔軟的吻,聞競已經沒法回應他了,唐靖川多情漂亮的桃花眼看著聞競的眼睛已經翻白,無法和他對視,愉悅地瞇了起來。他就著這個姿勢把聞競抱在懷里,然后慢慢站起身來:“摟著我脖子。”
聞競的兩條腿掛在唐靖川的臂彎,唐靖川摟著他借著臂力和腰腹上下拋動,這個姿勢進的格外的深,聞競在他肩上又哭又叫:“別,別別!!不行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淫水順著兩個人的交合處又噴又濺,順著唐靖川的大腿落到地上。
“不行?”唐靖川笑著說,“哪不行?這?這不行?”聞競的重心整個落在唐靖川身上,他除了承受這難以消化的快感什么也不能做,他被操的小腹快熟了,灼熱、麻癢、風雨欲來的快感,他知道這么下去一定會超出他的控制:“老公…不……嗚嗚……啊……”
唐靖川看著天花板,手扶著聞競的胯揉了幾下,感覺自己的雞吧插進了一個隱秘的、極為柔嫩的小口,然后他露出勢在必得的表情。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聞競幾乎是在慘叫,他終于明白小腹那種感覺到底是什么,那種他曾經體驗過的感覺——“不能進,不…啊啊啊啊啊啊嗚嗚……”他高亢的尖叫轉成哭腔,像一個高燒的孩子一樣被操的大哭起來。
唐靖川知道他要說什么,他額角留下一滴汗水,按著聞競幾乎是無情地操進了他柔嫩的小小子宮:“你要,我給的你只能要。說,聞競,為什么不能進。”
“不行…不……”雞吧頂著子宮光滑肥嫩的肉,次次爆操到底,聞競的像已經傻了一樣,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口水一串串滴落,“會懷…我真的會…會懷孕會懷孕會懷孕!!!!停!!!!”
“停你媽呢,想得美。”唐靖川把他放回墊子上,讓聞競跪在墊子上,自己跪在他身后扶著他的屁股瘋狂打樁,聞競的聲音被操的沙啞而破碎,除了有時候被逼得受不了,他的聲音淫媚而低,聽的人忍不住想把他抱進懷里狠狠蹂躪一番。唐靖川單手揪著聞競的頭發,如同神明一樣居高臨下看著他半張側臉,“別躲,自己往后撞。”
聞競上半身已經被操得脫力,隨著唐靖川的動作一聳一聳,不由得向前竄去。唐靖川不滿地抓著他狠狠往后一拽,抽出去的半根雞吧一下子撞到最要命的肉心:“叫你別躲。”
聞競臉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兩條小腿因為過于激烈的快感翹了起來,腳趾死死蜷縮:“嗚——”
唐靖川的雞吧抽出來,果然看到聞競的肉逼一陣抽搐,然后激烈地噴射出一股有力的水流,全都朝下噴在墊子上。他用手拍了拍聞競的肉逼,然后再一次挺跨查到最深的地方,伏在聞競身上固定著他掙扎的身體,雞吧頂在肉心輕輕揉按晃動,大概過了三四秒,聽到聞競逐漸從無聲變大,崩潰地哭出來的時候,按著他快速不留余力地差了好幾十下:“我要射了,接好。”
聞競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么,他像觸電一樣痙攣了好幾下,然后和唐靖川一起抵達了高潮。
5、
唐靖川摘下游戲眼鏡,看了一眼邊上坐著的聞競。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聞競靠在沙發上,看起來還沒緩過來,下半身濕了一片,透過灰色的睡褲暈在沙發上。
他走過去摘掉聞競的眼睛,看著聞競兩只眼睛通紅濕潤:“玩游戲也能玩成這樣?”他用腳踩住聞競的兩腿之間,感到一用力就踩出一片汁水。
“你他媽試試。”聞競抹了一把眼淚,他還沒緩過來,他挪開唐靖川的腳,“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唐靖川納悶地看了他一眼,“哦,你說那封情書。”唐靖川想起聞競問他是想著什么射出來的。
他有點意味不明地看著聞競笑了一下:“想著和你一起從樓上跳下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