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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神發暗,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美人,視線在雪緞似的肌膚和誘人曲線中徘徊流連。狐貍見他光看不動,有點急了,眼里擠出幾滴淚水,帶著哭腔哀道:“道長大人,我知錯了,您、您想怎么罰我都行。”說著還擺弄雙腿,在腳腕被綁的情況下,顫抖著微微挺起胯部,將雪白光潔的嬌嫩牝戶往外送出。
這是個人都會被勾到發瘋,男人呼吸粗重,在昏暗間感覺到有一縷透明的液體在美人胯間閃過晶瑩的亮光,忍不住蹲下查看起來。他扶起美人微微翹立的白嫩肉莖,往下摸索到了一條肉縫,他順手捻了兩下,感受到異常滑嫩柔軟的觸感,美人被這一碰驚地彈動起來,穴口前挺撞了下,將濕膩的水漬糊滿了男人整個手掌。
“這么敏感?”男人啞著嗓音“也是,畢竟是只騷狐貍,還是個雙性。”他緩緩解下身上的道袍,露出肩寬窄腰,胸腹肌肉飽滿的健碩身形,小狐貍羞澀的眼眸中帶著驚人的亮度,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的男人。殷歧淵繼續往下脫,沉甸甸的硬物一下子彈跳出來,在昏暗中模糊勾勒出驚人的碩大弧度,“這么騷的話,干壞了也不要緊吧”說著抓起美人被捆在一起的腳腕,將小腿疊著往上推,翹起他整個雪白豐腴的臀部,半蹲著將龜頭抵在了濕軟不堪的雌穴口。
小狐貍的眼角迅速飆出了淚水,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害怕,這好像和自己想得不太一樣啊。難道不應該是自己色誘,然后道士心軟松開捆綁,然后厲害的狐貍推倒純情的道士,猛地吸他的陽精嗎?唔……不管了,結果應該一樣就行。區區小道士怎么可能把狐貍干壞,肯定是自己先把他的陽精吸干!
男人的龜頭就著淫水噗嗤一聲搗了進去,紅膩的軟肉像是半融化的蜜凍香脂,極致溫柔細膩地裹弄碩大的硬物。輕輕一頂,層層嫩肉就顫悠悠地搖晃著不停收縮,討好吸吮柱身上纏繞的猙獰青筋。如果是普通男人,恐怕一進去就被這銷魂的名器夾得交代了陽精,可殷歧淵不是個普通男人,更不是個普通道士,他定了定神,怒漲的兇器毫不留情地穿過層層疊疊的嬌嫩媚肉,以刁鉆的角度刺向了軟嘟嘟的宮口。
“咿呀啊——”剛剛化形初嘗情欲的小狐貍精怎么受的住如此兇悍粗暴的肏弄,他嬌艷昳麗臉龐滿是淚痕,帶著哭腔控訴身上的男人“你個臭道士,是幾百年沒開過葷嗎,肏這么狠。”
“這就算狠了?”男人挑眉,俯身下壓,抓起美人綁著紅繩的手腕舉過頭頂,跨下的性器研磨碾壓著宮口將剩下的柱身緩緩插入,軟嫩的宮口在窄小的穴腔內被逼著越縮越深。男人猛地一挺胯,一手抓著美人手腕,一手捏起因美人束縛屈起的膝蓋,被頂弄得格外飽滿誘人的乳肉,埋首大力吸咬。被逼得退無可退的宮口抽搐著接納了碩大的龜頭,一時間,紅膩濕軟的蜜穴,細窄的宮頸,嬌嫩敏感的宮腔全盤失守,淪為了可以肆意蹂躪的雞巴套子,就連豐腴柔軟的雪白乳肉,嫣嫩誘人的乳暈,脂紅剔透的挺翹乳蒂,都一一成為了男人口中肆意享用的絕佳美味。
破草席上的美人崩潰大哭,不顧粗糙席面會刮磨自己嬌嫩的皮膚,拼命掙扎著想逃離牢牢壓住自己身子,粗暴肏進自己子宮的男人,可兩只手腕被制住,他只能用被捆綁屈起的雪白雙腳,賣力踢打身上男人的小腹。男人的小腹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嬌軟柔嫩的腳底,玉白渾圓的腳趾連翻踢打,反倒是像調情似的刮撓磨蹭,讓殷歧淵的性欲越發高漲。
他額頭上青筋畢露,不再滿足于在宮腔內細細搗弄,收腹挺胯,就著壓在美人身上的姿勢,大開大合地急速聳動起來。“呃不啊,太快了,求求大人、大人~輕一點吧,輕一點罰吧嗚嗚嗚~~”美人的雪白小腳被男人堅硬腹肌上的熱意燙得哆嗦,蜷縮成一團不再掙扎,只啜泣著哀哀討饒。但男人低頭看著被捆壓在破草席上肆意淫玩的小美人,他胯下吸著自己的穴腔緊致水嫩,挺身間又彈又軟的雪臀一下又一下貼近腰胯,視線往上,是微微鼓脹的柔軟小腹,齒痕指痕斑駁的紅腫乳肉,以及被情欲折磨得難耐不堪的濕紅臉龐,心中更是快意,動作不僅沒減輕,反倒變本加厲,將蚌肉似的宮腔兇猛用力地搗成一團,搗得汁水淋漓、蜜汁泉涌,流溢的熱液將男人胯下的一叢粗黑恥毛都全部染濕。
美人被毫不留情地肏弄,怎么掙扎求饒都不起作用,只能含著淚怒瞪身上的男人。天色越發昏暗,男人施法點亮了窗邊的一盞油燈,昏黃光暈照耀下,若有心人觀察,可以看到偏僻破舊的柴房門上,倒映著兩人淫靡交疊的身影。凝神細聽,還能聽到啪啪的臀肉相擊聲和噗嗤噗嗤的肆濺水聲,以及一聲又一聲極力壓抑卻婉轉誘人的嬌吟,期間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狐貍漸漸適應了男人兇猛粗暴的抽插,一邊嬌嬌呻吟著,一邊想著怎么讓臭道士趕緊射精,自己好獲得陽氣來提升妖力,然后趁男人虛弱時掙脫控制,迅速逃走。至于狠狠地報仇這事,以后再說也不遲。
他水潤潤的眼眸波光流轉,兩坨酥紅再次浮上了面頰,竟軟著嗓音道:“道長大人的大雞巴好猛啊~我好喜歡~好、好想體會被大人射爆子宮,灌大肚子,然后繼續被狠狠懲罰的感覺啊~~”說著還怕不夠刺激,艱難地翹起屁股把自己的嬌嫩私處往前送,同時不住地收縮穴腔擠弄里面的大雞巴。
男人果然大受刺激,大雞巴怒漲了一大圈,美人被撐得險些哭叫著不要,生生忍住了,他憋著一股勁鎖著里面的大雞巴,眼見著就要成功,男人卻大力一抽他的雙乳,嬌嫩乳肉被打得不住搖晃,美人哀叫著泄了氣。男人居然趁機抽出了性器,將滾燙的精液激射在美人的肩頸上、鎖骨間、雙乳間、小腹處,但就是一滴都沒往穴口射。腥臊的濁精粘稠地糊在美人的白皙玉肌上,讓男人血脈噴張,美人卻崩潰到大哭,恨不得用手指將身上粘著的陽精一點點蘸著仔細送回穴腔,好吸收了來提升妖力。
在狐貍眼中可惡至極的男人站起身來,仔細欣賞了一番眼前的景象,美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漲紅了臉,蜷縮著躺在張破草席上,手腕腳腕被紅繩捆住,身上指痕斑駁、白濁緩緩流動,一副飽受蹂躪的可憐模樣,男人看著看著,胯下竟是又勃然挺立。他將蜷縮著的美人提起來,將人正面靠在隔壁的柴垛上,以背入的姿勢再次全根侵入。
美人已經高潮了好幾次,全身發軟,柔嫩雙乳被迫貼在柴垛上,微微發痛,雙手被解開了,卻又重新反捆在背后,雙腳更是被捆得站不住,半個腳掌勉強撐在地面上,大小腿不住地劇烈顫抖。
男人大力挺胯抽插,因為身高問題,美人每次都被頂弄得挑起身來,腳掌離地,腳尖根本撐不住身子,全身幾乎串在身后猙獰的大雞巴上,隨著重力一次進得比一次深,薄薄的宮壁完全貼伏在龜頭上,小腹不停地鼓出一個可怖的弧度。美人淚眼渙散,大腦完全空白,全副精力放在身下被惡意奸弄的小穴上。狐族天生對性愛接受能力極強,盡管被如此粗暴的奸弄,快感仍然源源不斷地傳來,讓他脊柱酸麻,淫水噴了一股又一股,身前的肉莖抵在柴垛的縫隙間,不住地往外吐露稀薄的精液,漸漸地底下的柴被各種汁水弄得濕漉漉的,都幾乎沒法再燒了。
美人不住地抽搐痙攣著,被肏到連呻吟哭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垂著腦袋,失神地流著熱淚。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應該是要沖刺準備射精了,他稍稍清醒過來,這次是自己最后的機會了,等到下回……他只怕會完全脫力,于是艱難地收緊穴腔,吸吮體內的兇器,啞聲哀求他這次射進自己的子宮。
男人也低笑,說好,一定一滴不落地射給他。美人聞言激動不已,連帶著穴腔絞得更緊,下一瞬,體內的大雞巴就再也忍不住了,一大股腥熱精液射在嬌嫩宮腔內。小狐貍被燙得一個哆嗦,隨后狂喜,只盼男人拔出性器休息時,自己吸收好陽精,然后掙脫逃走。
但男人射完后停著不動了,宮腔撐得酸脹。美人焦急地扭動白嫩的身子,假裝求饒道:“小穴好痛啊,道長大人~能休息會再罰我嗎~”殷歧淵摩挲著美人雪白微脹的小腹,笑道:“別急,你不是說想體驗被射大肚子的感覺嗎?我滿足你。”
體內的異物顫動起來,上翹的龜頭微微后退,卡在了細窄的宮頸處。接著,一股滾燙得驚人水柱激烈射出,擊打在嬌嫩敏感的宮壁上,薄薄的宮壁哆嗦著不住驚顫搖晃。男人卻變本加厲,不停地調整宮頸里的龜頭,準確的說是馬眼的方向,勢必要讓每一寸嬌嫩的宮壁粘膜都體會到被激射的感覺。
“怎么樣,滿意子宮被射爆的感覺嗎?”男人邪肆的聲音響起,恐怖的熱流將整個宮腔撐得發燙抽搐,美人崩潰大哭,縮著身子想逃,卻被牢牢按住。尿液已經將子宮漲得像個大水球,男人卻還沒射完,小腹從微漲到高高隆起,滾燙、酸脹、發麻的感覺源源不斷地傳來,讓人神志失控,更讓小狐貍覺得崩潰的是,被尿液這么一沖,方才陽精流了不少,僅存的一些全混在尿水里,變得特別難吸收。完蛋了,逃不掉了,他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
“唔,肚子已經灌大了,接下來道長大人要繼續狠狠懲罰小狐貍了……”男人說著要將宮頸處的龜頭再次擠進子宮內,原晚白再也演不下去了,哭著用被捆著的雙手捶打身后的男人,“你、你亂改情節!!怎么可以…嗚我不演了,我不演了!快解開,你太過分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