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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眼里滿是震驚,師兄在說什么胡話,十二次誰受得了啊??
男人卻手掌上移,一把握住兩團綿軟雪乳,將他整個身子扣在懷里,急速頂胯顛弄起來。
“嗯、、啊——!你、你說——!嗚的……停、怎么——!不、不,我——!啊!”小美人想要反駁,卻被頂得說不出個囫圇話,唇瓣紅軟微張,面帶瀲滟春潮的模樣倒像是在呻吟迎合。秋千搖得很慢,他也顧不得抓藤蔓了,兩只手跟師兄揉捏在自己雙乳上的大掌較勁,想身體力行地表示反抗,可他細白的手指搭扯在上的無力模樣,不像掙扎,倒像在主動按著男人的手掌讓他玩自己的奶子。
男人更加肆意放縱,將美人兩條腿扯得大大岔開,完全跨坐在自己身上,隨后用風系異能讓秋千高蕩起來。原晚白嚇得顧不上掙扎,立刻抓緊了藤蔓,男人也不動了,只繃緊了肌肉將他按在懷里,小美人忙趁機道:“十二次怎么……”
話還沒說完,他就像被扼住了脖頸似的唇瓣大張,一雙水眸睜圓,剩下的話全滯在了喉嚨里。秋千一個前蕩,傾斜間他的重力全壓到了男人身上,柔韌的腰身、豐潤的臀瓣,像是要陷在男人懷里似的緊密貼合!何況一腔軟嫩宮肉,到達最高處時更是全杵在了怒漲猙獰的性器上!敏感的薄腔完全抻平延展,貼伏成了龜頭上,平坦雪白的小腹上凸起個隆包,赫然是龜頭傘面的圓狀,他甚至懷疑,秋千再蕩高一分,這硬如石子的柱頭便會將肉壁碾穿。
小美人眼角飆淚,忍受著子宮腔內的火熱麻脹,以為這就是極限了。卻沒想到秋千落下,他被頂得有些發軟的手抓不緊藤蔓,身體頓時像是騰空了似的落不著實處,高高飄蕩在半空。急速后退間他的身體緊張繃直,恐懼感襲上心頭。唯有男人抓在乳肉上的一雙大掌,和還卡在細窄宮頸處的龜頭讓他有了實感。
剛剛恐怖無比的奸弄淫玩突然變成了唯一的安全感,如此重復幾次后,這樣的矛盾感層層疊壓,簡直要將人逼瘋,小美人閉著眼睛,咬緊牙關承受著,迎面風聲烈烈,他像是蒙在一層鼓面下,在昏沉間被一次又一次重重地錘玩。
殷歧淵低頭看到他滿臉酥紅卻咬唇隱忍的樣子,眸色幽深,握著乳肉的手掌漸漸松開,那剛剛還深搗在宮腔的肉柱竟也隨著秋千后退要撤離他的穴腔。小美人渾身一僵,隨后嗚咽不止,兩條岔開的修長美腿死死地夾著男人的身體,屁股還主動往后送,男人卻牢牢把著腰臀阻止了他的動作。等到龜頭退到穴唇處,他渾身緊繃得像張弓時,那秋千又猛地前蕩,滾燙的肉柱搗翻紅膩的穴唇,一舉奸進好不容易縮合的細嫩宮頸,快感像是閃電般擊入體內,他瞬間淚流滿面,顫抖不止,男人卻趁機作惡,又加大了手中的力道,肆意揉捏那對綿軟豐腴的奶子。
如此幾次,宮腔慘遭蹂躪,雙乳紅腫不堪,小美人卻失了神地啜泣著哀求男人:“老公不要松手……嗚求你插深點……不要放開我。”男人顯然很受用,秋千后退時手上又恢復了原來的力道,將那乳團揉捏得更紅更脹,龜頭逆著方向往前搗,把那宮頸肉嘴都快戳爛戳腫了,小美人皺著濕紅的臉龐,口中被逼的哭叫不停,等到秋千停下來,一腔子宮被灌入濃白精水時,他立刻抓著師兄的手臂討饒道:“嗚嗚我這次……會好好吸收的,不要再肏我了……求求你了老公。”
殷歧淵摸摸他圓脹的小腹,性器在水液充沛的濕嫩穴腔內又有了抬頭的趨勢,聞言沉吟道:“再來一次就放過你。”
小美人緊張得直吞唾沫,腦中急速運轉:“現在弄的話會把精水帶出來的,下次吧……我吸收掉再說。”
“怎么會呢?”男人輕笑,“我有辦法讓你一滴也不漏,放心好了。”
這是放誰的心啊,小美人欲哭無淚,看著熟悉的藤蔓出現在眼前,纏繞交織起來,變成了個如男人性器般碩大的柱狀物。殷歧淵抽出子宮內的性器,讓藤蔓替代著插了進去,柔滑的藤蔓穿進子宮,攪得一腔淫水精水搖蕩。小美人被這冰涼滑膩的觸感弄得一哆嗦,豐腴的臀瓣在男人胯間不住蹭動。
殷歧淵按住亂動的臀肉,沾著前穴淌出的淫液,用手給菊穴擴張起來,不可思議的念頭浮現在小美人腦海里,師兄不會要在秋千上弄他的后穴吧,他前面還堵著藤蔓,這樣的話,不就相當于被兩根東西狂肏……
“唔——!”沒給他更多思索的機會,男人就著淫水的擴張,擠進了緊致的后穴,后穴雖然沒有前穴水嫩,纏綿而上的腸肉卻別有一番滋味。殷歧淵制著懷里亂動的人,龜頭往那敏感的前列腺一搗,小美人便軟了下來,見此他對準這一點狂風驟雨般奸弄起來。
“呃——!啊啊!別磨了嗚!壞掉了……啊!啊啊——!嗚腫了、真的求你……別弄啊啊!嗚老公!老公!!”小美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喊聲的尾音都變了調,男人卻置若罔聞,粗棱的柱頭又戳又磨,馬眼壓著那一點蹭,直將那小小的肉塊都玩得腫大了一圈,圓嘟嘟地鼓在腸肉上,最后一下更是碾著那敏感的腫塊一個深搗,將層層疊疊的腸肉全部撐開了。
“不要……不要!”身體兩處隱秘被同時剖開侵犯的感覺太過恐怖,小美人兩只手死死摳著男人的腿,屁股往上抬,想逃離這可怖的奸淫,殷歧淵雙手交錯握住美人紅彤彤的綿乳,低沉的聲音如同宣告般響起:“抓緊了,我們要蕩秋千了。
“不可……呃啊啊啊啊啊!!快放……嗚嗚救命老公!!不要……秋千啊啊啊啊會壞掉的——!”小美人叫得慘兮兮,沙綿的哭叫尾音上揚,卻帶著一股蝕人的媚意,“怎么會呢?”男人舔唇,“這兩個月你不是早就被我肏開了嗎?”
“兩口穴隨便一摸一蹭就能流水,這么多水怎么肏得壞呢?”男人一面蹂躪他的雙乳,一面隨著秋千后蕩,毫不費力地透開深處緊致濕嫩的結腸,秋千前晃時,又指揮藤蔓狠狠搗壓那一口盛滿水液的子宮腔,將人搗得渾身哆嗦,直往后縮,屁股緊咬著體內的性器,濕軟的腸肉不住抽搐痙攣。
“呃——!!啊——!!”兩根粗大一刻不停地鑿擊著子宮和結腸,要被干穿的恐怖感和過度的酸麻快感交織纏繞,匯作一道道激流穿過脊柱,直擊大腦,小美人被逼得淚眼渙散,只會泣聲慘叫,磨得微紅的腿根抽搐,瑩潤的腳趾死死蜷縮。雪白的小腹上兩個小包,一突一突地鼓動著,有時一大一小,窺見兩處異物一深一淺的動作,有時全部脹大,兇猛得像是要穿破薄薄肉膜碰在一處。激得小美人含著淚扭動腰肢,想要逃離,卻只能徒勞地搖擺著將自己前后遞送,如此數十下,他以為自己要被干壞了,底下的兩口穴深處卻熱流噴涌,水潤濕滑地裹著巨物,熟紅的媚肉更是自顧自地纏著性器和藤蔓上的凸起紋路吸吮個不停,十足十的淫亂放蕩。
宮腔內過多的水液被粗大的藤蔓搗得嘩嘩作響,殷歧淵摸著美人圓潤微鼓的小腹,唇角勾起:
“你看這肚子漲的,像不像是懷孕了?”原晚白臊得臉通紅,聞言直搖頭,男人不依不饒地用藤蔓固定住兩人的身子,拉過美人的手按在小腹上,撫著那洶涌可怖的鼓動凸起道:“怎么不像呢?你看這樣像不像胎動?”說話間一個重頂,小美人紅唇微張,幾乎說不出話來,更不可能答上話。男人見他不說話,心里愈發想要加倍玩弄他,小少爺明明生了一副敏感淫蕩的身體,面上卻總是羞恥萬分,實在可憐可愛。他摩挲了兩下綿軟柔膩的腹部,一個用力擠壓起來,“嗚!!啊!”腹腔里只有一泡精水和幾次高潮的淫水,按理來說并不算多,但兩根驚人的碩物埋在深處,幾乎擠占了全部位置。那些顯得多余的水液被壓得想要四處躥溢,卻被牢牢堵住出口,只能將宮腔上遍布敏感粘膜的壁膜撐得越發纖薄可憐。
一時間那被攪得發燙的水液熱意爆漲而出,連雪白瑩潤的小腹都染上了薄紅,又熱、又麻、又脹,中間還夾著微妙的快感,原晚白眼睫一顫,身前的肉莖抖著射出了白濁,男人又一按小腹,那軟掉的肉莖又硬生生抬起頭來,哆哆嗦嗦地滴著余精。男人輕笑,帶繭的大掌握住這玉脂般的柔嫩性器,上下搓玩起來,三處敏感點被一齊玩弄,小美人含著淚伸手制止,男人卻連他的手一起包住了。小美人在這秋千上渾身顫抖地又迎來了一次高潮,被高潮后痙攣的腸肉裹弄了會,男人也快要射精了,他停下了秋千,一邊放緩了抽插一邊湊近小少爺的耳畔:“老婆,再給你子宮打一次種好不好?”
原晚白抿著唇不說話,男人又笑著道:“你不愿意嗎?也是,早上子宮里的精水是你自己弄掉的吧。”
沒等人回答,他又自言自語道:“其實你不愿意也無所謂,非要把精水弄掉的話……我會按著操到你肚子又高又漲,里面的精水無論怎么擠也擠不干凈,最后還是會懷上的。”
小美人聞言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又是震驚又是羞恥,連忙顫著水眸點頭,挨著男人的胸膛小聲道:“我想的,不要這樣,嗚我以后會好好吸收精水的。”
殷歧淵喉頭一緊,低頭看向小少爺,見人兩睫掛淚,臉上紅艷欲滴,好像再隨便欺負下就會可憐地哭到喘不上氣來,他心癢地捏著人柔嫩的臉頰,低聲道:“那我要射了,你該說什么?”
小少爺濕紅著臉抽噎起來:“嗚嗚……請、請老公射進我的子宮。”
“嘀——檢測到目標人物,當前愛意值95”
“真乖。”男人喟嘆一聲,拔出了埋在后穴里發硬發脹的性器,然后將人用藤蔓吊在半空,讓他蜷著身體女穴朝上,隨后輕輕抽出了藤蔓,然后抵著快要溢出的水液一個猛搗,碾穿紅腫細窄的宮頸,在嬌嫩的胞宮內射出了第二泡育種濃精。灼熱精水澆注的飽脹感惹得小美人哭得更厲害,男人安撫性地親了親他的臉頰,就著深插的姿勢將人抱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