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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掉的小珍珠沒了,原晚白眼眶微紅,茫然地看向師兄。
“小魚乖,別哭了”殷歧淵笑道,“一會珍珠掉在外面,被別人撿走了怎么辦?”
“撿走就撿走了唄……”原晚白輕哼,他們就在這漁船上,珍珠能掉到哪去,最多掉進海里,一會浪就沒跑了。
很快他就顧不得想了,男人趁他松懈,一舉破開了那層柔韌的薄膜,燙如烙棍的粗大性器一擠進稚窄的穴腔,那含著精水的軟肉,就像是被燙化了般抽搐起來,原晚白哆嗦著抓緊了男人的肩膀,腰身后縮,本能地收緊稚穴,甚至雙腿用力,想要把侵入身體隱秘處的異物趕出去。
殷歧淵手掌下移,揉弄了兩把豐溢的綿軟臀肉,接著雙手發力,將人顛著往上一送,性器直接碾過層疊軟嫩的穴肉,搗進了松軟的子宮口。
“不唔啊……!!”帶著哭腔的喊聲傳來,殷歧淵沒有理會,龜頭挑著細窄的宮頸,試探般地在盛滿精水的柔軟宮腔內戳刺了幾下,接著毫不留情地搗擊奸弄起來。
“怎么還沒有小魚卵?”男人的語氣中滿是遺憾,“你發情期不是過了嗎?”
“嗚、哈啊怎么……可能這么快啊啊……才、幾個小時”原晚白含淚求饒,“別、別再弄了,里面嗚好麻……不可以再哈啊——!!”
男人肆意奸淫著宮腔軟肉,那一泡泡積存的腥臊精水,被不斷地打翻攪出,小部分混著處子血淌出了女穴,大部分被粗脹的肉具堵著,夾在暴凸的青筋中,一次又一次地淫洗紅膩的穴肉。
那稚窄的處穴仍然收縮不停,試圖擠出異物,可性器已經全根沒入,深入宮腔,那柔軟夾弄的動作,倒像是侍弄討好,給侵入者帶來成倍的快感。
“怎么不能弄?”殷歧淵抱著人顛弄了數下,才緩慢道,“我才艸了幾次,都還沒艸熟,孕囊就發麻了?那之后有了小魚卵,我再射進去你不會哭死吧。”
小美人魚已經掉了好幾顆珍珠,聞言一抖,顫聲道:“什么、不可以……有了之后你絕對不能進去……不可以”
他一連說了好幾個不,還流著淚搖起頭來,顯然被男人的話嚇得不輕,殷歧淵低笑一聲,看了眼周圍,抱著小人魚跨出了漁船。
他抬腿走出幾步,那艘停在岸邊的小破船便甩在了身后,原晚白扒著師兄的肩膀,見自己離海岸越來越遠,含著要掉的眼淚,驚覺男人剛剛說的話。
“我們去哪?回家嗎?”他慌亂道,殷歧淵不答,只低頭把那要凝成珍珠的淚滴舔去了,小美人魚一愣,子宮內又傳來一陣讓人崩潰的酸麻,男人享受著走動間女穴的裹弄,卻仍嫌不夠,挺腰奸弄濕嫩緊致的宮腔。
“嗚……停下……別、別!”原晚白哭道,搖著屁股去躲,反被掐著臀肉送得更深,殷歧淵一邊快速跨步,一邊富有節律地擊穴搗弄,一根粗大肉莖只進不出,次次蹭著窄小的宮頸,鑿擊含著精水的濕紅子宮。
高速沖擊下,那原本白嫩的處子牝戶都打得皺紅發脹,一顆肉紅蒂珠腫大不堪,浸著淫液濁精,甚至有了脂紅的水漬光澤,更何況深處的宮腔,在幾個小時前才被艸擊數次,裝了滿腹男精,好不容易擠壓泄出了些,又迎來了成倍的蹂躪,纖薄的宮壁都撞得松軟,上面的嫩肉更是充血淤紅。
殷歧淵把人弄得快哭喘不過氣來,面上卻一派溫柔,眉眼含笑地將小人魚的淚痕一點點吻去,連一顆小珍珠也沒讓他掉。原晚白滿臉潮紅,扭頭躲避,又被捉著腦袋回來,再次吮弄眼周的嫩肉,有時還被吸玩胸前微凸的兩點。
子宮里越發麻脹,等到滾燙的精水灌進去,小美人魚已經淚眼渙散,渾身顫栗不止。殷歧淵抱著這具在自己懷里發抖的白膩身軀,享受著數次高潮后穴腔的痙攣夾弄,回頭彎身撿起漁網,腳步輕快地向漁屋走去。
“乖乖躺好。”男人將小人魚放在床上,悠悠低聲道,“就一泡精水,這都裝不好的話,我就來親自堵著。”
原晚白失神軟倒在床,兩條腿不住地打顫,下意識地要絞在一起。殷歧淵制止了他的動作,打來水,給人擦掉了沾在腿根上的處子血,還有干涸精斑結成的白痂。
擦洗間男人的手掌碰到柔軟的腿肉,小人魚縮了幾下,又被抓著繼續清洗,最后乖乖任人擺布,只口中碎碎念著什么。男人湊近去聽,聽見一聲變態,明明是在罵,卻帶著細弱的哭腔,可憐至極,眼角還掉了兩顆小珍珠。
他失笑地接過珍珠,給人喝了些水,轉身去處理撈回來的魚。
殷歧淵拿刀刮著魚鱗,見小人魚又變回了魚尾巴,軟綿綿地耷拉著,背對著自己,連尾鰭都不搖了。這副模樣,沒準還在生氣地小聲罵自己變態,他輕笑一聲,卻舔了舔唇,回味起那些柔軟的觸感來。
當變態沒什么不好的。
而且他也沒多變態。
最多只是跟那些權貴一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