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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東覺得老大最近瘋了,四處劫貨不說,平時訓練也格外狠,他暗暗嘀咕:“呵,有人魚不去搶,這下好了吧,怕不是精神暗傷都加重成精神暴動了。”
正在揮刀的人突然看向了他,褚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不會這么倒霉吧,這也能聽到。
殷歧淵拋刀回鞘,抬手牢牢把住了褚東的肩膀:“來,今天機甲演習你和我對打。”
“不了不了”褚東干笑道,“我今天訓練程度夠了,而且老大你和我打也不過癮啊。”
“阿亮”他擠眉弄眼,“阿亮快過來,老大有事找你。”
被喚作阿亮的人放下杠鈴,撓頭走了過來,“老大你叫我?”
殷歧淵笑了,一手一個帶進了演習室:“那就你倆一起吧。”
一番酣暢淋漓的搏斗,褚東急喘著氣,從機甲上下來,看見殷歧淵像是沒事人一樣,只額角泌出些汗。他不敢再說話,暗自腹議,老大瘋了后,體能也更變態了,五感也上升不少,這是什么附加buff嗎?
正琢磨著要不要刺激自己一回,也發個瘋時,就見殷歧淵坐定,從懷里掏出了一串小珍珠。
那珍珠的確小,小指腹一般大,顆顆瑩潤飽滿,珠光柔潤,在燈下還有著色澤流轉,十分漂亮。但到底只是些不值錢的小珍珠罷了,卻這么寶貝,每天都要用絨布細擦。
褚東倚著墻面,干瞪著眼,看男人擦完后,垂眸摩挲了會小珍珠,打開另一個盒子,拿起一顆打過孔的藍錐石,穿進了珠串中……那是上次沖去嘉藍星,廢了大半天功夫才搶到的貨!接著又拿出一顆亮閃閃的紅寶石,隨意地串了上去,那是上上次和鵬老鬼正面打了一架,才搶回來的極品鴿血紅!!接著是一顆磨得圓潤的寶石,泌著淡粉,一晃眼在燈光下又暈開了紫色,那、那不是軍方上個星期護送的那批變色石嗎,什么時候漏了一顆到老大手里……!!
一時間,那串不值錢的小珍珠就大變樣了,褚東吞咽了幾口唾沫,干澀道:“老大,你這串東西要出給哪家啊?”他可以提前搶購嗎?
殷歧淵串寶石的手一頓,眼神依然專注在小珍珠上:“不出。”
他起身,把珠串妥帖地裝好,收入懷中:“小珍珠是我的,幾顆寶石也劃入了私賬,算作我的私人藏品。”
“噢。”褚東不舍地收回視線,這些天老大發瘋的原因找到了,大概是得了珠寶收集癖。唉,情有可原,漂亮的小寶石誰不喜歡呢。
……
原晚白甩著尾巴等師兄回來,滿目的期待,師兄說今天會帶道具給他。
嘎吱一聲,門開了,他尾巴亂搖,差點將被子都掀翻了,原晚白慌地拉起薄被,要掩住自己的小腹,身后腳步聲逼近,隨后一只大手伸出,制止了他的動作。
“讓我摸下。”殷歧淵把小美人魚抱進懷里,那渾圓的小腹沒了遮掩,光溜溜地貼到了男人手上。
距離上次發情,只是過去了短短一周,那混著人類粘稠精水的魚卵卻已經迅速長大,一個挨一個地擠滿了嬌嫩的孕囊,將那纖薄柔韌的腔室撐開、脹大,連帶著平坦的小腹也被迫鼓起。
男人深色的手掌在雪白的肚皮上輕緩地撫弄,小美人魚眼睫發顫,仿佛被摸到了什么隱秘之處,雙手還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殷歧淵眸色微深,手指側用力,在小人魚沒注意的時候,刮弄過那柔軟的皮肉,渾圓的小腹陷落一處,旁邊卻凸顯得更為厲害,隱隱露出一點魚卵的輪廓來。
“嗬啊……”原晚白溢出一聲呻吟,他眼含淚光,急急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好了,不能再摸了。”
男人沒有放手,依然撫著那鼓得柔潤的小腹,“怎么?沒有受我的精,里面的小魚卵我就摸不得?”
之前說了后,師兄都乖乖放開的,怎么今天……!
小美人魚去掰男人的手,殷歧淵唇角微勾,將那掙扎的白嫩手指一并握住了,細細把玩起來。
“唔”原晚白有些發慌,轉移話題道,“你不是說今天給我帶道具嗎?”
男人以目示意,原晚白這才發現,桌子上已經擺了個小盒子。
“再摸一會,就給你。”殷歧淵低聲道,灼熱的呼吸打到頸后,激起一陣酥麻癢意。
小美人魚鱗片都發軟,便慢慢停下了掙扎,下一秒就看見粗糙帶繭的大掌覆蓋住柔嫩的皮肉,對著那圓潤的凸起,明目張膽地摩挲刮弄起來,一個接一個的魚卵輪廓顯現出來,又被毫不留情地按壓下去。圓滑的卵在嬌嫩的孕囊中四處沖撞,將撐到幾乎極致的腔壁撞到變形。
“嗚不、不能摸、啊啊壓了,停下……啊——!”一股粘稠濕滑的液體從泄殖腔口飛濺出來,噴到了柔軟的被面上,那是一股混著淫液的精水,腥臊濃白,又帶著透明水漬,原晚白大腦有些空白,唇瓣發顫地哆嗦了幾下,似乎沒明白自己身體怎么會如此敏感。
他漂亮的藍眼睛里淚光晃顫,滿面帶著淡淡的潮紅,被男人揉捏過的手指和小腹都透著美妙的粉潤。雪白皮肉上的粉色,仿佛在勾人玩弄,更何況他大著肚子,卻張著個濕紅軟嫩的泄殖腔,淫水白濁還在從里面不停地淌出,一縷一絲地滴掛在藍色鱗片上。
殷歧淵只看了一眼,手掌就轉移了目標,兩指攏并,插進了紅膩淌精的穴口。兩顆瑩潤的珍珠滾落到被面上,小美人魚嗚咽的哭聲響起,男人卻變本加厲,粗糙的手指在隱秘的泄殖腔內曲起,張開,柔軟的腔膜貼在指腹上,又被毫不留情地刮磨,帶出深處粘稠的濁液,甚至兩指收攏,輕輕揪捏起那敏感的軟肉來。
“啊啊燙……不要!不、別捏了……嗚好痛……穴壞了求你啊啊”原晚白抽噎著推拒,雪白的頰面都被淚水洇得濕紅,人魚柔嫩的穴道,明明被灼熱的性器肏穿了數次,又澆了滿腹的滾燙精水,連魚卵都快要生了,現下只是被人類溫度稍高的手指玩弄了幾下,就又受不了地抽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