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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半濕的長發垂落在水中,隨著蠻橫的動作不斷晃動,如果這時有人推門進來,往浴桶里一望,就能看見金發下一段雪白光潔的腰身,連著一只讓人見之難忘的軟臀,臀溝間生了兩口穴眼,全部被水灌得猩紅大開,里面褶皺的腔壁,細嫩的粘膜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嗚、嗯啊!!別弄了……求你”被熱水弄得渾身發麻,頭腦昏漲,原晚白哭著大口呼吸,兩條膝跪在浴桶里的小腿不停發抖,在水流試圖沖進子宮時,下身再也禁受不住地繃緊伸直。
腳趾抵著桶面,大小腿筆直前伸,被撞得發紅的肉臀頓時躍出水面。小美人慌亂地站起身,扶住浴桶邊,發覺將自己壓著侵犯的水怪消失了,他趕緊劫后余生般逃出來,連衣服都顧不得穿,就躲進了被窩里。
被窩很柔軟,比男人硬邦邦的胸膛好睡多了,原晚白卻翻來覆去地怎么也睡不著,好熱,好難受……雪白的臉頰暈滿潮紅,額頭間冒出細密的汗,小美人難受得直掉眼淚,忍不住用腿去夾身上的被子,柔軟的被角壓進穴腔,穴唇自發自覺地吸吮起來,淫靡的水漬落到床褥間,混著熱汗浸濕了一大片,他后知后覺地感到不太對勁。
身體很熱,還隱隱透紅,下體發癢流水,不是被熱水怪玩久了的緣故,而是中了催情藥。
原晚白用手背摸了下自己發燙的臉,軟著腿下床,湊到浴桶邊。果然,浴桶里的水帶著不正常的粉色,融在水波間晃顫柔蕩。是誰給自己下藥了?
是怪物嗎?怪物是打算等會闖進自己的房間,把他再一次吃干抹凈嗎?
嗚嗚,那還不如騎士呢,他才不要怪物……無路可逃的小圣子哭著穿上神袍,踉踉蹌蹌地走去敲響了騎士的門。
才敲了一聲,門就開了。英俊的騎士似乎馬上要睡下了,一向齊整的騎士裝隨意地披在身上,敞出精壯的腰身,以及塊壘分明的腹肌,斜下的人魚線隱在束帶中,透出若隱若現的誘人輪廓。
男人的目光從他情欲潮紅的臉龐上一掠而過,語氣平淡道:“圣子閣下不回自己的房間,來找在下,是有什么要事嗎?”
呸,裝模作樣的變態!明明昨晚還偷偷奸淫自己!
小圣子飛快地撲進騎士懷里,推著人往房間里走。
殷歧淵還想再逼問會,好讓小信徒知道是誰離不開誰,可那只柔軟生燙的臉頰一挨近胸膛,他心跳加速,不自覺地就順著人走了。
原晚白臉蛋紅撲撲的,把師兄推倒在床上,用手去摸外露的腹肌,對方的身體瞬間繃緊了,他輕哼一聲,胡亂掀開自己的神袍,覆到了男人臉上。
殷歧淵拿開臉上帶著小信徒柔軟香氣的衣服,仰頭輕笑道:“圣子是要誘導在下犯罪嗎?”
“教廷不允許圣子與騎士有染,騎士冒犯圣子,更是罪加一等。”
那你犯下的罪行豈不是數都數不清了?原晚白暗自嘀咕,奮力扯掉了師兄腰上的束帶。下身勃然翹立的巨物彈出,已經欲火高漲,男人卻仍然裝模作樣地躺著不動,顯然是要享受自己的主動。
原晚白氣鼓鼓地想,正好,他還能賺筆淫蕩值。
他扶起那猙獰的肉頭,對準了濕滑的前穴。紫黑粗大的性器一納入穴道,陷入情欲的敏感身體就哆嗦了下,淫水淌到兩人交媾處,勾出濕滑粘膩的細絲。
小圣子發軟地撐著手腳,手抵著結實的胸肌,腳跪在男人身側,莫名感覺自己像是一只祭壇上雪白可憐的羊羔,巴巴主動上前獻祭了自己。
他翹起屁股抽動了兩下,就被肉器上膨脹暴凸的青筋碾得掉下淚來,男人的手惡劣地摸上他的胸,似乎期待已久,在他面前玩弄起早就被怪物撐大的奶孔來。
“不要……嗚不要摸”他用手去夠騎士的小臂,對方巋然不動,反倒變本加厲,將奶頭揪得淤紅發腫,小圣子一時有點分不清騎士和怪物哪個更加可怕,但他已經進了騎士的房間,被釘在男人的性器上,沒有了后悔的余地。
原晚白努力撐直身體,只用穴道淺淺地吮碩大的龜頭,他身體敏感,只是這樣就能達到高潮,殷歧淵卻很不滿意,大力掌摑了胯間的嫩屁股,把龜頭壓到宮口上,聽著小信徒驚顫的哭叫,悠悠笑道:“圣子閣下總不會是特地來誘導我犯罪的吧?”
“讓我猜猜——是房間里有怪物?還是有什么難言之欲?”他極具侵略性地掃視過身上人情欲潮紅的皮膚,“來求人幫忙,總要有求人的樣子。”
他把龜頭慢慢按進窄嫩的宮頸:“肏一下子宮,再射點精尿,這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