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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么神秘呀!我們什么時候成婚,不能現在送嗎?”原晚白晃了下手臂,沒能得到男人的回應。
師兄太壞了!他不想自己知道,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買,他就是故意讓自己好奇!原晚白飛快地跳起來,一個急沖,跳到師兄背上,去夠師兄手上的儲物戒。
男人捉著人的兩條小腿,將小師弟牢牢地縛在自己背上:“真這么想知道?”
原晚白急切地點頭。
“跟我回家。就告訴你。”
可原晚白一回到家,落到柔軟的大床上,就發覺自己被騙了。
儲物戒里啪嗒掉出繩索,還有緊閉的大門,都在明晃晃地告訴他,師兄要綁著弄他。
殷歧淵不緊不慢地摘下儲物戒,活動了下手指:“說吧。小師弟。這兩天為什么躲我?”
“是不是想起來了?”男人英俊的臉龐逼近,一字一頓地問他,沒得到回應,便一手探進衣袍里,熟練地解開了胸前的裹布。
兩只漂亮粉軟的大奶跳了出來,帶著前夜留下的濕爛咬痕,紅腫的挺立在薄薄的衣物上。原晚白目瞪口呆,反應過來后頭搖得像撥浪鼓,身體一個勁往后縮,簡直就是欲蓋彌彰。
“那師弟肯定記得最后一個世界發生的事了。”殷歧淵笑了笑,將人強抱到懷里,隔著衣物嚼那兩顆鼓起來的嫩奶頭。
已經有兩天,對方都不肯給自己吸了。
牙齒夾著一小團奶肉,舌頭刮在乳珠上,口腔含著整處往外嘬,原晚白渾身發抖,嗚咽著不敢相信師兄居然這么小心眼,自己都沒怪他變態、混蛋、蠻不講理,他就開始惡人先告狀!小美人手腳并用地推開師兄,慌張地頂著兩包色情濕痕的衣袍要往床下跑。
殷歧淵舔著下唇,攔腰將人抗回床上,長繩解開,一圈一圈地繞在人身上。小美人慌亂失措,抱著師兄的手臂,含淚討饒:“我錯了……嗚我不該、不該……”
在男人耳朵湊到他身前,表示洗耳恭聽時,原晚白羞惱地咬了下那只耳朵,恨恨道:“我最后就不該給你騎乘,應該兩只穴都插上劍,一只都不留給你弄!!”
男人英俊的眉目含笑,迎著人震驚的目光,從儲物戒里拿出兩把劍,依次放到床邊。
“既然這么想要被劍插,今天我就滿足你。”
剝光了衣物的美人被五花大綁,放置在床上,手臂縛到身后,兩腿掰到最開,架在身體兩側,全身上下只有雪白翹立的小腿,在半空中痙攣發顫。
兩團帶著咬痕的柔嫩大奶,緊緊地夾在粗繩間,渾圓欲出,奶頭濕爛,連奶孔都露了出來。屁股往外張,兩處穴眼濕紅抽搐,各自合不攏地插著一把玄黑細劍,劍柄朝內,劍鞘朝外,只冒出一個小小的尖,哪口穴冒得多了些,就會被男人寬大的手掌毫不猶豫地推回去。
“不要了……呃啊啊啊!——嗚老公……夫君……!不、不要!!不要再插了”原晚白神志崩潰,子宮和結腸都填著粗大的劍柄,凹凸不平的紋路搗在敏感的肉腔里,被濕熱的內壁一夾,就開始瘋狂地抽動震顫。
整副下體都跟著高速抽搐,還要被男人用帶繭的手心掌摑。雪白的臀肉滿是斑駁的掌痕,還有濕淋淋的淫漬,他已經整整高潮了三次。
每高潮一次,淫水一噴上黑劍,劍身就開始發燙抽動,圓鈍的劍柄打著轉在子宮和結腸碾磨,越來越快,越來越燙。無論他一開始如何緊閉雙眼,抿著唇,絞著手指忍受,最后都會崩潰大哭,尖叫搖頭。濕熱的穴肉痙攣不斷,多余的淫水從下體不停狂噴,沿著劍尖飛速濺出,澆在掌紅的臀面上,像一個裝了噴水裝置的淫物,只會晃著軟屁股,向人展示多汁的嫩穴。
殷歧淵聽了他的求饒,手掌放在濕透的穴唇上,摸著劍尖,卻沒有往外抽,而是捏著轉了一百八十度,攪得子宮痙攣,粘膜都被操透,又猛地往里一擊。
最后的劍尖完全沒入了女穴,穴唇有了合攏的機會,卻只能濕淋淋地張開個圓孔,被操腫的嫩肉敞了出來,子宮被碾到最深。原晚白睜大淚眸,尖叫一聲,弓著背脊整個人往上聳了下,又崩潰無力地墜落下去。
雪白的小腹辛苦地含著兩把劍,頻率不一地在腹部上凸動,兩個接連不斷,快速震顫的恐怖凸點,給人帶來極致的奸淫。身下人已經近乎失聲,只會哭著很小聲地喊師兄,殷歧淵將人摟到懷里,手掌隔著肚子摸了兩下里面被操透的器官,小美人淚眸渙散:“嗚師兄……我不要了……我要師兄……”
“要我操你?”殷歧淵含笑道,“那要看你的表現了。”
原晚白崩潰失神,再迎來又一次高潮時,才明白男人的意思。手掌壓在小腹上,隔著皮肉去捉兩把劍柄,哪只穴在高潮時更濕更熱,劍動得更厲害,才有被操的機會。
無一例外是女穴。子宮被插得抽搐,又迎來新的恐怖侵犯,男人的性器前所未有地硬脹,攪在柔軟的腔室里,比起劍柄都不遑多讓。
粗大的龜頭一挑進濕嫩的子宮,就再也沒有抽出來過,最多退到宮頸間,享受一下窄道的包裹,便再次發狠地貫入。窄小的肉袋在陰道深處抽搐不斷,不停地迸撞上結腸里,撞上一壁之隔的震動長劍。
“師弟還躲我嗎?”
“之前在小世界就喜歡躲我,還喜歡往自己穴里放別的東西。”
“現在呢?喜歡被這把劍操還是被我操?”
“以后還給不給我親?手給不給我牽?”
男人強壓在他身上,抓著他的奶子肆意揉弄,龜頭頂到最深,和劍柄一起粗魯地奸淫。
被操到崩潰又委屈的小美人哭著語無倫次道:“混蛋……嗚就躲你……不要你……我是、因為救你、淫蕩值才……嗚你只會弄我……”
殷歧淵聽了半響,又沉眸思索了半刻,才勉強弄明白小師弟說的話。
他抽出小劍,在人子宮里射了精,給人擦身子抱在懷里哄時,小師弟已經腫著兩只淚眼,不想理他:“你不許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