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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殷歧淵給自己澄清,“是我當時開竅得慢,等反應過來,老婆已經跑了,我沒有辦法,只好對著沾了你一點氣息的東西日思夜想。”
他好心地隱瞞了自己在這期間如何憋得變態,連手帕都不放過的事實,“后來我們在一起了,就成天貼在一塊,還哪分得出心思去碰一件死物。”
“哦。”原晚白干巴巴道,又忍不住問,“那你為什么還整天貼身帶著?”
這也太羞恥了!都老夫老妻了,還弄這樣的事情……小師弟在心里咕噥,理直氣壯地譴責師兄,卻絲毫沒覺得自己身為老夫老妻之一,還怕羞成這樣有什么不對。
他是懷了寶寶!才會怕羞的。他平時可厲害了,師兄都說不過他。
殷歧淵不知道小師弟眼神飄忽,唇角微翹,一臉神氣的想什么,低笑著承認:“嗯,是我不要臉,偷了老婆的氣息,還認作是定情信物,一直貼身帶著,到現在都舍不得拿下來。”
原晚白面頰發燙,含糊地應了聲:“喔,那你知道就好。”
最后東西成功地留下了,沒被老婆繳了去,但也不給兜在衣袖里了,另外找了個木盒收起來。
殷歧淵也沒多遺憾,反而盯著人看了會,心思活絡,抱起老婆洗澡去了。
這個澡洗得比之前久多了。
原晚白弓起身子,渾身紅彤彤的,像一只被煮透的熟蝦。
男人撩起袖子,露出兩只結實飽滿的小臂,古銅色的皮肉上夾了好幾道紅痕,沒少挨老婆的撓。
認了錯,挨了撓,澡雖然洗得久了點,卻本分地坐在浴桶外面,沒有下水弄人。等到了床上,老婆果不其然變軟了,眼睛淚蒙蒙的,任他欺負。
殷歧淵不動聲色地把那枚小巧的孕肚安置在懷里,手指往上,撩開胸前的衣袍,剛被水洗過奶頭又粉又嫩,還印著點濕漉漉的水漬,要翹不翹地立在乳暈上,輕輕一捏就發脹變大。
“……唔?”原晚白閉著雙眼,眼睫發顫,還在努力挨著肚皮上的親,就突然被包住了奶頭。
帶繭的手心包住翹立的粉奶頭,五指收攏,盡量扒住乳根,握住整只雪白乳團左右搖晃。
師兄……在干什么?掌心的粗繭磨得乳頭上的嫩肉打哆嗦,細碎的酥麻快意不斷上涌,原晚白被晃得脊椎都發軟,撐不住地要滑出師兄的懷抱。
他用嘴唇抿住牙尖,氣息不穩,正準備往被子里鉆,下一秒就被掐住磨透的奶子,連著小半個乳團,囫圇含進了嘴里。
熟悉難耐、濕熱抽緊、被男人用口腔嘬吸奶孔的快感逼入大腦,原晚白破了功,腦袋耷拉,徹底栽倒在師兄臂彎里,瞪著兩只發直的黑眼珠。
吸就吸吧……反正他又還沒生孩子,不可能有奶水……
原晚白按捺著臉上的熱意想,突然感覺不妙。一種液體被擠壓,泵出身體的陌生感傳來,他不可置信地渾身發麻,落在男人懷抱外的兩條小腿一抽,止不住地開始痙攣。
他產奶了。
殷歧淵不緊不慢地起身,舔了下被汁水豐潤過的紅唇。
那只被吮含過,晶瑩透亮,紅得生艷的乳珠顫顫巍巍地晃著,頂端的奶孔一縮一放,溢出幾滴未被吸凈的奶水。
淡黃色的,粘稠的微甜初乳。
一塊干凈的方帕包著手指,捻上了那顆發脹溢奶的乳珠。
“謝謝老婆。”殷歧淵喉頭滾動,取下這張沾了奶汁的,帶著黃濁的方帕,字正腔圓地感謝完,湊到鼻翼下變態地深深嗅聞。
比之前那張要香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