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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印上晏之安的雙唇,一下一下地勾舔他的唇瓣和齒齦,許言昭就好像在進行一場真正的交合一樣,低喘著挺擺腰胯,在晏之安的手中抽送起來。勃凸虬結的經絡來回地擦蹭著泌出了少許汗漬的手心,帶起細密酥軟的麻癢,無法徹底被一只手攏住的雞巴不時地從另一端探出,用那碩大渾圓的龜頭頂上晏之安的小腹,將那并不明顯的潮黏觸感,從他的指尖擴散到了腰腹。
晏之安才稍稍平復下來的呼吸,再次變得紊亂了起來。分明現在這樣的舉動,連昨天晚上的親密都比不上,分明作為使用最多的部位,手掌的敏感程度,根本敵不上身體的大部分地方,可他此刻卻仍舊有種那個被許言昭的手掌包覆著,牢牢地貼在陰莖表面的部位,是屬于他的某個特殊的性器官,正經受著這個壓在他身上的Alpha的侵犯的錯覺——那仿佛倏然間就增加了許多倍的神經末梢,極力地捕捉著每一絲能夠被稱之為“快感”的電流,盡職地將傳遞給開始變得迷糊的大腦。
有那么一瞬間,晏之安覺得自己溺水了。那溫暖的、透明的水流悄無聲息地就沒過了他的頭頂,將他沒有任何遺漏地整個包裹。但下一秒,他才意識到,自己只是忘了呼吸。
濕熱粘膩的液體陡然被射在了掌心,隨著那根陰莖放慢了速度的插頂,在掌心被胡亂地蹭開,又在重力的作用之下,沿著手掌緩慢地滑落,滴在了晏之安的身上,在他有著不明顯的肌肉線條的小腹上留下點滴淫靡的白濁。
覆在手背的熱度退開了好一會兒,晏之安才想起來要把手收回來。他看著上面殘留的精液,鬼使神差地將其湊到了唇邊,學著許言昭剛才做的那樣,伸出舌尖,在指尖輕輕地舔了一下。
……和自己的,味道好像不太一樣。
或許是信息素的緣故,晏之安總覺得剛剛入口的東西,帶著一點淡淡的酒味??伤约旱?,似乎也沒有什么橘子之類的味道。
在心里下意識地進行著對比,晏之安忽地聽到了許言昭那仿佛在忍耐什么的低啞嗓音:“之安哥是在勾引我嗎?”
晏之安愣了愣,旋即想起來自己剛剛干了什么,頓時面頰一片通紅,嘴巴張合了數次都沒能說出話來。最后,他索性伸手把人從自己身上推開,裝作什么都沒發生地坐了起來:“我去洗澡?!?
然而,他才走了兩步,就一腳踩上了拖長的褲腿,險些直接栽倒。
及時地起身把人拉進了自己懷里,往后一起跌坐回沙發上,許言昭看了看他由于剛才的動作,被拉下去了好大一截的褲腿,以及因此而裸露出來的一邊大腿,忍不住試探著想為自己謀取點福利:“能一起洗嗎?”
晏之安轉過頭,瞥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說完之后,晏之安拉開許言昭橫在自己腰間的手,沒有任何留戀地站了起來,那與剛才被壓在沙發上時截然不同的態度,讓許言昭的腦子里,莫名地就冒出了“拔吊無情”這個詞。他看著晏之安往前走了兩步,忽地停下來低下頭,看了看半掛在身上的褲子,蹙起眉露出覺得麻煩的表情——然后這個大他五歲的Beta就那樣當著他的面,把那條被弄得皺巴巴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朝他扔了過來。
下意識地接住了朝自己飛過來的東西,許言昭看著僅穿一件看看能遮住腿根的上衣的人,邁開那兩條修長勻稱的腿走開的背影,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低頭看向自己手里的事物。
“怎么辦,”他低聲咕噥,“好想操哭他……”
這一回,許言昭沒有去碰褲兜里的那條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