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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得太里面了,”稍微揉了揉夏清池鼓脹發酸的小腹,嘗試著幫他排出少許充盈的性液,鄭禹舔了下唇角,“就這樣拿不出來。”
夏清池的指尖一顫,分開的雙腿不自覺地繃緊,生怕他會說出類似“那就干脆操進去算了”的話來。
然而,出乎夏清池意料的是,眼前的人一點要提之前那個提議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在發現自己的舉動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之后,就移開了按揉他小腹的手,轉而在他繃起的腿根捏了捏:“你先把它往外擠一點出來。”
“就像是撒尿……排泄、唔,”大抵是覺得自己的類比有那么點不夠貼切,鄭禹沉吟了片刻,換了個說辭,“……就跟生孩子那樣。”
“生、什……嗚……什么……?”恍若沒能理解鄭禹這句話的意思,夏清池睜大了雙眼,流露出少許惶惑的表情。
“別怕,不會很難的,”然而,鄭禹卻顯然不打算再重復一遍自己的話,安撫似的撫摸了兩下他的腰肢腿側之后,重新將手掌覆上了他的小腹,“把里面的東西往外擠……我也試著推推看。”
“以后總要經歷的,”說到這里的時候,鄭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幾分,“就當是提前練習了,嗯?”
腦子里還在艱難地分析落入耳中的字句的含義,夏清池就已經在鄭禹的注視下點了頭——而這個人,顯然不可能給他任何反悔的機會。
貼在肚子上的手掌緩緩地用力,將那里被內里滿盈的液體撐得鼓脹的地方,一點點地往下推擠。難以忍受的酸脹讓夏清池克制不住地哭出聲來,本就綿軟的腰肢抖抖顫顫的,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但那被撐脹擠碾的肉道內壁,卻在這刺激之下,本能地絞蠕滾動起來,借著小腹上逐漸下移的力道,一點點地將內里的東西推了下來。然而,那種沉甸甸的墜脹感,卻在這個過程中逐漸變得強烈,引得夏清池抽泣不止,連撐在方向盤上的手指都抑制不住地細微痙攣。
“不、啊啊……好……脹、嗚……哈啊、難受……嗯……”紅腫的穴口費力地張合著,終于含住了那一團被推擠下來的白色物體——那東西在周圍一圈軟肉的蠕動之下,顫顫地往外探出了一點尖尖,眼看著就要成功地從里面被推擠出來,又在夏清池失神地送了力氣時縮了回去,牢牢地堵在濕靡艷紅的騷穴入口,讓里面的東西一滴都沒有辦法泄露出來。
“做得很好,”傾身吻了吻夏清池滿是淚痕的面頰,鄭禹放軟了聲音,“剩下的交給我。”
夏清池聞言微微張開了雙唇,似是想要說點什么,卻只從喉嚨里泄出了一絲細弱的嗚咽,那雙被淚水浸潤的眼眸朝他看了過來,濕濕軟軟的,剛出生的幼獸一般純稚而可憐。
鄭禹低聲笑了一下,將自己生著薄繭的手指抵上了夏清池的屄口,如他之前所做的那樣,在邊緣強行地頂開一道縫隙,緩緩地插了進去。
然而,他也同樣碰上了夏清池剛才的問題。
手指能夠到的物體表面太過黏滑,總也無法被成功地勾帶出來,反倒隨著手指的動作不斷地擦操著濕淫的內壁,惹得夏清池忍受不住地哭叫呻吟,拼命地夾絞屄穴,試圖減緩那種逼得人發瘋的快感。
“放松,別咬得這么緊,”鄭禹的語氣還是如先前一樣平穩,只是那沙啞了許多的嗓音,卻顯露了他內里高漲的欲望,“這樣我拿不出來。”
“我、做……哈啊……做不到、嗚……”夏清池依言嘗試著放松身體,卻每每被刺激得越發用力地夾咬騷穴,死死地捁著其中的異物。
鄭禹的動作頓住,往上看過去的雙眼黢黑深沉:“為什么?”
“因為、哈、太……嗚……太舒服了、嗚、啊啊……”出口的話語根本沒有經過大腦,夏清池嗚咽著攥緊方向盤,幾乎要克制不住地擺送腰臀,套弄起體內那兩根生有粗繭的手指來。
太過乖巧坦率的回答讓鄭禹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俯身舔了一下夏清池的唇瓣——然后在對方下意識地張口含住自己的舌尖時,捏住那本該濕滑不堪的事物的一端,驀地往外抽出。
卡在屄口里的東西“啵”的一聲被拿了出來,大股的精水和騷液不需要任何外力的幫助,就一股腦兒地從無法閉合的穴口洶涌而下,失禁一般接連不斷地排泄在鄭禹的身上。車內狹小的空間里,很快就彌漫開了性液特有的搔舔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