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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沒有辦法想象那樣的場景,夏清池不由地有些瑟縮,抬起頭求助一般地看向粗屌肉棒的主人,卻只換來了一個落在眼尾的親吻。
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就理解了對方想要傳達的意思,夏清池咬住下唇,洇濕泛潮的羽睫如撲扇的蝶翼般細微地顫動著,顯出幾分委屈和可憐來。但最終,他卻仍舊按照對方的要求,伸手握住了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抬起屁股把自己的屄穴貼了上去。
“……嗚……哈啊、嗯……”不久前剛被徹底地操弄奸淫過,甚至剛剛都還含著被堵塞在里面的一肚子精水和騷液,夏清池只稍稍用力,就沒有任何困難地將那渾圓碩脹的龜頭給吞進去了半個。
但這種主動把屬于別人的性器插入自己體內的感受,太過怪異和羞恥,夏清池克制不住地停頓下來,哆嗦著腰腿喘息——捁在肉冠表面的一圈騷肉不住地絞縮嘬吮,汩汩地分泌出粘膩的騷液,沿著深色的肉柱往下流淌,為其覆上一層淫亮的水漆。
鄭禹也不出聲催促,只是一下一下地撫摸他緊繃的腰肢小腹,仰頭親吻他脖頸和下頜,伸手去解他身上由自己挑選搭配的上衣。
“好脹、啊……燙、嗯唔……哈……”夏清池顫抖著又往下坐了一點,徹底地把那個堅硬碩大的冠頭吃進了體內,本就發軟的腰肢更是使不上力氣,幾乎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就那樣止跌跌坐下去——含吮著炙熱雞巴的屄道卻無比淫賤地蠕動絞滾起來,牽引著那根堅硬的屌具一點一點地往里深入。
變得愈發強烈的侵犯壓迫感滋生出更多羞恥,提醒著夏清池他在做些什么,卻又在同時勾引著他做出更多“出格”的事情,放任自己墮入該被厭棄的黏濁肉欲當中。
“鄭……啊、鄭禹……嗚……”碩長可怖的雞巴已經被吞入了大半,夏清池再次承受不住地停了下來,嗚咽著喊面前的人的名字。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徹底地解了開來,敞露出的大片肌膚上,又被印下了幾處新鮮的吻痕,與先前未曾消退的印記混在一起,如同被反復雕琢的靡艷淫紋,情色誘人到了極點。
移開啃嚙著夏清池鎖骨的牙尖,鄭禹抬起頭來,在他下巴上自己留下的指痕上親了一下:“喊我什么?”
“鄭、禹……嗯……”還記得曾經因為某件事被調笑的事情,夏清池努力不讓自己在這兩個音節當中,混入其他的喘吟,那過度認真的模樣,讓鄭禹不由地笑出聲來。
“我是你的什么?”在夏清池的雙唇上啄了一下,鄭禹再次提示。
夏清池的雙眼茫然了一瞬,又很快反應過來:“男、男朋友……”頓了頓,他又想起了什么,緊接著在后面跟上,“老……嗚、老公……”
鄭禹的手指頓了一下,忽地捏了捏夏清池腰側的軟肉:“喜歡這個稱呼?”
似是不太明白鄭禹為什么會問這個,夏清池輕輕地眨了一下眼睛——又很乖巧地思索了一下,誠實地搖了搖頭。
“那就不用這么叫,”鄭禹輕笑出聲,親昵地蹭了蹭夏清池的鼻尖,“挑你喜歡的就好。”
夏清池遲疑了片刻,小小聲地開口:“鄭禹……”
“嗯,”鄭禹回應,“我在?!?
“鄭、禹……”無意識地絞縮的肉穴又將粗肥的巨屌吞入了一截,夏清池的喘息愈發紊亂,那雙盈著水光的眼眸卻微微發亮,“……嗯……鄭、哈啊……鄭禹……”
“我在,”而被他呼喚的人,也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給出回應,“……我在?!?
略顯低啞的嗓音性感而撩人,濃稠的糖漿一般,讓夏清池的口中都泛起些微的甜味。
他覺得自己這會兒就根喝多了酒一樣,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乎的,像是陷入了一個不真實的夢境,連周身傳來的觸感都變得飄忽朦朧。
如果這不是游戲——
隱約冒出來的念頭還沒來得及成形,就被乳尖傳來的酥麻疼痛給擠到了一旁,夏清池嗚咽著攀住了鄭禹的背,挺胸將自己的奶頭更深地送入對方的口中,卻不想在下一秒被掐住雙臀,狠狠地往下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