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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該——怎么做?
除了書本上最基本的知識之外,根本對這方面沒有任何了解——否則之前也不至于將潮吹和尿液失禁混到一起,夏清池有些茫然地睜開了雙眼。
網絡上應該會有相關的知識,一些付費的電影應該也能幫他解決眼下的問題……夏清池咬著下唇的牙齒稍稍加重了力道,略微下垂的鴉睫細微地顫動著。
鄭禹之前都是,怎么、做的……?
本就沒有任何褪色的記憶陡然變得越加清晰,夏清池的手指就仿佛被牽引一樣,在自己的陰蒂上摳碾起來。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試探性地打著圈揉按,但很快,那逐漸升騰起來的快感,就讓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模仿另一個人曾經對自己做過的那樣,一下一下狠力地掐玩蹂躪那顆敏感騷賤的陰核肉豆。
本就鼓脹的肉核在他的指間被揪扯得愈發熟紅腫脹,每被揉掐兩下,就耐受不住似的抽搐跳動,下方綿延出去的兩瓣軟嫩肉唇也緩緩地往兩邊開綻,吸飽了汁水的肉鮑似的,一顫一顫地張合,往下滴淌著剛從淫熱騷穴中擠出的清亮逼汁。
“嗯、哈啊……嗚……啊啊……”陡然被一陣躥高的快感弄得失神,夏清池難以自制地叫出聲來,一截纖軟柔韌的腰肢猛然往后彎折,不受控制地打著哆嗦,一對壓在游戲艙底部的圓軟屁股也忍受不住似的往中間狠夾了兩下,帶得無意識地打開的雙腿之間的那張肉口,都是一陣翕動絞縮,溢滲出更多的騷汁淫液,劃過臀尖落在身下貼合身體曲線設計的躺板上。
“好、奇怪……嗚……啊嗯、以前……哈……以前明明……嗚、沒有、呃啊……”從雙唇間吐出染著哭腔的軟黏喘吟,夏清池手上的動作卻更加快速兇狠,將自己腿間那可憐的騷豆蹂躪得左右歪倒,甚至被碾入周圍的軟肉當中,沒有章法的動作在快感之外,又勾磨出陣陣難以忍受的疼痛,刺激得覆著營養液的腰肢無法耐受地不停前后挺拱,仿若在迎合、在尋求什么人的奸淫操弄。
陸薔曾經說過的話又一次從腦子里冒了出來,夏清池此時卻根本找不到任何能夠反駁的依據。
明明只是虛幻的、并未真實發生過的性交——
“……好……難受、呃、哈啊……我、嗯……好、想、嗚嗯……想要……”漆黑的雙眼逐漸蒙上了一層水霧,夏清池斷續地呻吟著,已經沒法太過清明地進行思考,雙腿間那朵生性淫賤的畸形肉花大力地絞縮夾擠,接連不斷的往外涌泄出一縷接一縷的騷黏汁液,渴求什么堅硬的、滾燙的、早已經吃習慣了的東西,兇狠地捅插進去,“鄭……啊啊、鄭禹……”
在那個名字從雙唇中吐出的瞬間,夏清池就感到一陣強烈的顫栗從身體里生出,催著他說出更多曾在對方身下喊叫過的語句:“好難受、嗚……好癢、騷逼……啊啊、里面……嗚……”
“鄭禹、啊啊、鄭禹……嗚……”呼喚著那個名字的聲音逐漸帶上了一絲委屈,夏清池不自覺地將自己的腿打得更開,將那處本該被小心掩藏的隱秘部位更多地暴露出來,“插……啊、插進來……嗚……鄭禹、求、嗯……插進來、啊啊……”
下移的手指順從自己的要求,插進了那濕滑緊熱的肉逼當中,胡亂地抽送插頂,粗暴地攪出淫靡的水聲,卻又因為他太過匱乏的經驗,每每都只是擦過內壁騷褶上的敏感點,怎么都沒有辦法獲得足夠直白強烈的刺激。
于是夏清池呼喚鄭禹名字的聲音變得越發嬌媚軟膩,蘊著濃濃的水意,溢滿了眼眶的淚水盈盈晃晃的,好似下一秒就能滾落下來。
“……不……行、嗯……好難受、哈啊……為什么、嗚……明明、啊、應該……嗚……鄭禹……”額上鼻尖在這一場初次嘗試的單人性愛當中,泌出了細密的汗珠,夏清池小聲地抽泣著,出口的聲音有如撒嬌一般,帶著本人未能察覺的嬌媚,“鄭、啊啊、鄭禹……嗚、幫……哈……幫我、嗚……幫我……哈啊……”
在屄穴里抽送的手指在難耐的情潮饑渴之下,更加用力快速,噗嗤、噗嗤地將盈沛的逼水都捅插得四散飛濺,可夏清池體內那股空虛熱意,卻絲毫沒能得到緩解,反倒在那太過持久的、隔靴搔癢一般的插頂之下,變得愈加強烈,令夏清池的頭腦都有些發暈。
為什么、明明之前鄭禹插進來的時候,舒服得要命——
尖銳而刺耳的聲音沒有任何征兆地在房間內響起,驚得夏清池渾身都是一個哆嗦,往里頂入的手指驀地一歪,狠狠地刺上了之前怎么都無法準確找尋到的騷點。登時,比之先前強烈了許多倍的快感拍打下來,引得夏清池的腰腹緊繃,那張被手指插入的肉口也用力地夾緊,死死地咬住其中的異物——然后倏然往外噴擠出幾道透明潮熱的透明水線,在空中劃出弧線后,落在了已經沒有營養液的躺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