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兔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如果不喜歡這種模式,也可以自己在進入游戲的時候進行條件篩選,把游戲模式限定在某個,又或者某幾個類型里。
不過因為有些特殊副本只有在隨機的情況下,才有幾率出現(xiàn),所以這么做的人并不多。
確認完這一回自己的身份和面板之后,夏清池才分出注意力,放在了其他人的身上。
——很顯然,其他人也都看完了自己需要知道的信息,正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身邊的人,甚至沒有人開口進行自我介紹,相互之間的氣氛,顯然比之前夏清池所經(jīng)歷的那個多人副本要緊張得多。
至少夏清池不覺得,這一回能友好地提出“相互展示面板”之類的要求。
視線在不遠處,躺在大廳正中的尸體上掃過,夏清池正打算走過去,進行更進一步的觀察,就聽有人出聲打破了眼下的沉默:“行了,也別相互試探了,都先說一說昨天晚上自己在干什么吧——先確認不在場證明,應(yīng)該是最基本的事情吧?”
說話的是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一頭短發(fā)不知道是慘遭了發(fā)型師的毒手,還是天生就是這種令人印象深刻的風格,看起來就跟被狗啃完,又壓在上面打了個滾的鳥窩——他的長相很普通,嘴角卻上火似的起了個明顯的泡,以至于在夏清池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兩個太過吸引目光的地方,連對方的五官是什么模樣都沒有記住。
“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這么理所當然地高高在上地指揮——真以為自己還和當年一樣,是班里所有人都得捧著的班長呢?”男人的話音還沒徹底落下,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燙著紅色波浪卷的女人一邊把玩著自己垂在肩上的頭發(fā),一邊故意用力地“嗤”了一聲,生怕別人聽不出自己的嘲諷意味似的。
剛剛說話的男人聞言,臉色頓時一黑,正要開口回懟,就被邊上的人給攔了下來:“好了好了,敏玉對你當年當班長的事不滿又不是一天兩天了,犯不著為這事生氣……敏玉你也是的,不就是競爭班長沒贏過立德嗎,至于記這么多年嗎?”后面的那半截話,卻顯然是換了對象。
被稱作敏玉的女人翻了個白眼,卻沒有再多說什么,倒是邊上一個剪著學生頭的女生怯生生地開了口:“我也覺得,應(yīng)該先走流程……”
“先走流程難道不應(yīng)該第一時間報警嗎?”又一聲嗤笑響起,說話的卻從剛才的卷發(fā)女人,換成了一個穿著白襯衫的斯文男人,“我也沒見著這里沒信號???”
“那你怎么不去打這個電話?”他的話立馬就被人頂了回來,這群“時隔三年又聚在了一起的同學”,相互之間的關(guān)系,顯然沒有字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和睦。
夏清池的面上浮現(xiàn)出茫然的神色。并不是因為這些人的對話讓他聽不明白,而是這些對話……聽起來太不“玩家”了。
就好像真的是一群各自之間有著齟齬,又在多年之后又聚集到了一起的人一樣。
“哎,你是玩家吧?”就在夏清池努力地試圖理解眼下的狀況時,身后有人戳了戳他的背,“……我就知道,”一對上夏清池看過來的視線,那人立馬就咧開了笑容,“你那一臉懵逼的樣子太明顯了!”
“我也是玩家……好吧這就是一句廢話,”這人似乎是個自來熟的性格,不等夏清池做出回應(yīng),就自顧自地做起了自我介紹,“我是我家貓不吃魚,當然這個副本里的名字叫‘向魚’,”因為太多玩家起的名字太不當人,在一些需要融入劇情的副本當中,系統(tǒng)會給玩家安排一個和自身id有一定關(guān)聯(lián)的名字,“我的任務(wù)是找出隱藏在人群里的殺人兇手并存活至第三天,提示是這里有至少三個人想干掉我,你呢?”
“我是、夏日清池,夏、夏清池,”條件反射地在聽到詢問時,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夏清池有些慌亂地后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有點過近的距離,沒能轉(zhuǎn)過彎來的腦子,下意識地就按照對方給出的模板說了下去,“任務(wù)是、查明死者死因,和、存活到第三天,提示是,只有我、是,是無辜者……”說到這里,夏清池猛地頓住,像是才意識到什么一樣,微微睜大了眼睛。
而他面前的小個子男人忍不住似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剛剛就覺得你看起來有點呆呆地,但這也太呆了吧?”
“不過正好我們的任務(wù)不沖突,要不要合作看看?”也沒有特意去為自己故意打探情報的行為做什么辯解,向魚朝那邊隱約分成了幾個小群體的人看了一眼。
“合、合作?”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那一長串的話,說得比以前面對陌生人的時候,要流暢了許多,夏清池鼓足了勇氣,再次開口。
“對啊,合作,”向魚笑瞇瞇地看著夏清池,“你要找死者的死因,我要找兇手——雖然最終目的不太一樣,但過程還是差不多的不是?”
夏清池覺得似乎有點道理,但又直覺性地感到有些不對。在猶豫了好一陣之后,夏清池想到自己的那個提示的后半句,最終還是在向魚的注視之下,輕輕地搖了搖頭。
“好吧,那還真是可惜,”向魚聳了聳肩,也沒有堅持,“也對,畢竟拿到了那樣的提示嘛——作為給我提供了情報的回禮,也提醒你一句吧,你那句提示應(yīng)該是對的,”他停頓了一下,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至少我扮演的這個角色,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過我是真的沒打算對你做什么就是,在沒接到相關(guān)任務(wù)的情況下,就算是對抗副本,也不是必須解決掉敵對方才算通關(guān),”這么說著,向魚的視線落在了夏清池的臉上,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就這……放邊上看著提升心情也好啊……”
夏清池愣了一下,還沒反應(yīng)過來最后那句話的意思,向魚就已經(jīng)撇了撇嘴,從他的邊上走開了。
剩下的人在他們交談的時候,似乎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那沉積著多年恩怨的明譏暗諷,最終由那個攔住了趙立德的好好先生,做出了按照最開始趙立德所說的那樣,先進行每個人的不在場證明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