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兔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AN值是這個游戲當中,與玩家在游戲中扮演的角色,當前的精神力與理智相關的一個數值。大部分情況下,這個數值都是作為一個隱藏項,并不對玩家展示,但在一些特殊的副本、扮演一些特殊的角色時,這個數值就會作為一個追加項,顯示在玩家的角色面板當中。
夏清池對這個數值沒有太大的了解,只知道這個數字越低,越接近瘋狂——據說在數值徹底歸0的時候,游戲就會直接接管玩家角色的控制權,隨機地給出在毀滅邊緣橫跳的處置,有時候還會配合一些詭異恐怖的幻象,讓玩家自身的意識,也體驗一把“瘋子”的感覺。
目光不自覺地往客廳中央的尸體看了過去,夏清池的手指顫了一下,眼睜睜地看著視線角落的紅色數值,刷的往下掉了1,反應不可謂不靈敏。
那個數字甚至還像是警告提示一樣地閃了閃,吸引足了他的注意力。
夏清池:……?
他的任務,不是查明死者的死因嗎?看一眼就掉san的話,怎么查??
微微張開了雙唇,夏清池的臉上浮現出茫然的神色。
盡管他也不確定以自己那幾乎不存在的偵查能力,是不是真的能完成這個任務,但是——
大概是他呆愣的樣子太明顯,有人忽地開口譏諷了一句:“怎么,殺了人之后扯這種謊,良心不安了?”
被這充滿了惡意的話刺得渾身一顫,夏清池的聲音都有點不穩:“我、沒有,沒有殺……殺、人……”
“你說沒有就沒有?那我要是說你有呢?”那人顯然沒有就此放過他的意思,看過來的雙眼中的惡意,根本沒有任何掩飾,“反正你到底是不是一直待在房間里,也沒人知道不是?說不定就是——”
“我可以證明,”不等那人的話說完,和夏清池隔了一段距離的向魚就忽然舉起了手,“——我在走廊上裝了監控,夏清池晚上沒出去過。”
被這么一堵,剛剛說話的人表情一滯,臉色頓時就難看了下來,火力的苗頭立馬就對準了向魚:“莫名其妙的你干什么要在走廊里裝監控?你本來打算干什么?”
“——而且有這東西的話干嘛不一開始就拿出來,在這里對個屁的不在場證明。”
說完之后,他還不忘看了夏清池一眼,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嘀咕”:“不就靠著一張臉,腦子里都是草的廢物,干什么都有人護著。”
對這句話沒有任何反應,夏清池眨了下眼睛,看向另一邊的向魚,小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夏清池那輕得過了頭的聲音,向魚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他沒有對夏清池的話做出回應,只是笑瞇瞇地看向了對著自己開火的人:“沒在第一時間拿出來,當然是有原因的——比如里面的記錄被人進行了篡改,特意剪掉了某些出軌的畫面之類的。”盡管沒有點明這里說的是誰,但實際上指的是誰,在場的大部分人卻都明白。
“那你這監控記錄不也沒那么可靠嘛,誰都能改——”
“所以,你覺得我是怎么知道被刪掉的畫面的呢?說起來……”
接下來的討論,又成了圍繞監控進行的交鋒,聽得夏清池暈暈乎乎的,好多次都沒能跟上這群人的思路,到后面干脆放空了腦袋,不再去試圖理解那太過復雜的推搡。
或許他以后,應該把這種帶有太多探案元素的副本,設置成屏蔽類型?反正他對那種特殊副本也沒有什么追求,就是這么做,也不會有什么損失。
這么想著,夏清池忍不住又往客廳中央擺飾一樣的尸體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他好像看到尸體的喉結動了一下——像在吞咽什么。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那代表著SAN值的數字又下降了兩點,變成了更加危險的17。
想起來攻略帖里說的,這個數字在短時間內掉得太多,會有非常不妙的影響,夏清池趕忙收回視線,不敢再往那邊瞄。
又杵在邊上當了一回兒擺設,眼前的這一堆人終于結束了交談,得出了結論——總之就是沒有人能夠完全自證清白,卻又同樣沒有擁有太過切實的作案時間和動機。
事實上,根本沒有人知道客廳里躺著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簡直就是商討了個寂寞。
不過放在推理游戲的第一輪,這個狀況似乎又再正常不過。
沒有對此發表任何看法,夏清池見其他人沒有哪個有要去管客廳中央的尸體的意思,略微踟躇了一會兒,也跟著一起解散,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