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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恨地陳述著,賀羽酸氣沖天,咬牙切齒地罵道:“被男人肏很爽嗎?真TM賤。”
陳競深吸一口氣,用力把少年掀翻,只聽咚地一聲,賀羽從床上滾落到地下。推開少年后,陳競身體晃了晃,把歪到肩膀的領子提起,勉強遮住鎖骨靠下處曖昧的紅痕,指著門口道:“出去。”
賀羽從地上爬起,冷笑一聲,尖酸刻薄道:“該出去的人是你,你應該知道,這個家不屬于你。”
他向來撿戳心窩子的話說。
陳競早就百毒不清,何況賀羽說的是對的,這個家根本不歡迎他。陳競的生父死在了一次黑社會火拼中,他是由奶奶撫養(yǎng)長大的,后來奶奶因病去世,他在十三歲的時候被白秀蘭接了過來。
害怕被搶走母愛,賀羽一直故意針對他,好讓白秀蘭對他印象不好。
陳競對此只覺得好笑,白秀蘭把賀羽當個寶,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賀羽究竟有什么好擔心的。白秀蘭滿心滿眼只有賀羽一個兒子,至于他,不過是個拖油瓶罷了。
因為從昨晚到現(xiàn)在沒進過一粒米飯,只喝過少量水,又被賀羽大鬧一通,陳競頭暈的厲害,可能有點低血糖。他懶得跟賀羽一般見識,估摸著手里的零錢夠去賓館將就一晚,冷聲說:“行,那我走。”
說著,他背過賀羽,直接脫了身上的居家服,撈起干凈的衣服換上。
那些肆虐的吻痕基本都遍布在胸膛跟大腿內側,后背幾乎沒什么痕跡,隨著他穿衣服的動作,肩胛骨收縮舒展,兩個腰窩若隱若現(xiàn)。他有一具性感的身體。
賀羽再次被陳競當成了透明人。
熊熊的怒火在胸肺里蒸騰,火越燒越旺,幾乎要燒灼過全身從喉嚨里竄出。賀羽兩手握拳,用看仇人一樣的目光兇狠地瞪著陳競的背影,像個恨不得上去啃幾塊肉下來的狼崽子。
陳競能感受到那些有如實質的目光,卻通通無視,依次把兩條長腿伸進了褲腿。
他的屁股相較正常男人偏大,因而喜歡寬松的褲子,隨便從衣柜里拿的這條褲子是條沒什么彈性的休閑褲,把褲子往上拉,來到臀部最豐滿處時不可避免地卡了一下。
身后看他換衣服的賀羽,在看到這一幕時,腦子跟被棍子敲過一樣蒙了一下。
休閑褲摩擦著黑色的內褲,平角內褲邊緣被卷起了一些,露出底下紅腫的臀瓣。
雖然只看到一點點,卻足夠令賀羽失去理智,他深刻地意識到,這個從來把他當空氣,吝嗇于給他笑臉的男生,被不知道哪個野男人狠狠肏了。陳競的武力值他是清楚的,除非被暗算,不然沒人能壓他,除了——陳競心甘情愿被肏。
平時從來不肯在他面前露出下體的男生,心甘情愿張開腿躺在別人的身下!
賀羽恨得不行,瘋了一樣朝陳競撲去。
陳競正在提褲子,身后猛然襲來一股強勁沖擊力,陳競身體失去重心載到了床上。
這小兔崽子又發(fā)瘋了。
陳競并不著急,賀羽從小體弱多病,即便他現(xiàn)在沒什么力氣,對付個毛頭小子還是小菜一碟。正想故技重施,把壓在他背上的少年掀下去,雪白的枕頭從天而降,用力地捂上了他的頭。
賀羽雙目猩紅,將所有力氣都用上了,身下的男生拼命地掙扎,踢蹬雙腿,伸長手臂企圖抓他。賀羽見狀,更加用力地壓著枕頭,把男生的頭死死地壓在枕頭底下。隨著時間的流逝,也許是幾十秒,也許是一分鐘,賀羽明顯感覺到男生的力道越來越小。
賀羽這才把枕頭移開,騎在陳競的腰上,一把扯過他的頭發(fā),逼他抬起臉。男生憋氣憋得滿臉通紅,眼角還有淚水蜿蜒的濕痕,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
強勁不失柔韌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新鮮的空氣鉆入鼻腔,陳競劫后余生地大口喘氣,只覺得每吸一口空氣肺部疼的都快爆炸。
“你不是不讓我看你騷逼嗎?我非要看不可。”
賀羽從陳競背上爬下,一把拉下卡在屁股上的褲子,然后又把內褲拽下,褲子跟內褲一同搭在了男生的腳踝,像一把腳銬,飽受欺凌的肥臀落入了賀羽的眼里。男生的屁股本來大,現(xiàn)在腫了,看上去更加的圓潤飽滿。
賀羽又驚又怒,怒火中燒,口不擇言地罵道:“你怎么這么下賤。”
對于少年的怒罵,陳競給不出任何的反應,他剛從死亡邊緣回來,反應十分的遲鈍,只能聽到腦子里的嗡鳴聲。就連屁股被掰開,女屄被手指插入,他也只能擺臀掙扎,在賀羽眼里就是欲拒還迎。
“騷的沒邊了,對著親弟弟都能搖屁股發(fā)情。”
賀羽嘖了一聲,打定注意要羞辱男生,說話越來越難聽。
那被肏腫的嫩逼緊的一根手指都塞不進,賀羽用手指粗苯地捅了幾下,始終插不進去,氣的用力往肥臀上甩了一巴掌。陳競悶哼了一身,腫脹的臀瓣上又多了一道紅印,新傷加舊傷,紅腫的屁股看起來慘不忍睹。
賀羽現(xiàn)在更對陳競的女穴感興趣,因此也沒有多折磨那大屁股,兩指好奇地夾起一片陰唇揉搓玩弄,火熱的目光盯著那緊縮的閉口。指尖不經意碰到那腫硬的陰帝,男生身體猛地一彈,勁瘦的腰肢以及肥大的屁股肉都在顫抖,卻一聲不吭。
因為男生把臉埋在被子里,賀羽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本想狠狠折磨對方,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忽視他,然而男生隱忍顫抖的反應,讓賀羽改變了注意。他學著AV上看來的技巧,掰開男生肥嫩的陰唇,伸長舌頭去舔那條縫,去嘬凸起的陰蒂。
“滾……呃啊……”
沒料到少年會直接舔他的屄,陳競紅了眼,指尖嵌進床單,借著手臂的力氣往前爬,想把屄從賀羽嘴里移開。賀羽察覺到后,死死掐住他的屁股,唇舌咬住那顆陰蒂不放松。
強烈的刺痛伴隨著酥麻感襲來,他搖了搖頭,難受地大口喘氣。他昨晚剛被溫時欽破了處,屄穴正敏感,被人吸陰蒂吃穴,他再怎么內心抗拒也不抵擋不了原始的生理反應。
陳競厭惡地回過頭,這個角度只能看到賀羽烏黑的短發(fā),在他股間上下起伏。
“滾開。”
陳競顫抖著身體,“別逼我……唔……揍你。”
“你打啊,又不是沒被你打過。”
想起剛才陳競第一次打他,賀羽陰沉著臉,下定決定要把陳競搞高潮。
他大口大口地舔吃著女穴,吮吸著里面溢出的淫水,淫水還不夠多,他耐心地吮吸著陰唇,用舌尖抵著陰蒂。察覺到男生前面的雞巴已經硬了,賀羽得意地勾了勾唇,掰開陳競的屁股,舌頭吸著會陰處的薄皮,一路往上鉆進那逼仄的穴里。
賀羽舔逼的技巧不算好,甚在他耐心十足,吃穴很輕柔,陳競那里又異常的敏感,漸漸的,熟悉的感覺席卷全身,陳競淚水從眼角滑落,縮緊屁股戰(zhàn)栗著噴出一大股騷水。
“嗚啊啊啊……”
賀羽大口大口的吞吃著淫水,不少淫水順著嘴角流到了下巴,等到騷逼里的騷水一滴不剩被卷入舌中,賀羽親了口陰蒂,心滿意足地起身,對著趴在穿上渾身戰(zhàn)栗的男生道:“你逼里騷水滋味不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