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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欽的雞巴在陳競做春夢發騷時就一直硬著,蓄勢待發的狀態有小兒手臂那么大,通身赤紅,凸起的青筋環繞在莖柱上,顯得越發猙獰可怖。
陳競咽了口口水,“你……不啊啊啊啊……”
本想說什么,卻被少年接下來的動作逼得長吟一聲,聲音都在顫抖。
雞蛋大的龜頭塞到了被手指捅成一個小洞的屄口,馬眼對著陰蒂翕動著,溫時欽右手握住雞巴上下擼動著,不時用雞巴頂端磨屄,摩擦帶出陣陣淫蕩的水聲。
強烈的快感從鼠蹊部襲來,溫時欽腰部發麻,舒爽地悶哼一聲,不忘溫柔安撫:“身邊沒有別的道具,我先用雞巴幫你堵下騷屄口,別讓藥膏流出來了。”
這當然是借口。
陳競之前就高潮了幾次,睡夢中迷迷糊糊又被手指肏的潮吹一次,身體都快虛脫了,只能輕泣著,任由少年挺著雞巴在他屄口抽插摩擦。
身體不由自主隨著身上人的操弄而上下起伏著,昏沉的腦海里驀地記起對方說的那句話——你是陳競,也是阿牛。
原來溫時欽還記得他的小名,也知道他的本名,陳競鼻尖泛酸,高興之余又害怕是自己出現了幻聽,一顆心七上八下,在喜悅跟恐懼之間來回顛簸。
冷不丁小半個龜頭被擠進了濕軟的屄里,甬道的藥膏跟淫水被擠出了些許,在龜頭處落下一圈乳白色的濕痕。
“唔啊……”
騷穴早被三根手指捅開不少,吃進半個龜頭也不覺得疼,只是有些脹。
溫時欽粗喘著,汗水順著飽滿的額頭滑下,打濕了他鴉羽似得長睫,沉浸在欲望中一心想要發泄的他,摘去了平日里溫柔謙遜的面具,骨子里的征服欲迫使他動作越來越粗暴。
半個龜頭次次搗進濕漉漉的嫩屄,腫脹的屄口艱難地吞吃著龜頭,嫩屄邊緣幾乎繃成了透明。
陳競開始感到了疼,害怕到:“嗚嗚……疼……別肏進來……”
“我就在外面蹭蹭。”
又是一記用力的戳刺,大半個龜頭插了進去,陳競疼的挺起胸膛,上半身幾乎繃成一張拉到極限的弓。
“啊啊啊……”
有那么一刻,溫時欽真想不管不顧操進去,狠狠捅進騷逼花心,好在性欲勃發之際還殘存著理智,他深吸了口氣,忍住把騷逼捅穿的沖動,把龜頭從屄里抽出。
骨節分明的手指重新抓住差點失控的雞巴,用力擼動,龜頭翕動著吐出透明的清液。
得以喘息的陳競顫抖著身體,眼睛被咸澀的淚水刺的通紅。
即使被磨逼,他的雞巴還是軟的,無論多敏感的身體,在承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后,都會瀕臨崩潰。
他無意識地呻吟著,淚水干涸了濕,濕了又干,只知道復讀機一樣重復著:“唔呃……好……好了嗎?”
如此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溫時欽“呃”了一聲,腰腹繃緊,終于有了射精的欲望。攥著雞巴,兩腿分開跨坐在陳競胸口,龜頭對準陳競那張失神的臉,將腥濃的精液一股股射在了他的臉上。
精致溫雅的臉上表情有一瞬的扭曲,溫時欽大口喘著粗氣,從唇里擠出一句:“真想操死你。”
“唔呃……啊……”
陳競閉上了眼,毫無抵抗能力地被少年顏射了一臉,滾燙的白濁射在了他的嘴邊跟左臉頰,還有一些濺到了他的睫毛跟頭發上。
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著,眼淚無意識地從緊閉的眼角流出,淌進了發際線里,此時的他跟個破敗的玩具一樣無力地躺在床上,低聲嗚咽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陳競清醒時,發現溫熱的毛巾在他臉上輕柔地擦拭。
黏住睫毛的精液先被擦干凈,隨后嘴角臉頰還有頭發上的精液也被一一擦掉。
藏在眼皮下的眼球左右轉動了兩圈,緩過勁兒的陳競慢慢睜開眼,對上了少年溫柔的摻雜著笑意的眼。熟悉的少年又回來了,陳競安心下來,任由對方把他臉上的濁液擦干凈。
放縱過后,溫時欽開始秋后算賬:“吃你逼的那個人,是你弟弟吧。”
“……嗯。”
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略帶緊張地看向少年,陳競害怕看到對方嫌棄的表情,出乎意料的是,少年沒什么反應,反而換了個話題:“這么熱的天為什么在外面晃?”他可沒忘了偶遇男生時對方那狼狽的樣子。
陳競沉默了一下,有點不想說,但他知道溫時欽想知道的事一定要知道,猶豫再三,還是艱難地將事情經過簡單說給了溫時欽聽。
溫時欽聽得認真,表情有些若有所思,他找了陳競很多年,后來查到他奶奶因病去世了,陳競也不知所蹤,原來是找他親媽去了。
原來這些年陳競過得一點也不好,溫時欽心疼之余,內心的陰暗面又讓他覺得陳競活該,他對他那么好,這些年也沒見陳競來找過他一次,跟著他總比跟著他那有新家庭的親媽強。
“那你打算怎么辦?什么時候回去?”
陳競猶豫了下,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身上只剩下兩百塊,撐不了多久,只能趁假期想辦法做兼職掙錢了。
“那你先在我這邊住下吧。”
陳競遲疑了兩秒,正想拒絕,被熱毛巾的烘的溫熱的指尖抵上了他的嘴唇,溫時欽不容他拒絕地道:“就這么定了。”
頓了頓,曖昧的笑意浮現在了溫時欽的臉上,他輕輕掃過男生布滿紅痕的胸膛,被吃的鼓脹的奶子,以及一片狼藉的下身,聲線喑啞地道:
“你的初夜都給我了,我肯定不能讓你就這么走了,而且你現在這個樣子,確定能走出這間公寓嗎?”
陳競被說的臉頰發燙,浸淫著藥膏跟騷水的女屄不受控制地蠕動著。
他內心是不想跟少年分開的,便答應留下,期期艾艾地問:“你真記得我是誰?”話音剛落,額頭就被貼上一只手,伴隨著少年自言自語的聲音:“被肏傻了?你是陳競啊。”
陳競懸在半空的心徹底落了下來,不是他的幻聽,原來溫時欽一直知道他是誰。身體一得到放松,困倦跟疲憊席卷而至,他又想睡了。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