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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能真報復楚家,但據說病秧子和楚筠兒關系不算好,那么用他來撒氣也便沒有什么太大壓力了——于是帝王冷漠的開口:“既然長女逃婚,便用嫡長子來抵吧?!?
沈奪玉大開的腿心抽搐,他白玉般的腳背因為痛意繃緊,血漬混合著淫水,從被徹底撐開的殷紅穴口順著白膩的大腿根緩緩流下,帝王冷漠的看著象征自己初次的逼血打濕了鑒定皇后貞潔的元帕,他宛如一具木偶,看著那潔白的元帕蔓上星星點點的血漬,仿佛雪落紅梅。
那雙冷淡的眸子靜靜看著奪走自己初次的男人,他臉上被蒙著白紗,只露出清冷的下顎弧線,唇角緊抿,泄出些許喘息。哪怕是涂上女子嬌艷的妝容,也掩不住那分病氣與虛弱。
是個早死的病秧子,活不過二十歲。
沈奪玉艷麗的眉目終于又染上情欲的春色,帝王烏發灑落,沒有玉冠束縛的青絲流瀉下來,在暖黃燭光下嫵媚動人。既然這個假皇后都到了這個地步,又是不用臟自己手就會早早咽氣的活死人,那么在他活著的這點微末時光,接著這根還算有點用處的雞巴撫慰自己的欲望不算過分吧?
帝王陰郁的臉色緩和了幾分,闔上眼睫開始享受這場情事來。
他感受到自己已經逐漸適應體內雞巴,火熱濕潤的嬌嫩穴肉緊緊包裹著性器的銷魂滋味,抽搐著蠕動著。既然決定及時行樂,沈奪玉聽從自己的欲望,十指掰開自己雪白的肉臀,方便那根陰莖插得更深,發出“噗嗤噗嗤”水聲不斷,在兇狠的抽插中穴肉軟如春水,敏感嬌弱的花心被搗得酸軟激起層層快感。
啪、啪、啪…臀肉拍擊囊袋的聲音夾雜著肏穴的仄仄水聲回響在空蕩蕩的宮室中,女穴被填滿的快慰大于了初次破瓜的疼痛,強忍欲望,卻從未破戒的沈奪玉眼里是情欲所至的赤紅。
雪白肉臀不住在雞巴的頂弄下搖晃,那方被破處的女逼被肏成一只肉壺,無數層嫩乎乎的軟肉層疊吮吸著雞巴,嬌嫩的穴肉緊緊吸附在雞巴上,穴口被肏成了淫靡綻放著妖冶情色的騷洞。
哪怕再不知情事,楚辭生也知道自己胯下陰莖進了什么地方。他當然不可能猜到帝王腿心還有著一口淫靡的雌花。楚辭生以為這是帝王的后穴,他被蒙住了眼睛,因為感官更為清晰的知道到雞巴插進去這口美穴時,這具這具美艷妖冶的肉體所產生的每一絲戰栗,他下身每每破開肉道,那些嬌媚軟肉總會緊緊絞著他,仿佛乖覺淫蕩得要貪婪吞下白精才罷休。
楚辭生因為纏綿病榻的緣故,身體一直微涼如冷玉,而騎在他胯上的這具身體卻火熱,纏綿著欲火,柔膩肥嫩的穴肉緊緊夾著雞巴,宛若一張緊致濕熱的嘴兒吸吮嘬含著處子雞巴,給沒有情事經驗的病弱公子,帶來難以言喻,不能承受的快感。
分明沈奪玉才是承歡者,他下身還殘留著處子膜被貫穿搗碎的絲絲艷麗血痕,但卻極為熱情的搖擺腰臀,將雞巴吞的又深又狠,冷漠倨傲的帝王也只有眼角稠艷才顯露些許他如今沉湎于歡情中。
而楚辭生只用躺在榻上享受著穴眼套弄便好,但弱不勝衣的公子清心寡欲久了,哪能承受如此激烈的情事,他垂淚濡濕了蒙眼的白紗,眼角淚水滾落,冷白似玉的肌膚氤氳出病態的艷紅,唇肉死死抿著卻依舊傾瀉出難耐的喘息。
“不…不要了…”病弱公子烏發凌亂鋪灑在榻上,嬌嫩的唇肉被他因為隱忍喘息咬上了花瓣兒似的齒痕,嗚咽著請求帝王憐惜。
帝王眼神奇異的看著似乎含著無限委屈的楚辭生,瑩白如玉的肌膚上覆著薄汗,露出的小半張臉淚痕交錯。
他挑起男人清冷的下顎,指腹撫過那艷色紅痕,沈奪玉倒是覺得十分新奇——分明忍痛的是自己,搖著屁股主動吃雞巴的也是自己,但瞧著這個病秧子副被情欲折磨得眉目微蹙,不能承受君恩的模樣。倒不像是只用挺著雞巴等著肏穴兒的人,反倒是個如同被強行破身承受雨露的小可憐。
“噼啪”一聲焰心爆出燈花,燭影搖紅。
帝王輕佻的摩挲著他半張柔嫩的臉頰,嬌嫩雌穴里還吮吸著男人的陰莖,他只是稍微收縮一下肉道,那清清冷冷玉做的人便發出一聲低泣。
“你哭做甚?肏人的是你,反倒是委屈上了?”
楚辭生蒼白的手指抓著下身水紅的床單,虛弱的身子因為過多的快感刺激而稍微拱起,烏發散亂狼狽的粘膩在冷玉似的面上,他哽咽:“你夾的太緊了…”
還真的委屈上了。
沈奪玉到現在心思奇妙得很,他折服情欲破了自己身,確也從歡好中得了趣,但的確不是全然心甘情愿。但見身下人如此凄凄慘慘的模樣,稍微夾一夾就打著顫哭的不行,明明有爽到,騷雞巴捅在他雌穴里又熱又硬,分明歡喜得不得了,卻在情欲里爽到宛如瀕死般掙扎,凄艷又哀絕。
若是扯掉這張白紗…那雙眸子里一頂定盈滿了楚楚水色。
但帝王從來不是個心疼人的角色,看他如此難耐嗚咽,反倒心中清朝愈發涌動,倒真的起了要用自己溫暖緊窄的雌穴將這人哭著榨出精來才好…
他猛然腰肢聳動,愈發大力的挺腰送胯,借著雞巴狠狠搗得自己緊致騷媚的雌穴里汁水淋漓,嬌嫩的花心又濕又軟,每每都被雞巴撞得腰眼發麻,一旦狠狠肏弄自己的花心那騷浪的內壁便會更加緊致的死死絞住雞巴。
“啊啊啊啊——求你…不要…唔!”楚辭生在帝王騷穴的吸夾下哽咽哭泣,每每那穴眼騷肉瘋狂痙攣,就會一次次給雞巴又痛又爽得體驗。
“肏死你個騷雞巴!”
楚辭生被那緊致絞得哭泣嗓子都啞了,沈奪玉何嘗不是在云雨中體會到極致的樂意?男人哭泣得越慘,他便越發狠辣的用軟肉去套那根雞巴,仿佛真的在用自己的雌穴強奸騷雞巴。
之前不甘不愿全然消散,沈奪玉滿心都是要把這人弄得狼狽,把那根雞巴徹底玩壞騎爛才好!
等楚辭生終于連死死攥著手都無力垂下,連推拒的力氣都沒有了,滾燙的初精射進饑渴濕熱的內壁,他已然身下一片狼藉,昏昏沉沉暈過去。
帝王取下那段覆眼的白紗,只見清冷無暇的人白皙的面上氤氳著云霧,清冷與嬌媚奇異的交織在一起,神情凄艷,淚痕未干,乍一看無比引人愛憐。
沈奪玉輕輕似真似假的嘆息一聲,半是玩味半是漠然:“說起來你倒是該感謝朕才是,臨死前還送你一場春情?!?
“生得倒好,只是太不禁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