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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隱姓埋名用其他身份,恐怕在君王看來還是膽大包天至極,是他太過輕浮了…
沈奪玉完全沒有反應,處在發瘋邊緣的毒蛇明明還嘶嘶吐著蛇信子,卻怎么看怎么僵硬。
像是…被突如其來的消息砸傻了。
也是,楚辭生自己知道作為男人被逼著嫁人的羞恥難堪,他只是心血來潮的提了一句,見帝王僵著身體沒反應,以為他是不愿,于是又溫聲解釋道:“我只是想給孩子一個正大光明的身份…你若是不愿意…”
楚辭生收了聲,因為沒來得及發瘋的蛇又起了瘋性,他眼神陰翳興奮,柔若無骨的纏在楚辭生身上。帝王一身溫熱滑膩的皮肉貼上來,嗓音陰柔沙啞:“你說什么?阿生,再說一遍好不好?”
楚辭生錯愕得看著似乎愈發興奮的帝王,果然之前的溫順模樣全然是迷惑人的假象。
男人他安撫的摸了摸帝王白膩妖冶的臉頰,淡聲道:“要不要嫁給我?”
沈奪玉溫順的微微垂下頭,近乎依戀的靠在那只手上,寧靜的、瘋魔的注視著楚辭生的臉。
蛇觀察著他每一絲細微的表情,然后攀上來,極輕極輕的說:“我知道你是因為孩子,但是朕還是歡喜的。”
帝王妖媚的臉上全是病態的溫柔癡迷,漆黑的眼眸灼灼生輝,帶著某種半柔軟半鬼魅的意味來。
“答應我兩件事。”楚辭生看著他這副又瘋又乖的模樣,微微有些失神。不過很快楚辭生便回過神來,開始說自己的條件。
“我不會再喝那個藥了。”
沈奪玉抿著唇,眼里一片陰霾,但他到底還是沒有拒絕。
至于第二件事…楚辭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開口,或者去接受那殘酷現實的真相。
在沈奪玉迷蒙癡迷的目光中,良久楚辭生才聲音沙啞著開口。
“我想請陛下…等見到了楚筠兒,幫我問一句…如今她主動歸京,登上鳳位,初心為何?”
楚辭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尚有些怔然,他想到了某日魏尋鶯在眾人散去后,獨留在原處細細品茶,似乎全然不知眾人已經告退。
楚辭生叫退了侍候在側的宮人婢子,他猜這位曾經姐姐的知己摯友,如今卻恩斷義絕的魏貴妃定是有要緊話說。
魏尋鶯只說了兩句話,便足矣讓楚辭生魂不守舍。
女郎輕輕放下茶盞,眉眼流轉間皆是冷淡怨恨,她嘆息間帶著淡淡關切。
“好久不見,楚家弟弟。”
然后是最后一句,魏尋鶯在離別時突然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嗓音卻清冷仿若微諷:“你說,咱們如今冠蓋滿京華的楚大小姐,還是當初你那不折騰人便渾身不舒服的姐姐嗎?”
其實自己早已知道答案了不是嗎?
他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魏貴妃嫣然一笑,眼中卻含著淚水:“她總會回到后宮這一寸天地來,筠兒不知后宅中許多陰私手段,我卻不是不知的。”
“還望楚家弟弟日后,莫要插手。”
楚辭生目送著那窈窕的背影離去,他如此才發現自己的嗓音干澀,帶著微末的輕顫,“如果可以…請毀了那張臉…”
魏尋鶯愣住了。
楚辭生臉色木然,一向溫柔對待所有人的病弱公子面無表情道:“她不會喜歡借著自己的容貌,博得輕浮浪蕩的艷名,傳滿京城大街小巷。”
“好。”
魏尋鶯極輕的應了。
曾經年少相識摯友,魏尋鶯也曾如同筠兒希望的那般,霽月風光,一輩子溫和柔婉。
可是她真的忍耐不了!
她如何能忍受一個冒牌貨奪去了摯友的面容、身份以及所有?
而楚辭生是自小被長姐嬌縱愛護著長大,浸沒在她的愛意中。所以如今病弱溫潤的世家公子,冷眼旁觀別人的陰謀伎倆,頭一次手上沾染血跡,是自己親姐姐的。
他不承認那皮囊當中惡心作嘔的靈魂,但是那軀殼終歸是自己姐姐的。
【我以為楚筠兒說,“她要是早知道自己會這落得這般下場禍及家人,死前就應該劃爛了自己的臉才是!”這句話,垃圾宿主早就忘了呢。】
楚辭生睜著茫然的眼睛在出神,明顯是牽掛著旁的事。
自己就在他什么,他在想什么!難不成是南宮凈?
無端的嫉妒讓剛剛歡喜到瘋魔的帝王有些委屈 ,可是現在不是能發瘋的時候,他好不容易才等到楚辭生松口了,若再做出格的事,那么估計這人定然不要娶他了。
帝王只能仰起頭,一張嬌研妖媚的白膩臉蛋貼著男人的面龐輕輕磨蹭:“阿生…”
他的語氣中并不如何含著劇烈感情,但楚辭生卻聽出了毫不掩飾的渴望,帝王不敢太過分發泄,只能一邊蹭他,一邊攥住男人的衣角,隱隱生出些可憐感來。
“你看看我…不要想旁人…我們做吧…”
還沉浸在悲哀當中的楚辭生這時候也不能無動無衷了,他摁住隨時想要發情的帝王,冷酷的拒絕道:“不行,你懷了孕。”
帝王早有準備,撫摸上了楚辭生的大腿,嗓音蕩漾著甜膩和親昵:“前面的洞不能用,但后面可以…”
楚辭生沒了聲息,他也并沒有如表面那般想要拒絕。
大抵心煩意亂的人總該有某處發泄的地方才是,于是男人抿了抿淡色唇,順從的被帝王不算大的力道推倒在軟榻上。
“那你自便…”
病弱公子還是有些羞恥的攏住被帝王扯得松散的衣襟,眼神有些飄忽:“別搞的太粗暴,小心孩子…”
沈奪玉愛死了他這副柔弱溫柔的模樣了,蛇眼里興起的是不符合冷血動物的炙熱光芒,他用唇輕輕觸碰著楚辭生緊抿的唇瓣,舌尖濡濕著男人略微干澀的唇肉。
“當然會…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