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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然老子就不操你了,反正我還沒操膩你兒子。”
“不要……”
都到了這種節骨眼上,要是這大雞巴走了,還要自己也真正的看著他插入到另外一個騷穴里去,那給自己的刺激可不單單是欲求不滿的折磨了。
郁瑞本來也沒有太多世俗的負擔,既然對方愿意聽,那他自然也不矯情。
夾緊了雙腿,把中間那根粗大的玩意,含的死死的,生怕對方真的會離開一般。
“騷貨,就這么欠操。”
水管工嘴上雖然罵著,但是還是被郁瑞夾的愉快,按著他就是一通猛操。
既然知道了對方在乎的點,他當然要投其所好。
“啊哈……大雞巴把小穴塞滿了,唔……騷穴忍不住就想吸一吸,啊哈……騷肉也受不了了,要發抖了,好哥哥,你就滿足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里面好癢,想要好哥哥狠狠的操進去,把那個發騷的軟肉給操爛。”
雙性人的身體雖然兼具兩種特征,實際上并不算發育的非常的完全。
特別是女性特征,在沒有被開發前,郁瑞也不清楚原來這樣畸形的肉縫竟然能帶來如此愉快的感覺,隨著年歲的增加,又饑渴了那么久,郁瑞越來越沉迷于和男人交媾的感覺。
他都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被這種年輕又強壯的男人插入,攪弄的騷穴淫水連連,都滿溢的要泄出來了。
越這么想,那情欲就越高潮,也自然越發的盼望男人的操干更加的深入用力。
不過水管工先前已經滿足了不少,對于這一次的做愛自然不如那么急切。
而且他似乎覺得這個老騷貨特別的好玩,既然如此……
年輕的男人眉頭一挑,心中有一個更好玩的辦法。
男人捻著已經脹的有小指頭粗的大奶頭用力的拉扯,將那團軟肉扯的高高的支棱了起來。
然后一放手,那肉球又重重的打在了郁瑞的胸口,讓他不禁悶哼,身下的騷穴自然而然的夾得更緊了。
“哼,老騷貨的逼這么淫蕩,肯定吃過不少的雞巴,爛貨還敢要求爸爸我?”
“不……不要求……嗯啊……”
郁瑞晃動著身子,討好的把那腫的乳孔都大脹的奶子又塞進了男人的手里。
但是這次,男人卻沒繼續揉捏。
而是勾了勾嘴角,把人直接扛在了肩頭,三步并作兩步的把人帶到了浴室,隨手往地上一丟。
“啊!”
地上的水還沒有干透,郁瑞摔的不算疼,但是也不輕。
沒等他反應,頭頂的花灑突然噴下了水柱,冰涼的水滴答在情欲火熱的身體上,激的郁瑞哆嗦了好幾下。
“唔……不要……好冷……”
郁瑞搖晃著身體,可憐巴巴的扶著雙乳討好年輕的男人。
但是水管工不為所動,回身看了看已經緩過來的郁黎,對他勾了勾手指。
郁黎識趣的也走到了浴室里。
“你爸這身子不干凈,我是個君子,不方便給他洗澡,你是他逼里鉆出來的,這種事就你來代勞了。”
“是。”
郁黎也不知道水管工要做什么,雖然他已經爽了好多次了,可剛才自己的父親和那個男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交媾了那么久,要說他沒感覺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清楚,這個年輕男人的花樣非常多,誰知道他又是不是又想做的什么花招來,忍不住就欲求不滿的夾緊了雙腿。
郁黎打濕了雙手,隨手擠了一下沐浴露,在郁瑞的陰毛上打出了泡泡。
那濕濡的揉摸,和陰毛不斷摩擦私處的嬌嫩皮膚的感覺互相交織著,舒服的郁瑞更加的雙眼迷離,連舌頭都忍不住在口腔里頂了好幾次。
“唔……小黎,伸進去,伸到爸爸的騷逼里,好好的把那個臟東西給洗干凈。”
“是。”
郁黎纖細的手指往下一下,在郁瑞腿間那個深色的肉粒上搓了幾下,就見那老騷貨渾身都抖了起來,主動的掰開自己的雙腿,大大的大開腿間的穴口,催促著郁黎趕緊進去安慰一下自己。
要是最開始的是就做這一步的話,郁瑞倒也沒那么急切。
畢竟剛才在酒店洗澡的時候自己早就玩過一會了,奈何剛才被大雞巴操了那么久,那小穴早就饑渴的恨不得吞下去幾根。
郁黎揉搓了幾下,就把三根手指一并攏,勾了一大坨泡沫朝著郁瑞那個早就饑渴難耐的騷穴插了進去。
“唔……啊……小黎的手指好舒服……被爸爸吸著了,爸爸的騷穴熱不熱,小黎爽不爽。”
“好爽,爸爸的穴好像有吸盤一樣吸著小黎的手指。”
郁黎也是那種耐不住寂寞的身子,雖然自己也經常自己,但是自己的騷穴和別人的騷穴這樣插入起來總是感覺不一樣的。
自己的地方,再玩的深入激烈,實際上心里也早就有數。
可是插入到這個陌生的還是自己出身的甬道,郁黎覺得心緒從來都沒有如此澎湃過。
“啊嗯……我也好爽,被小黎的手指玩的好爽。”
郁瑞忘乎所以的揉著奶,雖然他們父子都是淫蕩不堪的人,但是誰也沒有越雷池一步,走上這種亂倫的地步。
當然,這中間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雙性人的雞巴發育的也不如正常男人的好。
他倆的雞巴雖然不算迷你,但是也只是夠用的程度。
如果對方是個初嘗情事的嫩穴,倒也不打緊,可偏偏兩個人都是被各種大雞巴操干的熟爛的穴,只是這樣的尺寸又怎么可能滿足的了。
“小騷貨,把老騷貨的臟穴掰開給我看看。”
“是。”
郁黎聽話的用兩個手指抵住父親的穴口,微微用力就足以把那個松軟的騷穴打開。
“唔啊……”
穴里被涂滿了沐浴露,潔白的泡沫被蠕動的媚肉從甬道里頂了出來,像一朵白花一般開在那個淫亂的深色花蒂上,很快就隨著水流消失不見。
露出里面鮮紅主動的淫肉,不斷的張合看起來那叫一個欲求不滿。
此時的郁瑞被水淋的透透的,頭發濕噠噠的一縷縷的貼在臉上,還不斷的要換著身子求操,簡直比外面發情的母狗還淫蕩。
水管工拿著花灑用噴頭對著那不斷張合的鮑唇上就噴。
“啊啊!”
郁瑞本來就沒折磨的欲火焚身渾身滾燙,這一下被冰涼的水一刺激整個人都瘋狂的扭動了起來。
“不要,好涼……唔啊……”
水管工看著郁瑞就笑了起來,“騷逼還怕涼?你這個臟穴不洗干凈,我可不想操,萬一讓我得了病可不好。”
“沒有,沒有病,很干凈。”
郁瑞不斷的扭動著腰臀,想一條蛇一樣,結果并沒有得到水管工的同情,反而把花灑靠的更近了。
冰涼的水流擊打在炙熱敏感的花穴上,刺激的陰蒂都疼了起來。
但是那刺疼的感覺,卻成了另外一種快感,爽的郁瑞渾身都抽搐不停。
連郁黎都扶不住他,但是水管工根本不關心,撇了郁黎一眼,“把他的逼掰開。”
郁黎聽話的繼續用雙手扒開郁瑞的花唇,讓花灑里的水直接朝著穴洞噴了進去。
“啊不要……小穴被灌滿了……不要再灌啊……”
郁瑞倒在地上,全身根本受不了控制,他覺得難受,可是又無法舍棄這種奇異的快感,他雙腿大張的對著水管工,任由郁黎扒開自己的花穴。
繼續承受著男人的折磨。
甚至還想要更多。
水越來越多,甬道變得鼓脹,壓迫著肚子,有種想要排泄的快感,冰涼的刺激著深處的騷浪的核心,讓感覺甚至比男人直接的操干還要爽快。
不斷被刺激的騷穴,大股的吐著淫水,和那冰涼的水混合在一起,被擠縮的甬道吐了出來。
“嘁,你這臟穴都被操松了吧,連口水都含不住。”
那水管工有些憤恨的把手指插了進去,在那騷穴上扣動了幾下,然后扒開花灑的接口,就把那水管所直接插進了穴里。
“啊啊啊——”
大股的水流從穴口涌了進去,郁黎也沒反應過來水管工的舉動,只是聽著郁瑞的一聲叫喚,連忙松開了手。
本想把那水管給拔出來,誰想到郁瑞臉上雖然表情痛苦,可重新夾攏的女穴,竟然像喝水一樣竟然含著那水管吞咽了一下。
直接含進去了一節。
“啊哈……肚子要被撐破了……不行,好滿……唔啊。”
郁瑞爽的忘乎所以,不斷的夾弄著花穴,一手揉著奶,一手抵著陰蒂不斷的扭捏。
看著郁瑞爽成這樣,郁黎也不由的夾緊了雙腿,摩擦了一下。
這樣的小動作哪里逃得過那雙一直盯著他們這對父子的眼睛,水管工一把拉起郁黎,把他的身子一扳面貼在了浴室的墻上。
浴室的墻面貼滿了瓷磚,冰涼的讓他的奶子都抽了抽,一聲還沒喊出來,就被水管工重重的往墻上一按,高高的抬起了他的一條腿,以后入的姿勢直接操了進去。
“啊!”
郁黎只覺得腿間的肉被拉的緊繃繃的,然后就是身后男人一下一下操入最深處的頂弄。
水管工雖然想好好的玩玩這父子倆,但是畢竟年輕這又憋了那么久,自然就迫不及待的想看的迅猛攻勢。
頂著郁黎一下一下的撞上了硬質的墻面,連已經挺立的雞巴都好幾次頂在了瓷磚上,被那股劇痛疼的汗水都下來了。
為了不讓自己在受這樣的罪,郁黎只能盡量的停起了自己的屁股,讓自己的下身能夠和墻邊保持一段距離。
這樣的姿勢當然更加方便身后男人的進入,操弄的自然也就更加的兇狠,碩大的肉棒每一下的插入肉把那小穴塞得滿滿的。
然而水管工的操弄太過兇悍,沒一下都鑿到最深處的騷點上,把郁黎操弄的又痛又爽,穴里的騷水滿的都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嗯……好爽……”
郁黎擺動著腰臀努力的討好著身后的男人,微微向后看去的眼睛看著地上被水管折磨的快要失去意識的父親,心里的感覺也是說不出來的難受。
他可以看得出來,郁瑞是爽的,甚至有些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