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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若詩用盡渾身力氣,拼命攫取著白容口中的津液,似乎這樣,她就能讓自己停止思考。可往往事與愿違,在短短的幾息之間,她的腦中就像走馬燈似的,回憶起了許多事。
七年前,皇上從江南帶回來一位傳言中容貌傾城的美人。當時京城流言紛紛,而她有次經過書房,聽見父親和云淺在里頭談話。
“云淺,那柳傾顏寧死也不愿服侍陛下。昨夜陛下喝醉了酒,想要霸王硬上弓,沒想到她竟從用簪子刺傷了陛下,還揚言要陛下為她女兒償命。太后得知后震怒,要賜死她,可陛下又護著,這可如何是好?”
老丞相坐在太師椅上,手撫長須,一雙精明的眼睛審視著云淺。
“學生愚鈍,不知。還請先生賜教。”云淺長身玉立,站在案前。她一聽到太后要賜死柳傾顏,眉頭微蹙,眼神閃過一絲擔憂。這一幕落在老丞相眼中,他心里的猜測便證實了個七八。
老丞相站起身來,踱步至云淺身旁,語重心長道:“云淺,為師知曉你與那柳氏之女,白容關系匪淺。那白容的尸首至今未能找到,為師便猜測,是與你有關。”
“若是因為你的藏匿,柳傾顏不肯屈從陛下,從而難逃一死。白容知曉后,你認為,她可會恨你?”
。。。
那一日過后,溫若詩便將此事逐漸忘記。直到方才,她看到柳傾顏通身如高山雪蓮般的冰冷氣質,和那張令她都有些自慚形穢的絕色面龐。幾乎是一瞬間,她就猜到了柳傾顏的身份。
整個京城,能有這兩樣特征的女人,再無第二個。
柳傾顏。。白容。。。娘親。。。女兒。。呵。怪不得,第一次在云淺房外,白容看到她時,眼里的欣喜驚詫根本遮掩不住。
長了一雙和柳傾顏相似的杏眸,她是該慶幸,還是該怨恨?
溫若詩不愿再想,她閉上眸,用力抱住身下人兒,似要把白容生生揉進她骨子里。
容兒身上,好香。溫若詩頭一次這么放縱自己,她貪婪地嗅著白容身上的體香,任由自己和白容一起,沉淪在欲望深淵之中。可還沒等溫若詩再細嗅,她就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當著本宮的面,就敢猥褻公主。你好大的膽子。”柳傾顏精致的臉龐此刻已經覆上了寒霜,她居高臨下望著溫若詩,眼中滿是警惕。
這一巴掌似把溫若詩打清醒了,她眼眸微紅,不敢去看柳傾顏的眼睛,只是別過頭去,望著床上的白容,唇角漾出一抹柔和的笑。
“妾身、、并非有意對公主無禮。只是公主醉酒,把妾身,當作了她的娘親。”溫若詩輕輕地說著,言語中已有些哽咽。
說完,溫若詩緩緩從地上站起身,她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床上緊閉雙眸的白容,隨后跌跌撞撞地走出寢殿。
在快要走出殿門時,溫若詩腳步一頓。她背對著柳傾顏,悠悠說道:“貴妃娘娘。容兒她,身上很燙。還請您,照顧好她。”
話音剛落,只聽鳳榻上傳來一聲微弱而勾人的呻吟——
“娘親...娘親...容兒好熱...娘親...容兒想...吃奶...娘親您抱抱我~親親我嘛~”白容躺在床上,渾身發燙,一波接一波的清潮沖擊著她,而迷藥又令她暴露出自己埋藏在心底,那份隱秘而不倫的渴望。
柳傾顏站在床頭,原本對誰都一副高嶺之花的冷臉,卻在看向白容時,變得無比柔軟。甚至,在聽到那一聲聲呻吟時,浮現了幾分羞意。
“唉。”柳傾顏輕嘆口氣。她俯下身,抱住白容,將她的腦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小手作扇,在白容臉旁輕輕扇著風。望著白容通紅的俏臉,她內心復雜,可眼中依舊溫柔似水,口中輕輕唱起了哄孩子的歌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