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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時期,妹妹就想穿著它,操姐姐呢~”白容直覺有些不對勁,可對著云淺,她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卸下防備,一如八年前。
鎧甲在身,心防全卸。
云淺幾乎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才沒讓淚水奪眶而出。她閉上眼眸,頓了頓,輕聲答應,“好。”
白容勾唇一笑,猛地公主抱起云淺往床榻走去。將人往榻上一摔,白容欺身壓了上去。
將云淺的腰帶扯開,白容正要好好享受,這平日里清清冷冷的美人主動送上門的“獎勵”,卻不經意看見身下人兒眼眸含淚,神情掙扎。
就像那晚,她們第一次時,云淺也是這樣痛苦的神情。
心仿佛被揪了一下。這一次,白容選擇停下動作,“可是這鎧甲硌著姐姐了?妹妹這就脫了它。”
不等云淺回答,白容三下五除二就將鎧甲脫在一邊,隨后再次埋首在云淺胸前。
這傻子。云淺內心是萬般苦澀與無奈。
帳篷內逐漸響起一聲聲呻吟,聽得門外的衛兵面紅耳赤,氣息不勻。
白容一手揉捏那點櫻紅,一手在那溫暖洞穴中游走,只覺舒爽無比,正要開始沖刺,忽然感覺背上被利刃狠狠一插——
“劃拉”一聲,是刀子劃破衣料,,猛地刺進皮肉的聲音。
與此同時,帳外忽然變得一片混亂,刀劍相擊之聲不絕于耳。
當白容失去意識前,隱約看見有個身子妖嬈的女人走進帳篷。
云淺雙手顫抖,握著沾滿鮮血的刀,卻仍固執地抱著白容的身體,沒有看南榮姬一眼。她冷冷地問:“明明,用迷藥使她昏倒的法子更好,你為什么偏要我用這一種?!”
“呵呵呵~”南榮姬走上前,猛地用力將白容奪了過來,眼中滿是陰毒與癡狂,“因為,她喜歡你呀~”
。。。
白容意識模模糊糊地,只覺自己在一輛顛簸的馬車上。悄悄睜眼,她發現,馬車里自己正被南榮姬抱著,而云淺就坐在她身旁。
暗自打量四周,白容瞥見南榮姬腰間別著一柄短刀,上面還沾著血跡。她剛要伸手,就感覺背脊撕裂般的疼。
可身體的疼,遠沒有心上的十分之一。云淺那一刀,就好像將白容整顆心剜出來,再置于火上,一點點烤。
察覺到白容手指輕微挪了一下,南榮姬不動聲色地瞟了眼她,心念電轉間便朝著云淺笑盈盈道:“日后妾身還要仰仗丞相大人多關照呢~”
云淺就好像沒聽到一般,不接話。
南榮姬卻捕捉到懷中人身子一僵。她不禁唇角上揚,眼含譏誚,繼續道:“可汗本就十分欣賞丞相大人,您又立了大功,這高官厚祿、封侯拜相可少不了您的~”
高官厚祿,封侯拜相。白容將這八字反復咀嚼,心中無比凄涼。
就在前幾日,她還對著云淺信誓旦旦,“若北戎人真打過來,到那時,云相護著天下人,而本宮,護著你。”
真是可笑至極。
白容本就被南榮姬抱在懷中,聞著這人身上獨有的騷香,張開嘴,隔著衣服朝她右邊的大奶狠狠咬了一口。
“嗯~~殿下好討厭~”南榮姬聲音妖且媚,可在白容聽來,卻無比惡心。
“我看你喜歡得很。”白容一口下去,發現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阻礙,反而柔嫩綿軟,彈性十足。
難不成。。。白容正思索著,卻被人小心翼翼地環住了腰。那熟悉的清冽體香,她死都不會忘記。
“滾開。”白容咬牙切齒,對身后人低吼道。
云淺眼中閃過一抹受傷。她顫抖著,“你的傷才剛包扎好,不能、、不能、”說到第二個“不能”時,她的聲音已經帶了濃濃的哭腔。
這讓白容的心再次被揪了起來。隨后她馬上意識到這一點,不禁嘲諷自己下賤。原本要說出的“滾”,在口中繞了一圈卻變成了——
“丞相大人倒是提醒我了,背上有傷,不能大動。”白容繼續陰陽怪氣,“那就有勞您,替我,把貴妃娘娘的衣服脫下來,如何?”
聞言,云淺身子晃了晃,可還是沒放開環在白容腰上的手,猶豫不動。
白容對她再無耐心,抬手正要扒掉南榮姬的衣服。隨著她的動作,那背上的傷口更加猙獰,恰好正對著云淺,似是無聲的控訴。
“阿容你別動!我來,我來。。”云淺哭喊著,終是松開手,爬到南榮姬身旁,替她脫著衣服。八年了,沒想到再叫出這個稱呼,竟是在這樣的情景下。
南榮姬眼中的興奮與笑意已經快要溢出來了。她抽出手,將兩團奶子向中間靠攏,夾住白容的腦袋,矯揉造作道:“殿下好壞~居然舍得讓別人脫妾身的衣服~妾身害羞嘛~”
“呵,你還知道害羞么?”白容被兩奶夾擊,但卻絲毫起不了興致,“衣服底下連件肚兜也不穿就跑出來,嗯?”
“討厭~殿下,不就喜歡我這樣么~比起那些冷冰冰,在床上像死魚一樣的人,妾身不是更討殿下喜歡么~”
云淺手一頓,就聽見白容滿含嘲諷道:“和死魚做也是好的。起碼,死魚不會突然給你背上刺一刀。”
就像被人從百米高空狠狠拋下冰湖,云淺再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她停下動作,踉踉蹌蹌地就要爬出馬車。
在撩開簾子的一瞬,只聽她身后傳來一句無比熟悉的——
“祝愿丞相大人,從今往后,高官厚祿,平步青云。”
。。。
“謝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