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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山崖的時候,蕭鳴悠有一瞬間的暈眩,她只記得自己似乎跌落在了一條河流當中,接下來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究竟過去了多久,蕭鳴悠只聽到有個聲音在自己耳邊呼喊:“……喂!喂!你沒事吧?”
在這樣的叫喊聲中,她終于睜開了眼睛,只覺得頭疼欲裂,眼前一片模糊,只見到一張瓜子臉兒,大眼睛,白皮膚,容貌秀麗的女子在自己的面前呼喊著。
“你、你是誰?這是哪兒?”蕭鳴悠終于開口問道,只覺得自己的聲音分外的嘶啞,口干欲裂。
那女子拍著手笑了起來:“太好了,你醒了!”她說著,用一個木制的杯子送了點水給了蕭鳴悠:“先喝點水吧!“
蕭鳴悠接過水杯喝了起來,這才緩解了一些不適,她一面喝著水,一面觀察周圍的環境,見這兒三面環山,除了這個女孩兒之外,竟沒有一個人影,但在這個女子身后,卻有一只白色的,高大的猿類,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聽那女子問道:“你是誰?怎么會掉到水里的?我這兒可好久沒來過人了?你是從哪兒來的?”
聽著這女孩兒連珠炮似的發問,蕭鳴悠張了張口想要回答,卻赫然發現,自己竟一個問題也回答不上來。
她叫什么名字?是從哪里來的?怎么會落水?之前又是干什么的?回想起這些問題她腦袋里竟然一片空白。
不僅如此,她越是想要回憶也就越是頭疼,最終,蕭鳴悠只能捂住了頭發出了呻吟:“我、我想不起來了,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只記得、只記得名字里似乎、似乎有個悠字。”
那女子見她頭疼不已,連忙寬慰到:“算了算了,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你或許是受了重傷,一時想不起來也是有的,以后或許慢慢就好了。”
這樣說著,她朝蕭鳴悠笑了起來:“那我就叫你阿悠好了,阿悠,我叫阿青,這兒只有我和猿兄住在一起,你來了,我們也好搭個伴。”
白猿似乎聽得懂阿青的話,沖兩人吼叫了一聲。
蕭鳴悠原本因為記憶一片空白而感到苦惱,可見這位叫阿青的少女可愛可親,又對這青山綠水的環境感到十分自在,便暫時放下了心結參觀起這個地方來了。
此時,阿青又對她說道:“我雖然不知道阿悠你是從哪里來的,不過我想你一定勝負武功,畢竟你身上并沒有什么傷痕,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是……嗎?”蕭鳴悠茫然回答。
“算了算了,我來和你說說這兒吧,這地方叫做不老長春谷,我在這兒已經住了很久了,也不知道外界變成什么樣了,范蠡和西施可還安好?”
“范蠡?西施?”蕭鳴悠似乎總感覺自己在哪兒聽過這兩個名字,卻總是有些想不起來。
事實上,若蕭鳴悠還有記憶,應該就能想起來面前這個女子便是當中的越女阿青了。
不過一時之間,她也沒去深究,只是和阿青繼續在不老長春谷中閑逛。
只是蕭鳴悠并未發現這里有任何房屋之類的設施,不由問道:“阿青,你說你住在谷里,可是為什么沒有房屋?”
阿青回過頭來朝她笑道:“要房屋干什么?天為被地為蓋不就好了?何況這谷中什么樣的食材都有,不用我們特別費心費力。”
蕭鳴悠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
阿青帶了蕭鳴悠到了她睡覺的地方,在谷中找了些材料又鋪了一張床:“晚上咱們就在這兒休息了,也不知道你習慣不習慣。”
蕭鳴悠微微搖頭:“我也不知道。”她如今什么也不記得了,什么習慣之類的大概也不會記得了吧!
由于谷中只有她們二人,平日里阿青若要清洗身體也是在溪水當中清洗的,于是到了夜間,蕭鳴悠自己也去那兒清洗身體了。
只是當蕭鳴悠脫掉下半身的長裙,發覺自己的下體的不同時,到底還是陷入了苦惱當中,她雖沒有記憶,可腦海當中不知為何有些奇怪的常識,比如說正常女子的下半身不是這樣的。
蕭鳴悠滿懷心事的回到了二人休息睡覺的地方,與阿青相對而眠,不過此時阿青也沒睡著就是了,她見蕭鳴悠滿腹心事也沒多想,只認為她是這一天經歷了這么多事之后沒回過神來罷了。
……
半夜,蕭鳴悠輾轉反側良久,到底還是陷入了迷迷糊糊的淺眠當中,只是不知什么時候,她的雙手環住了阿青的腰,不自覺地朝她的胸部撫摸了過去。
模糊當中,蕭鳴悠只覺得手中的手感異常的舒服。
不過,她倒是舒服了,阿青卻因為胸部傳來的異樣感覺而驚醒了過來。
“唔呃?呃呃……”胸部傳來的異樣感讓阿青低下了頭,只發現了一雙手在自己的那兒揉捏著。
阿青只覺得身體里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覺,趕忙翻身拍開了蕭鳴悠的雙手:“小色鬼!你干什么呢?”
蕭鳴悠猛然一驚,徹底清醒了過來,只是此時似乎依然記得手中傳來的手感,還是無意識的捏了捏自己握住的兩團柔軟。
“小色鬼!”阿青不由瞪了她一眼,臉色漲得通紅。
蕭鳴悠這才徹底反應了過來:“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只是下意識就……”話未說完,她就頗為委屈的轉過了身去:“我又沒有記憶,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也許、也許只是某種習慣而已?”阿青一看,這丫頭又想起那些傷心事了?
而何況阿青乃是鄉野出生,并沒有那些大家閨秀的規矩,想到什么便說什么,而且……
而且剛剛那感覺還蠻舒服的。
于是她索性抓住了蕭鳴悠的手,讓她再度捏住了自己的那兒:“剛剛,剛剛還挺舒服的,你、你再給我捏捏?”
有了這話,蕭鳴悠便轉過了身來,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她:“真的?”
阿青不由噗嗤一笑:“一說這個你就不生氣了,還真的是個小色鬼!真的、當然是真的了!”
她不知在這兒到底待了多少年,身邊沒有一個人可說話,早就無聊死了,更何況……若是蕭鳴悠又記憶,應該知道吳國越國早就滅亡了幾百年了,那些事情都已經變成歷史了。
也就是說,阿青在這不老長春谷中因為某些原因沒有老去,也活了幾百年了。
保持了幾百年的處女之身,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挑逗呢?
于是,蕭鳴悠隔著阿青的衣服,大大方方的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軟。
她的手就像是有記憶一般的,按照著某種特別的規律握著那兒輕輕地揉弄著,而且還時不時地隔著衣服刮弄著她胸前的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