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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蕭鳴悠和黃蓉兩人聽著墻角,不自覺地來了那么一次的時候,郭靖與楊鐵心卻在王府當中引發了騷亂,原來王府當中不僅僅只有侍衛,還有完顏洪烈請來的各方武林高手,就在他們找到了包惜弱想要將她帶離王府的時候,各方混戰也不可避免的發聲了。
……
這邊廂,當黃蓉和蕭鳴悠兩人收拾好了自己的時候,那邊的打斗也傳來了,二人對視一眼,決定過去幫忙。
畢竟二人皆是江湖中人,在一場性事之后還有力氣,要是換做是普通人,此刻大概正倒在床上不知怎么起來了。
兩人與郭靖他們會合之后,與王府請來的人混站在了一起,打斗聲越發的大了,不一會兒,楊康帶著穆念慈也趕來了,那楊鐵心見了穆念慈,連忙讓她跟著自己走,只是此時,穆念慈已經成了楊康的人了,要走要留也是十分矛盾。
混戰當中,蕭鳴悠他們漸漸占了上風,楊鐵心就要來搶穆念慈,見此情況,楊康大吼了一聲:“師傅救我!”
眾人一愣,只見一個一身黑衣的女人不知從哪兒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那人武功高強,郭靖他們自然打不過她。
蕭鳴悠趁著這個機會仔細觀察著對方,只見對方看上去40多歲上下,看上去便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只不過……
對方的眼睛似乎看不見。
突然之間,只聽身邊的黃蓉問答:“你可認識桃花島的黃藥師?”
女人一愣,問:“你怎知我師尊的名字?”
兩人一來一去說了起來,原來這個女人名叫梅超風,是他桃花島黃藥師的弟子,而黃蓉則是黃藥師的女兒。
既然二人沾親帶故,梅超風也不便再動手,轉身就用輕功離開了。
黃蓉一愣,她還有許多事想要問她呢!
見黃蓉張口與說些什么,蕭鳴悠索性說道:“我去追她,你去幫郭靖,一會兒我們城外匯合!”
畢竟,她對這個神秘的梅超風還是很感興趣的。
蕭鳴悠追著梅超風來到了野外當中,梅超風雖然瞧不見,但因為武功高強的原因,聽覺也十分不錯,只聽她警惕的“看”向四周:“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干什么?還不快出來。”
她居然這么快就發現自己了么?蕭鳴悠無法,正準備出現之后解釋,誰知在梅超風的前方同時出現了六個人,他們將梅超風給包圍住了:“江南七怪前來領教高招?!?
江南七怪?等等,這不是郭靖的師父們么?她記得郭靖對她和黃蓉說過的。
那六人將梅超風團團圍住,將她包圍得密不透風,梅超風雖然武功高強,又怎么可能同時打贏六個人?
此時蕭鳴悠終于看不下去出手了:“住手,你們六個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漢?”這樣說著的蕭鳴悠跳入了戰斗圈內,而此時梅超風已經受傷了。
“你又是何人?”
“我們江南七怪的閑事你也敢管?”
“我們與她有仇,你管不著!”
梅超風顯然也聽出了她的聲音:“你是小黃蓉的朋友?別來管這攤閑事了?!?
“小黃蓉還有事找你,你若出了事我怎么向她交代?”這樣說著的蕭鳴悠朝江南七怪說道:“就算你們與她有仇,也該一個一個的上,你們一起上分明就是知道自己打不過她才來用這些卑鄙手段?!?
“什么?”江南七怪自然氣不打一處來,立馬和她們二人打了起來。
蕭鳴悠自然不會和他們多費唇舌,直接拉住了梅超風,運氣輕功就飛出了包圍圈外,她在郊外看到了一個破廟,將梅超風帶入了破廟里了。
此時的梅超風因為受傷而臉白如紙,她因為看不見而感到茫然:“這是哪里?你把我帶到哪兒了?”
“我找到了一個破廟,我助你療傷吧!”
但梅超風卻固執的拒絕了她:“我梅超風從不平白受人恩惠,說吧,你想要什么?你若想從我這兒得到九陰真經那就大錯特錯了?!?
蕭鳴悠暗嘆了一口氣:“我對九陰真經沒興趣,我幫你只不過是因為黃蓉而已,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能不相信黃蓉吧!”
聽蕭鳴悠這么說,梅超風嘆了口氣:“她救了我和賊漢子兩次,如今賊漢子雖然死了,可我仍是記得的?!?
她說著盤腿坐了下來:“不是要療傷嗎?那就快些吧! ”
蕭鳴悠無奈笑道:“倒像是我求著你似的。”說著,她也坐了下來,雙手抵在了梅超風的背部給她運功療傷。
漸漸地,真氣蔓延,二人的身上都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將兩人的身上都打濕了。
蕭鳴悠索性脫了梅超風的外衣,露出了她那一身雪白的皮膚,對方雖然是個40歲上下的婦人,然而身材依舊苗條,皮膚依舊緊致。
此時的梅超風并沒有對她的動作說些什么,她因為傷勢過重而有些迷迷糊糊了,于是,蕭鳴悠索性將她整個人都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梅超風此時已經大汗淋漓,倒讓她身上多了一分朦朧之美,趁著她沒注意,蕭鳴悠直接伸出手去隔著肚兜捧住了她的胸部。
梅超風雖然迷迷糊糊,但她卻迅速的感覺到了一絲奇異的感覺,因為眼盲的原因,讓她身體上的其他感覺要敏感的多。
況且,梅超風又是個沒了丈夫的寡婦,怕是也有十多年沒做過那樣的事了,因此對于那樣的事也十分在意。
“梅超風,你不必在意,我這是在給你療傷呢!”這樣說著的蕭鳴悠又大著膽子隔著胸罩摸了摸她胸前那可觀的幅度。
“療、療傷?唔唔……”梅超風的臉上出現了迷茫的神色。
見她這樣,蕭鳴悠又隔著肚兜在她胸前凸起的那兒摩擦了起來。
“唔……啊啊……做、做什么?”
蕭鳴悠笑了幾聲,終于解開了她的肚兜,用手捧住了她的酥胸,輕輕揉捏了起來。
“唔、唔啊啊……賊、賊漢子?”寡婦的身體異常的敏感,僅僅只是這樣的的挑逗,梅超風就陷入了情欲當中,不由自主的喊起了一個奇怪的字眼。
但蕭鳴悠在聽過她之前所說的話之后就明白了她口中的賊漢子是什么意思,一面捧著她的胸撩撥著,一邊說著:“我可不是你的賊漢子,你要愿意,叫我一聲妹子也行?!?
“啊、啊啊……你、你!”梅超風似乎是反應過來了發生了什么事,連忙想要將蕭鳴悠推開:“你真能對我做這些?你是女人,我也、我也是女人……啊啊……”
借著月光,蕭鳴悠將梅超風那動情的樣子看得很清楚,更何況她胸前那顫顫巍巍挺立起來的乳粒更是像一顆紅櫻桃一般誘人之極,見到了這一幕,蕭鳴悠索性低下了頭去,一口便咬住了她胸前的紅纓。
“唔??!啊??!”梅超風不由自主的叫得更大聲了,那原本推拒著蕭鳴悠的手也變得欲拒還迎,梅超風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只能發出了沉重的喘息聲。
那梅超風雖然號稱“鐵尸”,可不過是個守寡了10多年的女人,她既原本就品嘗過性愛,又怎能將這種滋味兒說忘就忘呢?
如今蕭鳴悠的挑撥就如同在她身上點了一把火一般,讓她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了。
“梅超風,你可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