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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星在移花宮內給蕭鳴悠安排了一個房間,方便她在移花宮里安心治療,可即便如此,到了真的要治療的時候,還是蕭鳴悠來到了憐星的房間里。
第一次治療,憐星不免有些忐忑不安,但蕭鳴悠卻沖她露出了安撫的笑容:“二宮主不必緊張,一切交給我就好。”
聽蕭鳴悠這么說,憐星呼出了口氣,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但未免她在治療途中突然緊張,在開始正式治療之前,蕭鳴悠先是點燃了一根可以讓人放松精神的檀香,然后再請憐星伸出手來,好為她針灸。
因為不想在移花宮中浪費太多時間,蕭鳴悠自然用的是雷霆手段,她準備用針灸刺激憐星手上的幾個穴道,再輔以按摩,快速的只好她的手腳之后,她自然也就可以去醫治邀月了。
當然,蕭鳴悠的用的雖然是十分刺激的手法,但她知道絕不會給對方帶來任何后遺癥就是了。
當一根長長的針扎入自己的手腕當中時,憐星看起來似乎有些害怕,于是蕭鳴悠不免打趣道:“沒想到二宮主還害怕這個?”
憐星逞強道:“誰、誰說我害怕這個了?”
蕭鳴悠緩緩拿起第二根針找到了穴位刺入其中:“那就好,咱們這才剛剛開始呢!”
當蕭鳴悠終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自己的手腕和手心上插滿了針時,憐星忍不住說道:“這就結束了?可我怎么什么感覺也沒有?”
“這才剛剛開始呢,想要有感覺還太早了些,你以為我是神仙啊!再說了,咱們還沒開始按摩呢!”
憐星無奈,只好咬唇說道:“好、好吧!”
見她這樣一幅我見猶憐的樣子,蕭鳴悠不禁笑道:“咱們這才剛剛開始呢!過一會兒按摩時你再看啊看到底有沒有感覺。”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蕭鳴悠終于取下了她手上的銀針,然后,她抓住了憐星那又蜷縮起來的拳頭,輕輕地掰開了她的手指,在她的手心處找準了穴位,用力的按壓了起來。
憐星不知為何微微皺緊了眉頭,見狀,蕭鳴悠問她:“怎么樣?現在又有什么感覺?”
“呃……說、說不清……好像、好像有些奇怪。”她似乎是真的感受到了一絲感覺的,但她又說不出那究竟是什么感覺。
蕭鳴悠的手指來到了她的另一個穴位按摩著:“那現在呢?”
憐星雙眼迷茫,但不知為何像是收到了刺激一般,嘴角不由自主的流出了一縷銀絲:“嗚!好癢!怎么?怎么回事?”
她顯然不知道此時的自己看起來究竟有多誘人,但蕭鳴悠卻忍不住了,她不由得湊上前去,伸出舌頭來舔弄走了憐星嘴角的銀絲,然后順勢吻上了她。
“唔?唔唔!”憐星沒反應過來,只是睜大了眼,顯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然而下一秒,還沒等她發難,蕭鳴悠就低下了頭去握住了她的那只畸形的手,在她那通紅的手心里舔弄了起來。
本來憐星的手心里就極為敏感,剛才僅僅是被蕭鳴悠按揉著就流出了銀絲,此刻被蕭鳴悠用舌頭舔弄著更是不得了了。
“呃呃?你怎么……”那兒傳來的感覺刺激著憐星的感官,她不由得揚起頭驚叫了起來:“啊、啊啊!不、不要舔……唔唔……”
被這樣舔弄著、刺激著,憐星的身子立刻便軟了大半,見她整個身子都差點軟倒在了自己的懷中,蕭鳴悠索性將她抱了起來,帶著她來到了臥室的大床上。
等到憐星反應過來時,她已經都被蕭鳴悠籠罩在了身下了。
“你、你怎么?”此時的憐星想要擺出一副移花宮二宮主的姿態已經是不可能了,她只能眼睜睜的瞪著蕭鳴悠,想要發火卻被她的笑弄得心慌意亂了。
蕭鳴悠沒說些什么,只是笑著低下了頭吻住了憐星的唇。
“唔?唔唔……唔啊……”
等到蕭鳴悠好不容易放開了他,憐星已經漲紅了臉:“你、你怎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這么對你,星兒可喜歡?”蕭鳴悠看著她笑道,忍不住又低下了頭舔了舔她的耳垂。
憐星更是心慌意亂,她活了20多歲還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過她:“什么、什么喜歡不喜歡的?再說了,我明明比你大,你怎么能叫我星兒?”
“可我就想這么叫你啊!這么叫你比叫二宮主好多了。”蕭鳴悠嬉笑著,雙手解開了她的衣衫,然后又解開了她的肚兜,讓她這樣赤裸著上半身面對著自己。
憐星簡直又羞又窘:“你、你要干什么?你再這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可雖然話是這樣說,她卻感覺自己全身都失去了力氣一般,尤其是是那只被她舔弄過的手,簡直又癢又麻,變得十分奇怪。
蕭鳴悠輕輕笑了:“可是,你若要對我不客氣,我又要怎么醫治你的手腳呢?”
“你、你!”憐星又著急又生氣,卻不防蕭鳴悠再次低下了頭來吻住了她。
“唔?唔唔!”憐星睜大了眼,眼中是不可置信,她被動的接受著這個讓人心慌意亂的吻,也只能被動地與她舌與舌之間糾纏著,她呼吸急促,整張臉都漲紅了,看起來分外可愛。
當蕭鳴悠終于結束了這個吻時,她的手也輕柔的扶上了對方那小巧而飽滿的胸部,在那兒輕輕地揉捏了起來。
活了20多年的憐星沒受過這樣的刺激,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了起來:“啊啊!呃……你別摸,那兒、那兒……唔啊!”
憐星只覺得胸前不知為何升騰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覺,伴隨著那樣的感覺,她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奇怪的喘息聲,身體也越發燥熱了起來。
見憐星那忍不住動情的樣子,蕭鳴悠微微勾起了嘴角,她伸出了手指攀登到了憐星那胸前的紅纓上,輕輕地用指甲剮蹭起了那里。
“啊!唔唔!怎么、怎么回事?”憐星不解,為什么被這個人觸碰著,她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變得很奇怪:“那兒、那兒好癢!啊啊……呂悠!”
憐星終于忍不住喊出了蕭鳴悠的化名,她只覺得快要忍不住了,如果不讓蕭鳴悠停下來了的話,她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
蕭鳴悠看著憐星笑了:“星兒,舒服么?”
“這、這種事……唔、唔啊!我、我怎么知道?啊啊!”雖然憐星似乎想要很干脆的說不,然而她語氣里的呻吟聲還是出賣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