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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鳴悠和儀琳卷入令狐沖、田伯光還有青城派弟子的風波之后,二人原本準備救令狐沖的,奈何青城派人多勢眾,雖說蕭鳴悠也不是打不過他們,但還是在儀琳的勸說之下準備先去找五岳劍派的人來解決這件事。
因這些人都在衡陽城的劉正風家中,她們倒是能很快就找到這些門派的人,趁著金盆洗手大會還沒開始,儀琳搶先一步將這件事告訴了在場眾人。
就在儀琳告訴大家這件事的時候,蕭鳴悠也在暗自觀察場內的眾人,那一群尼姑想讓我能就是儀琳的師門恒山派的人了,此外在場眾人大多是男性,那個問起令狐沖的顯然就是他的師父岳不群了。
在岳不群身邊,有一個女孩兒十分引人注意,那女孩兒和儀琳差不多大小,只見對方身形婀娜,容顏俏麗,與岳不群有幾分相似,應該是他的女兒。
后來蕭鳴悠才從儀琳那里得知對方岳不群的女兒岳靈珊,也是華山派的小師妹。
因為令狐沖的失蹤,而金盆洗手大會還未開始,幾個門派都派了人去找令狐沖,儀琳因為知道這件事的首尾也跟著去了,沒想到她和蕭鳴悠卻遇到了古靈精怪的女孩兒曲非煙,這孩子不過才11、12歲,就顯得異常的老練。
她們是在妓院當中找到受傷的令狐沖的,當然,青城派的余滄海也找到了那里,似乎是想為自己的弟子們報仇雪恨,他顯然很想殺了令狐沖,若不是蕭鳴悠在那里,令狐沖恐怕會受更多的傷。
一夜風波過后,誰也沒想到第二天的金盆洗手大會迎來了更大的風波。
由于劉正風與日月神教的曲洋有私交,嵩山派的費斌打著私通魔教的旗號打殺了劉正風一家,可是五岳劍派的人都只是看著,并未出手幫忙,蕭鳴悠在心下不屑之余也打算出手幫劉正風一家,可是誰知,最后救走劉正風的居然是魔教的曲洋。
衡山傳曲過后,兩位長老雙雙隕落,蕭鳴悠因出手打敗了想要抓捕他們的費斌,曲洋臨終時竟將曲非煙托付給了她,而到了最后,儀琳也被她師傅帶回了恒山派去。
也不知儀琳與她之間的事是不是暴露給了定逸師太,又或者儀琳另有打算,雙方約定下次再見,只是不知下次究竟是何時了。
蕭鳴悠看著身邊的“拖油瓶”曲非煙,決定先將她送回山莊再做打算。
衡陽城的事情結束之后,蕭鳴悠決定再次踏上尋找的旅途,她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記憶究竟應該去哪里尋找,然而去找到了前往阿青的所在地的方向,一兩個月之后,她來到了當初離開不老長春谷的地方。
循著記憶中的道路,她很快便再次進入了山谷之中。
這兒仍舊是記憶中的一草一木,以及那條寬闊的河流,一切看起來都沒有變,只是不知道阿青在見到自己又會是什么模樣。
正在原地發愣的時候,蕭鳴悠聽到了谷內深處傳來的清亮歌聲,她神色間忍不住染上了喜色,這是阿青的聲音。
她隨著聲音跑了過去,終于在谷內深處發現了一席青衣,背對著自己正在收割食物的女子。
“阿青!”
阿青猛地一愣,手中的谷物落了滿地,這難道是自己的幻聽,可是……
她猛地回過頭來,發現自己身后的不遠處,那個人正在望著她笑。
阿青再也忍不住了,她朝那個身影奔去,張開手臂一把就抱住了她:“阿悠!阿悠?真的是你嗎?”
“是我、是我!我回來了!”蕭鳴悠也忍不住緊緊地抱住了懷中的人,她將頭埋入了阿青的懷中,貪婪的聞著她的氣味,在那些找不到記憶的日子里,在不確定自己是誰的日子里,她總是會響起這兒還有個人在等著她回來。
難以言喻的情緒在胸膛中蔓延開來,蕭鳴悠終于抬起頭來看向阿青,看見她帶著笑意的臉,同時也看見了她眼角的紅潤。
她終究還是忍不住側過了頭去吻住了阿青,帶著激烈而又纏綿的吻,她的舌頭在阿青的口腔里掠奪著,就想要將她全都融入自己的血肉一般。
“唔……唔唔……唔嗯……嗯嗯!”
曖昧的聲音立刻在山谷當中回蕩了起來,不過誰都沒有想過要分開,直到雙方都有些呼吸不順了,兩人這才依依不舍的分開了唇。
她們雙方都有太多太多話想說,然而現在,似乎比起說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阿青頭一次這么主動,她一面看著蕭鳴悠,一面伸出了手來,解開了蕭鳴悠的外衣,瞧見了記憶當中的身體。
“阿悠,阿悠,我這回,我這回再也不放開了,再也不放開你了!”沒人知道她這些日子究竟是怎么過的,在得到過后又在失去實在是很讓人難受,她一直堅信著蕭鳴悠會回來,但卻又害怕她真的將自己忘了。
“好,不放開,不放開!”蕭鳴悠說著,再次情難自禁的吻住了她,伸手解開了她的衣服。
盡管現在還是大白天,但是兩人似乎都不把這一點放在心里,在她們看來,白天和黑夜并不能阻隔她們的相愛。
蕭鳴悠輕輕捧住了阿青的乳房,握著它們在手中把玩了起來。
記憶當中的感覺又回來了,那樣熟悉的、讓人沉迷的感覺……阿青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口,發出了難耐的喘息聲。
僅僅只是這么觸碰著,阿青就不由自主的全身燥熱了起來:“唔、唔啊……阿悠……”阿青也不由自主的學著她的樣子,伸出手來握住了蕭鳴悠的那兒,輕輕地揉捏了起來。
蕭鳴悠的聲音里不由自主的帶上了笑意:“阿青頭一次這么主動呢!”她說著,握著她的乳房不輕不重的按揉了起來。
“啊啊……唔!你、你不喜歡嗎?”阿青抵著蕭鳴悠的額頭,臉上一片迷茫之色。
蕭鳴悠笑了:“喜歡哦!無論阿青變成什么樣我都喜歡?!?
說話間,她的手指攀上了阿青那被自己弄得變紅了的乳粒,輕輕用指甲在那兒剮蹭了起來。
“啊哈、啊哈!阿悠!”阿青立馬全身顫抖了起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了:“這樣、這樣……”
蕭鳴悠不禁輕輕笑了起來,她伸出了舌頭舔了舔阿青的臉頰:“阿青,我的好阿青,我怎么覺得你的身體變得敏感了許多了呢?該不會是……”
“該、該不會是什么?”阿青漲紅了臉瞪了她一眼,臉色脹得越來越紅。
蕭鳴悠沖她笑了:“該不會是阿青你趁我不在的時候自己好好撫慰過了吧!”
阿青臉紅著瞪了她一眼:“你,你給我閉嘴!還、還不是因為你,這、這么久都沒回來,我、我就只好、只好……”
蕭鳴悠不禁銜住了她的耳垂:“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她這樣說著,用兩根手指夾住了阿青的乳頭摩擦了起來。
“呃??!啊啊啊!阿悠、阿悠!唔啊??!”強烈的快感躥入了阿青的腦海當中,她不禁猛然睜大了眼,張大了口不停地喘息著,與此同時,雙腿也不由自主的夾在了一起摩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