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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顯然對面前的女子有一定的好奇,這樣的好奇大過了她對令狐沖的好感,更何況,比起不會彈琴的令狐沖,她顯然與蕭鳴悠更加有共同語言。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把你留下來?”任盈盈問面前這個揭穿了她真面目的女子,或許是因為大家都是女人,她也并不怎么羞惱。
蕭鳴悠笑道:“我想這是因為,盈盈比起令狐沖來說更喜歡我?”
任盈盈瞪了她一眼,“呸”了一聲:“我從來也沒見過你這般自戀的女人,不過……我從小大也沒見過許多女人就是了。”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盈盈也可以將我當做玩伴來看待的。”
“玩伴么?”任盈盈看上去有些悵然:“我從小大,身邊也沒什么玩伴,更何況……也沒人敢做我的玩伴就是了。”
蕭鳴悠裝作不在意的打聽道:“這是為何?”
任盈盈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說道:“你現在雖然這樣說,可若是知道我是外界所謂的魔教之人,是不是也要嚇得逃走了?”
蕭鳴悠微微有些疑惑:“魔教?”
“你可曾聽說過日月神教?”
“原來你是日月神教的人。”蕭鳴悠這才恍然大悟,然后笑道:“正派也好,魔教也罷,我不在乎那些,更何況,我連自己是正派還是魔教也不清楚。”
任盈盈這才想起對方說過自己失憶的事:“是因為你是失憶了才不在乎這些,還是因為你原本就這么闊達?”
蕭鳴悠笑了:“這種事我怎么知道?不過,我想即便我找回了記憶,大概也是不會改變的。”
“可我要是說……我是日月神教教主的女兒呢?”
蕭鳴悠微微皺眉想了想:“可我聽江湖上的人說,現在的日月神教教主是東方不敗啊!他又不姓任……”
話還沒說完,任盈盈就說道:“東方不敗那個叛徒,他搶了我爹的教主之位,虧我當初還當他是個好人呢!”
“原來你是上一代教主的女兒。”蕭鳴悠這才恍然大悟。
任盈盈冷哼一聲:“沒錯,我便是魔教的圣姑,怎么?你害怕了?”
蕭鳴悠笑道:“怪不得那綠竹翁叫你‘姑姑’呢!原來是因為這樣。”
任盈盈見她臉上竟然沒有一絲害怕的情緒,一時不知是該放松還是覺得挫敗,只得冷哼了一聲:“如今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就沒有一點什么想說的嗎?”
蕭鳴悠瞧著面前不知為何生悶氣的“圣姑”,笑道:“今日能和圣姑同處一室,我自然十分榮幸,只是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機會,可否和圣姑同塌而眠?”
說著,她伸出手指去撩起了任盈盈的發誓,輕輕地聞了聞。
“你!”這般動作要是由一個男人做出來,任盈盈一定會殺了這個登徒子,可偏偏蕭鳴悠是個女人,和自己同一個性別的人做出這種事來,她若還是那么生氣就顯得自己小氣了。
“同塌而眠就同塌而眠,我有什么不敢的?”任盈盈瞪了她一眼,輕易的便落入了蕭鳴悠的陷阱當中。
……
于是夜晚,蕭鳴悠果然和任盈盈睡在了同一張床上,雖然說著茅屋外面也還有一張床,看起來應該是平常綠竹翁休息的地方,任盈盈既然早就已經說好了,自然不可能再將蕭鳴悠趕走了。
也許是頭一次和一個還不算熟悉的人睡在同一張床上,任盈盈翻來覆去也沒睡著,蕭鳴悠自然也沒有睡意,眼看著任盈盈翻來覆去,索性便伸出手去將她抱在了懷里。
“你、你干什么?”任盈盈吃了一驚,連忙說道。
蕭鳴悠湊過了頭去:“盈盈可是睡不著?”
二人湊得極近,只要有人一開口說話,她們的呼吸就糾纏在了一起難以分開,不知為何,任盈盈總覺得自己有些心跳加速,明明睡在她身旁的是個女人啊!
此刻聽蕭鳴悠問她,她頗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我、我從小就沒和其他人待在一張床上過,一時不習慣也是有的。”
“原來如此,我也有些睡不著,不如你我來做個游戲如何?”蕭鳴悠心中暗暗一笑,對她說出了這番話。
任盈盈微微睜大了眼:“什么游戲?”
蕭鳴悠輕輕一笑,翻身壓在了任盈盈的身上:“這個游戲就是……看誰先喘不過氣來。”
說著,不等任盈盈反應過來,蕭鳴悠就低下了頭去,準確的吻住了任盈盈的唇。
“唔?唔唔!唔……”任盈盈驚愕的睜大了眼睛,完全沒想到蕭鳴悠會這么做,她還沒反應過來,口腔里就鉆進了一條靈活的舌頭,在她的牙齒上、舌頭那兒輕輕地挑逗著。
“唔、唔啊……啊啊……”任盈盈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作為一個沒有絲毫經驗的人,她迅速的就敗下陣來:“不、不行,這樣……唔啊……”
任盈盈使出了全身的力量,終于令蕭鳴悠放開了自己,不知究竟是因為無法喘息,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在微弱的燭光之下,她的臉看起來紅得很誘人。
“這、這究竟是?”
蕭鳴悠笑看著她:“圣姑感覺怎么樣?”
“你又不是我日月神教的人,叫我圣姑做什么?”任盈盈先是白了她一眼,隨后又漲紅了臉說道:“怎、怎么感覺……好奇怪?”
蕭鳴悠笑了:“這么看來,盈盈你并不討厭吧?”
任盈盈微微點了點頭,下一秒便看見壓在她身上的女人露出了讓人移不開眼的笑容。
她只聽蕭鳴悠說道:“那就好。”下一秒,她就俯下了身來,輕輕含住了她的耳垂。
“咿呀!”任盈盈不由得發出了輕呼聲,只感覺耳朵那兒變得滾燙了起來,還有……那里還出現了奇怪的,讓人感覺全身都在癢的奇妙感覺。
一面輕輕地舔弄著任盈盈的耳垂,蕭鳴悠一面揭開了她的被子,將目光放在了任盈盈的褻衣上,雖然還沒來得及脫掉她的褻衣,但蕭鳴悠也注意到了對方那發育完好的身材。
蕭鳴悠于是輕輕地解下了她的褻衣,伸出手來,在對方那光滑白皙的胴體上撫摸了起來。
當蕭鳴悠的手撫摸上了自己的身體時,任盈盈不由自主的全身都戰栗了起來,她不明白為什么會產生這樣的感覺,但她似乎并不討厭蕭鳴悠這樣做。
“啊啊……阿悠……”
“你討厭我這么做嗎?盈盈?”蕭鳴悠一面撫摸著她的身體,一面直視著女孩兒問道。
任盈盈只覺得自己身體被她撫摸過得地方都發燙了起來,她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但她似乎并不討厭這樣,于是她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