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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芙兒...妹妹?!?
冬生輕輕喚了一句,隨即咧著嘴不好意思地笑了,彎了眉眼。
饒是這一聲大逆不道的稱呼微不可聞,可芙娘還是聽見了。芙娘腦海里不禁浮想聯翩,如若自己是冬生的妹妹,此刻又是怎樣的光景。想著想著便覺格外羞恥,小穴夾得更緊了些,馬上就要被送上了云端。
“丟了...要丟了唔啊...小姑再快...快些....嗯啊...再操得重些...嗚...我們一起...一起好不好...”
“好...我們...我們一起高潮...”
冬生單手支撐住半彎著腰的身體,身下的動作愈發激烈,胯骨拍打在臀瓣上的“啪啪”聲越來越響,不絕如縷。她的另一手揉上了剛剛未來得及被自己寵幸的嬌乳,在那里也揉出一些曖昧通紅的痕跡來。
快感越來越強烈,潑天的快感將芙娘緊緊包圍。累積在一起的快感忽然到了頂,芙娘的腦海里一片絢爛,仿佛在放煙花。
最后哭叫了一聲,芙娘的身子止不住地瑟瑟發抖,從小穴里噴涌出一股子的黏膩來。
芙娘此刻理智全無。她蜷縮著腳趾,大腦一片空白。
拋開一切需要考慮的因素,如果冬生可以射進來就好了,芙娘想。那她應會更爽利一些。她也想那滾燙的液體射進自己體內,將自己喂得飽飽的。
冬生已經半只腳踏入了高潮,可她還是強忍住射意,咬咬牙,抽出了肉棒。體液在剛離了小穴的那一刻便立馬噴涌而出,射在了帷帳上,芙娘的小腹上、肚子上、胸上。
好死不死的,還有一滴飛濺在了芙娘的嘴角。
夠了。必須要到此為止了。
冬生皺了皺眉,強忍住欲望要下床給芙娘拿帕子擦擦身體。
不曾想她剛欲起身,腰身便被芙娘纖細的一雙玉腿環住了。
她很自然地瞇著眼,伸出靈巧的舌頭一舔,將嘴角濁白的液體裹進自己嘴里。
“小姑,我還要...”
這一幕活色生香,冬生看得兩眼發直。不負眾望地,肉棒又硬了。
“不行...不行的嫂嫂,夠了已經。我去拿東西給你擦擦身子,然后我就摟著你睡覺覺,好不好?”
冬生無可奈何地笑笑,一臉寵溺地對著芙娘道,像哄孩子似的輕輕掐了掐她的臉頰。
對于冬生的好意,芙娘并不領情。她不高興地嘟囔著嘴,隨即翻了個身,趴在了床上。而后背對著冬生,將玉臀高高翹起,豐滿的臀部,完美的曲線以及剛被蹂躪過、還在往外滲著愛液的小穴,就這樣全都展現在了冬生面前。
“是嫂嫂剛剛的姿勢勾不了小姑?還是...小姑不喜歡嫂嫂了?”
似嬌喘,似埋怨,芙娘不高興地扭了扭身子。
當然不是!冬生剛欲開口爭辯,芙娘便又拿話止住了她。
“抑或是...小姑根本就不行了,只能堅持一次?”
這誰能頂得?。?
冬生咬牙切齒地跪坐起身,挺翹昂揚的肉棒直直地對著芙娘高高翹起的臀部,蓄勢待發。
白天溫柔良善的嫂嫂,前夜哭求拒絕的嫂嫂,此刻嬌俏放蕩的嫂嫂。
這么多迥然不同的面孔,究竟哪一個是真正的芙娘?
究竟哪一個是她連冬生認識的芙娘?
芙娘今夜處心積慮地要勾引自己,莫非...自己是被芙娘強上了?
冬生狠心地挺腰,肉棒連根沒入,直抵小穴的最深處。
“啊啊啊...全都...全都進來了呃...慢些...慢些啊...”
芙娘登時沒跪穩,被這么一撞差點倒了下去,幸虧冬生眼疾手快,撈住了芙娘下陷的腰身。
“小姑行不行,操嫂嫂兩頓就知道了。倒是嫂嫂,處心積慮地勾引小姑,是何居心?”
冬生嘴角露出一抹笑,壞心眼兒地挺腰,一下比一下劇烈地沖撞著芙娘的嬌穴。懲罰似的,冬生狠狠地拍打了兩下芙娘挺翹柔嫩的玉臀,又在那里擰了幾下,不一會兒那里便起了幾個清晰的巴掌印,和一片紅痕。
“嗚嗚...小姑...小姑不要再打了...慢些...慢些嗯啊...嫂嫂快受不住了嗚...”
芙娘兩條纖細瘦弱的胳膊已經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在又一次狠命地沖撞后趴下了身子,手里抓著枕頭哭叫出聲,嘴里咬著床單,眼里含著屈辱的淚。
“還是說...嫂嫂只是單純的騷?就喜歡被小姑狠心玩弄?”
“不是...不是啊...不許...不許小姑這樣說嫂嫂...嗯啊...”
芙娘雖然嘴上拒絕冬生這樣調侃她,可小穴卻將肉棒夾得愈發的緊,層層疊疊的媚肉貪婪地吸吮著青筋盤虬的肉棒。
她能聞見,自己身上的香氣愈發濃了,她害怕地捂住后脖頸,生怕信引飄到了冬生那里。
冬生一臉了然的樣子。她笑著拿開芙娘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嫂嫂身體倒是誠實的很嘛??磥砗臀艺f的一樣,嫂嫂就是喜歡被小姑子操,被小姑子吃奶,被小姑玩弄身體還不知羞恥地流著淫水兒咯?”
“不...不是...嫂嫂不是那樣的...嗚...”
芙娘無力地抓著床單哭泣,柔弱得讓人心疼。她此刻乖巧可憐的模樣怪招冬生疼愛的,如果冬生忘記了她剛剛是怎么勾引自己的話。
“又貞潔,又放蕩啊。嫂嫂,究竟哪一個是真正的你,嗯?你告訴小姑好不好?小姑知道了以后就能可勁兒的用你喜歡的方式操你,說出來,好么?”
“不...都不是...喜歡...喜歡小姑...喜歡冬生操我罷了...呃啊...冬生給我...怎么又大了...嗚嗚...”
身子本來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如今又是猝不及防地被頂弄得更快,上一波攻勢后還未完全消退的快感裹挾著這一次的快感卷土重來,重新將芙娘埋沒在難平的欲海中。
原來沉淪在自己身下的只是芙娘,無論她有多少面,只不過都是那個喜歡自己狠狠操干她的芙娘罷了。
冬生心里歡喜非常,彎了眉眼。她摟住芙娘的腰,愈發快速地頂弄,將她送上云端。
“丟了...丟了啊...”
冬生的額頭都綻出了青筋。她額上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最后又狠命地抽插了幾下才和上次一樣,射在了外面。
芙娘徹底軟了身子,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冬生也倒在了床上,將她擁進懷里,抹了把汗,沖她笑得開心。
良久,兩人才勉強恢復了體力。冬生松了懷里的人作勢起身,可剛坐起,躺下的小人又擠到了自己懷里來。
“別走...冬生...再抱我一會兒...”
芙娘不滿地哼著聲,過來討冬生的懷抱。她剛從高潮中恢復過來,身心正是敏感的時候。她渴望冬生能夠像剛剛那樣摟著她,哄著她,好使她心底不再被高潮退下之后的空虛填滿。
“好,我哪也不去?!?
冬生重又倒下,將芙娘整個人都擁進自己寬厚的懷里,緊緊地摟著她,雙腿夾著她的腿為她暖和身子。哄孩子似的拍著她的背,輕輕哄她睡覺。
良久,聽著芙娘的呼吸聲逐漸平穩了些,冬生這才躡手躡腳地下了床。不想自己剛下床,芙娘又拉住了自己的衣角。
“冬生,哪兒去?”
“給你擦擦身子,上藥呢。”
冬生的語氣放得溫和,眼底盡是溫柔繾綣,輕輕在芙娘額上印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