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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娘越是不讓冬生做什么,冬生就越是蠢蠢欲動。沒辦法,刻在骨子里的叛逆使然。
過了許久,連冬生也覺得累了,于是不再流連于那里。將懷里的芙娘翻了個身,正對著自己。
冬生的手輕輕一撩,胸前的玉兔便跳了出來。好久不見,冬生滿意地揉搓著一對乳兒,時而想起芙娘剛剛說的令人傷心的話,不由得力道再重了些。
像剝了皮的水蜜桃,一摁便能摁出許多豐沛的甜蜜汁水兒來。
“不要...不要揉了啊......”
芙娘眼里泛出了情欲的淚花。她難耐地扭動著身子,看上去是拒絕,實則是另一種程度上的迎接。
“好,不揉了。”
冬生難得地聽了一回芙娘的話,連芙娘也驚詫不已。她正想著冬生怎么會如此輕巧地就放過了這對她平日里最愛的雙乳時,冬生的連便覆了上來,埋住了自己的胸。
“不揉了,我吃可以么?”
“啊啊...不要...不要了嗯....求你...”
敏感至極的乳首連同乳暈一起,冷不丁地被那人一口含住廝磨啃噬,乳珠時不時地還被冬生用舌尖挑逗,用牙齒輕輕地咬著。
小腹一股熱流涌過,芙娘自己都能想象到那處應是怎樣的一番泥濘。
“嫂嫂這對奶兒比之前還要大了,莫非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嫂嫂每天都摸自己的奶兒么?”
冬生腦海里肖想著芙娘眉目含情,衣衫不整地一手撫胸,一手在私處進進出出的模樣,不禁紅了眼。
“啊啊...不是...不是啊...別...別說了...”
“是我摸嫂嫂的奶兒舒服,還是嫂嫂自己摸舒服?”
冬生權當芙娘是默認了,壞笑著問道。
“不...唔唔......”
芙娘羞恥得眼淚汪汪,趴在冬生肩頭,在那處咬了一口。
冬生悶哼一聲,毫不在意。她抱起了芙娘,帶著她走到了桌前。
芙娘兩條綿軟的腿勉為其難地隨著摟著自己的冬生,挪到了桌前。她不經意地瞥了一眼桌上被自己親手拿出來的,丈夫的靈牌,不由得慌了神,偏過了頭不去看那塊烏黑的牌位。
她隱隱約約地預感到了,冬生接下來要做什么。
“嫂嫂,好好睜眼瞧瞧你丈夫,你這樣被丈夫的親妹妹吃奶兒,操小穴,對得起他在天之靈么?”
冬生壓住芙娘的上半身,迫使她彎了腰。她扳過芙娘的下巴,強硬地讓她望著靈牌,在她耳邊輕輕道,心里陡生一股快意。
“嗚...別說了...快走...走啊冬生...我們回房好么...回房我都依你...隨你怎么擺布...好么?”
芙娘嗚咽著咬住了下唇,委屈地撇撇嘴,不滿地央求道。
“嫌我惡心的時候怎么不說,這會子倒想起來了?”
冬生冷笑一聲,也不再憐惜芙娘身子嬌弱,退下褲子,扶著性器便直直地戳了進去。
“啊啊——慢...慢些...太撐了嗯啊......”
小穴里比冬生想象的要濕潤。她既松了一口氣,臉上又浮出一抹邪笑。
“嫂嫂嘴上說著不要,原來小穴已經這樣濕了,嗯?嫂嫂這樣撅著屁股流著水兒,又是在勾引小姑,讓小姑操哭你么?”
“不是...不是啊...冬生慢些...”
芙娘狼狽地穿著粗氣,淚眼朦朧著,舔了舔紅潤的嘴唇,慌忙辯解。
“奶兒大,水多,穴緊,嫂嫂真是哪一樣都讓小姑著迷呢。”
冬生慢條斯理地抽插著,輕輕撫平小穴里的皺褶,望著芙娘的眼底盡是柔情。
“連春生,你若在天有靈就睜眼瞧瞧,我是怎么操你老婆的。你雖然是個混蛋廢物,可你這老婆倒是潤得很么。你死的這樣早,卻白白地便宜了妹妹,連開苞都是妹妹代勞。”
冬生望著哥哥的靈牌,嘴角勾出一抹譏笑。
她嫉恨這個表面溫潤如玉,實則心狠手辣的哥哥,從小到大。
小時候被哥哥欺負了,爹和娘親總是向著他,而不是自己。就連家里的狗無緣無故地死了,錢無緣無故地少了,肉無緣無故地沒了,爹娘也不假思索地,怪罪到自己頭上。
原因很簡單。因為她看上去就是一個調皮搗蛋、兇狠暴躁的小屁孩兒。所以這種事情無一例外,全被哥哥推到了自己頭上。就連家里有什么好東西也全都是哥哥的,沒有她的份兒。
再長大些,她只一眼就看中了那個隨哥哥到自己家來,塞給自己一個小兔子玩具的溫婉女子。
好像世界上只有她才知道,冬生沒別人想的那么惡劣,她其實是一個表面兇巴巴,心底柔軟的小孩兒。
沒再等幾天,那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便成了自己的嫂嫂。
是哥哥的,什么都是哥哥的,就連她愛的女人,也是哥哥的。
哥哥不僅不加珍惜,反倒在新婚之夜,在嫂嫂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紅的印記。
于是她拖著康瑞,仗著康瑞的爹是村長的緣故,在征兵榜上偷偷添上了連春生的名字。
連春生死了。爹娘痛哭哀嚎,嫂嫂徹夜流淚。這一切都沒能在冬生心里激起一絲波瀾。她裝作悲慟地安撫爹娘,勸慰嫂嫂,儼然一副挑起了一家重任的小大人模樣。
相反,她比任何人都快樂。
她盼了好幾年。期間,她一點一點地接近芙娘,慢慢地暖著她冰冷的心,不計回報地對她好,一點一點地把冰塊兒給給捂化。
就在她以為快要見到曙光的時刻,芙娘親口告訴她,她覺得和她在一起,很惡心。
她還在想著她的哥哥,一直不能忘懷,沒有放下。
冬生眼圈紅了,倔強地抹了一把眼淚,和知道芙娘要嫁給自己哥哥的那天晚上一樣。
只不過,她這次不會再偷偷地躲在被窩里哭了。
她將芙娘的身子壓在桌子上,性器重又狠狠貫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