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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山海經之類的書?
冬生最喜歡這些沒有字、只有圖畫的書。她來了興趣,隨意地翻了翻,臉忽然變得通紅。
什么妖精打架!里面沒有一個妖怪,分明是兩個赤身裸體抱在一起的人!
冬生乍看沒有看出來,等再看二人下身緊緊連接在一起時,她懂了。
冬生臉似發燒,面色緋紅。內心依然不平靜,可竟有些癢癢的。內心掙扎許久,又顫著手,輕輕翻開了那本書。
里面花樣甚是多,看得冬生有些眼迷心亂。書上交媾的兩人大多是在晚上行事,卻也有白日宣淫的。有在床上,也有在桌子上、假山后、溫泉邊。姿勢也繁多,畫的旁邊還提上了字,什么“觀音坐蓮”,什么“蠟燭倒燒”,什么“老漢推車”...
冬生猛然合上了書,一陣頭暈目眩,氣息有些不穩。
“娘!你看啥呢...”
清明拽著冬生的袖子,踮起腳尖,上面色彩艷麗的圖畫抓住了她的眼球。
“小屁孩不能看...”
“給我看看...就一下...”
啊!
屁股被打了。
“非禮勿視。”
傍晚,冬生懷里摟著清明躺在小床上,清明懷里捧著書。
冬生百無聊賴地呼嚕著清明圓圓的小肚子,給她消食兒。
“閨女,書好看嗎?”
“嗯。”
“是嗎,我咋一看密密麻麻的字就想睡覺呢。”
“嗯...你看小人兒書不就行了?”
“啊?那你...”
“娘,別打岔,看書呢。”
冬生不吭聲,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跳下了床去拿自己白天買的書。
鬼鬼祟祟地下床,又小心翼翼地蹦上床,偏過身子,偷偷看書里的兩個小人打架。
里面有許多淫詩,冬生看不大懂,粗略地過了一眼,見那些“香肩”、“酥胸”什么的,便聯想到了芙娘那溫潤嬌軟的身子。看著看著,冬生有些口干舌燥。
她顫抖的手翻開了下一張,進入了圖畫部分,里面花樣繁多,讓冬生眼花繚亂。
冬生對于床笫之事雖然有著不一般的熱愛,但是實際上會的姿勢、把戲并不是很多,只是憑著自己的天分和本能去摸索。
做來做去,無非是讓芙娘平躺下、摁在床上做,或者讓芙娘跪趴著,自己從后面進去,或者自己坐在床上,任由芙娘上下擺動腰肢,吞吐自己的肉棒。
因為兩人體力懸殊的關系,在床上總是冬生動的多些,芙娘要做的只是躺下抓著床單苦苦哀求、嚶嚶呻吟。無非是那幾個花樣,憑著蠻力操干罷了。
如今被這么多姿勢晃了眼,冬生再想起以前什么都不會的自己,真真是臊眉搭眼。她暗下決心,等和芙娘同床之后,自己也要和她把上面的每一個姿勢都來一遍。
圖畫部分結束了,冬生漫不經心地向后翻,隨意地看了幾眼。卻不想,后面的字才是全書最最精彩、最是點睛之筆的地方。
就連不喜歡看密密麻麻小字的冬生也連忙跳下床,對著油燈去看上面的字。
要了命了,冬生激動的連氣都喘不勻。體內的欲望叫囂著,性器重振雄風,變得硬挺昂揚。
不行,不行。她和芙娘,今晚誰都別想睡。
將已經熟睡了的女兒手里的書輕輕拿開,冬生又為她仔細地掖好被子,小心翼翼地吹滅了燈,而后走向芙娘那屋。
芙娘喜歡平躺著睡,如墨一般的長發散下枕在腦后,眉眼舒展,根根分明的睫毛又長又翹。在婺潔的月光映照下,純潔得像一位圣女。
冬生吞咽了一下口水,急不可耐地掀開被子的一角,鉆了進去,慢慢地壓在了芙娘身上。
芙娘起先只是感覺身上有壓力,以為是自己在做夢。等再一緩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身上壓了個人。
冬生畢竟剛回來不久,芙娘在沒有冬生的幾年中形成的戒備心還沒有完全放下,尤其是這樣的一個夜晚。她渾身一個激靈,睜大雙眼,張嘴就要去喊冬生。
“別動,采花賊。”冬生連忙捂住她的嘴,嗓子干的要冒煙兒,因此聲音有些喑啞低沉。
“你就是連家那個守寡好幾年的小嫂子么?”冬生的手伸到了芙娘下身,去捏她軟軟的屁股蛋兒。
“褲子脫了,快點。”
——那么問題來了 冬生到底看見了什么呢?
當然是手把手教你在床上粗口+cos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