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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老公?”
“沒事!”老公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低頭繼續吃飯。
“老公!你有什么事就說吧!”
老公看著我,將嘴里生下的飯菜咽了下去,笑了笑,故作輕松地說道:“我有個大學同學過幾天過來做客,跟你說一聲,讓你有個準備。”
雖然知道讓老公為難地事情絕不是這么簡單,但是我還是笑著回答說:“既然是老公的同學,來做客自然是要好好招待,我一會兒就回去收拾下。家里的房間那么多,給他清理出一間不就可以了嗎?”
“讓我同學住在一層吧,住在二層我怕吵到我媽媽!”
“啊?”我微微吃了一驚,因為我家建的二層樓房一層除了客廳、餐廳以及廚房外,就只有廁所和老公的那間書房了。
“讓你同學睡書房?這會不會不合適?”
“沒事,就讓他睡書房好了,他睡的慣。”
我不明白老公為什么非要讓自己的同學睡在有些狹小的書房里,只是這是老公的決定,我也只能聽從他的安排。
我回到家就開始布置老公的書房,其實他的書房我每天都要打掃加上老公是個很愛干凈的人,所以他的書房永遠都保持整潔的樣子。
我要布置也只是將一個行軍床放在老公的書房里,等到他的同學來的時候再將被褥什么的拿過來。
收拾完書房,我又簡單打掃一遍我家的上上下下,確定沒有什么地方會讓婆婆不滿之后,就回到自己的臥室想躺下休息一下。
可是,我剛剛躺倒大床上眼睛還沒有閉就隱約聽到婆婆在大聲的喊我!
當我打開門,聽到婆婆大喊“媳婦”就趕快跑過去。
我進去之后婆婆顯得很生氣,她一定為大聲喊我,我才聽到而生氣。這時候,我不由后悔沒有勸說老公不要按隔音板,就是因為我們的房間里按了隔音板,使得婆婆這邊必須聲嘶力竭的喊我,我才可能在自己的房間隱約聽到些動靜。
“你干什么?是不是又在自己房里面偷懶?”婆婆見到我馬上就開始罵我。
我不敢還嘴,也不敢辯解,趕緊跪倒她的床邊,低著頭聽任她繼續罵我。
“你說說你!不會生娃,還愛偷懶,真不知道我兒子怎么就認定你了!如果,不是我兒子,我早把你趕出去了,這鎮子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的大閨女求著做我的兒媳婦,偏偏就是你賴在我兒子身邊!”
“真是作孽呀!作孽呀!我兒子怎么這么倒霉?怎么就迷上你了?你不就是長得好看嗎?”
“可好看頂什么用?”
“哼!命還硬的很,在家克死自己的爹,進門就克我,讓我的身體不好!”
“你媽也不是什么好貨,一個臭破鞋,我這個鄰村的寡婦都知道你們村子的大破鞋就是你媽!”
“你個騷狐貍跟你媽一個樣,就知道勾引男人!勾引村子的賴子不算,還勾引我兒子!”
每次婆婆罵我大概都會說這些,我現在聽著已經不再會像我剛進門的時候那樣流淚哭泣了。也不會再像進門那樣怨恨婆婆詛咒我去世的父親,也不會再覺得婆婆罵我媽媽是破鞋是對我的侮辱了,當然也不會埋怨婆婆罵我是狐貍精,罵我是破鞋。
甚至,現在婆婆罵我是狐貍精是破鞋的時候,我的身體還會有怪怪的感覺。
婆婆罵了好長一陣,興許是有些口渴了,就住了嘴。
我趕緊端上一杯溫水給婆婆喝,讓婆婆潤潤喉嚨。
“媽!偉軍的大學同學過幾天會來家里做客,偉軍讓我把書房收拾下讓他的同學住下,我剛才已經把書房收拾好了。”
婆婆半睜半瞇的眼睛突然變的炯炯有神,扭著頭看我,問道:“是大學同學嗎?”
“是的!”我點頭回答道。
“胡鬧!怎么能讓自己的同學住書房呢?那是大學同學呀,說不定還是從大城市里來的,又不是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小學同學和中學同學,怎么能這么慢待人家?”
婆婆越說越生氣,那指頭戳著我的腦門,說道:“你說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這么大人了,不懂得勸勸偉軍嗎?他是怕吵到我,但是能這么委屈遠道而來的客人嗎?“
我低著頭不敢看婆婆,覺得有些委屈,卻也無可奈何,一邊是我尊敬愛慕的老公,一邊是我氣勢凌人的婆婆,我夾在中間也只能受著婆婆的氣,遵從自己的老公呀。
“算了!和你說也沒用,不中用的東西就是不中用!”婆婆說完拿起床頭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兒子!聽說你的同學要過來做客?”
“嗯!蕙心和我說了。”
“哦?是嗎?他畢業就留在北京了?唉!當初我勸你別跟著我回來,你不聽,不然現在就在北京的大醫院里當醫生了,你說這多好啊!”
“托關系?他還是北京本地人呀?”
“唉!偉軍,這次當媽的要批評你了!你怎么能讓人家北京來的同學睡你的小書房呢?這不是作踐人家嘛?”
“嗨!人家難得來一次咱們這破地方,你還這樣對人家?”
“我不怕吵,就算有點動靜,我身體這么好能有什么事呀?”
“不行!我決定了,你得聽我的,就讓他住我旁邊的客房!”
“行了!行了!你別解釋了,我不聽!我讓蕙心去收拾,這事你別管了!”
“你同學什么時候到?有準確時間嗎?”
“這不就三天之后嗎?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掛了吧!”
婆婆掛上電話,搓著掌心嘟囔道:“北京的同學……家里還有關系……家里還有關系!”
也不知道婆婆想著什么事情,只是我看來她的心情非常不錯,兩只眼睛熠熠生光,面色也比平時紅潤很多。
婆婆再次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趙春家嗎?”
“你男人在不在?”
“胡說什么呢?我找他來給我家做一桌宴席,別廢話了,讓他聽電話!”
“趙春,8號那天給我空出來一天,晚上的時候來我家給我家做一桌家宴怎么樣?”
“嗯!好!就是這樣!”
“來的是我兒子的大學同學,北京人。他現在在北京的公安局里當什么法醫,這次專程來這邊拜訪我兒子的,說不定是要介紹我兒子回北京去大醫院工作呢!”
“嗯!就是呀!哈哈!”
“去!我又不是沒錢,你怎么能不要錢呢?”
“好吧好吧!既然是你一片心意,那我就不客氣了,但是食材的錢你可不能不收著。”
“嗯,估計應該吃的慣咱們的南方菜吧?”
“行啊,你有空去問我兒子吧。”
婆婆掛上電話之后得意的笑了笑,我猜她是想讓老公回北京,但是我根據老公和他同學的電話知道,那個蔣智超來這里可是老公求著來的。
“媽……”我試探地喚了一聲。
“嗯?”婆婆的心情不錯,扭著頭投來詢問的目光。
我裝著膽子,問道:“媽,偉軍的同學好像不會幫偉軍回北京呀,您這么說……”
“你懂什么!”婆婆笑罵了一句,然后又說道:“他同學是有關系的,我希望偉軍回北京,要是他同學有本事把偉軍弄回去那最好,但是要是沒那本事也沒關系。我把消息撒出去,哼哼,這鎮子上的人自然很快就都知道風聲了。”
“媽……可我還是不懂您這么做是為什么呀?”
婆婆斜了我一眼,冷笑了一聲,解釋道:“鎮子上上到鎮長書記、下到那些個摩的司機,哪個沒有請我兒子治過病?咱們這地方這么偏,開著車去縣里就要一個多小時,要是去市里就要三四個小時,想要去省城一天一夜都未必能到!”
“可是,誰敢保證自己不會得什么急癥?鎮上沒有衛生所,鄉里面的衛生所還不如我兒子的診所呢!鎮上每家每戶都有老人,所以呀,他們都希望我兒子不要走。”
“可是,鎮上的條件怎么可能比的了北京,他們不想我兒子走,自然要給我兒子好處或者是給我好處……”婆婆說到這里,扭過頭看著我,得意地說道:“你明白了吧?”
我點了點頭,回答道:“明白了!”
其實,我還是不太明白,但是我能感覺婆婆似乎有些考慮的,而且我真的覺得婆婆是個很厲害的女人。
老公回來之后,發現我已經將二層的客房布置好了,婆婆又說要開一桌家宴,老公沒辦法也只能聽婆婆的安排,但是我卻發現他眉頭的愁緒一直沒有化開,這也讓我一直很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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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號一大早,老公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去診所坐堂,而是要帶著我去接他遠道而來的同學。
出發前,老公非要讓我打扮一番,卻又擔心我不會打扮,一直在旁邊指手劃腳。
直到我按照他的要求化了淡妝之后,他才滿意,可是想著一路顛簸很可能會讓妝花掉,就讓我將化妝品裝在一個小包里隨身帶上。
可這還不算完,他不讓我穿牛仔褲,卻讓我穿上白色的連衣裙還特別叮囑我要我穿上超薄的肉色長筒絲襪。
這件白色的連衣短裙領口開的很大很深甚至能露出乳溝和小半片乳房,而裙子又特別的短,遠沒有能遮住膝蓋,僅僅是遮住那雙長筒絲襪的蕾絲花邊而已。
令我更奇怪的是老公讓我穿上一條特別羞人的內褲,那條內褲前面是僅僅能遮住我小穴的一片白色薄紗,后面是緊緊勒住我肛門的一根細繩。這內褲不但穿著讓人感到害羞,而且還特別難受,無論前面還是后面都勒的緊緊的。
“老公,既然是騎摩托車,你叫我穿這么短的裙子干嘛?穿褲子多方便呀!
這……穿裙子太容易走光了。“
“蕙心……這套衣服是去年我特意在省城給你買的,別說縣里面買不到,就算在市里面都少呢!你就穿著吧,穿著好看。”
老公又叫我名字了,我知道我很難說服他,可是想到我下面穿的是那種羞人的內褲,我不得不繼續苦苦哀求道:“老公,你讓人家穿那種內褲,還讓我穿這么短的裙子,這……這裙子還不到膝蓋呢,才剛遮了一半的大腿呀。老公,求求你,別讓我穿這些了,我真不好意思啊!”
老公似乎也有些為難,但是他似乎有什么顧慮,愣是硬著心腸不聽我的勸說。
我實在沒有辦法,既然擰不過老公,便只能聽他的話了。
老公騎上他的摩托車,而我側坐在他的后座上,隨后老公又叫上鎮上一個摩的司機一起出發,而我們的目的地是縣上的汽車站。
我們鎮到縣里要在盤山公路上騎很長一段時間,中間還要走上一段比較顛簸的渣土路,整個路上我一只手死死按著自己的裙角,另一只手緊緊摟著老公,說不出的辛苦。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顛簸,我們終于到達了縣里面的汽車站,我和老公站在出站口等他的同學,而那個摩的司機則在幾十米外一處遮陽篷下等著我們,順便看著兩輛摩托車。
周圍的人用好奇的目光看著我和老公,不過我肯定他們的目光大多停留在我的身上。
那些陌生的目光讓我渾身不自在,我總想用手遮擋暴露在外的鎖骨和那片雪膩的乳溝。只是老公緊緊牽著我一只手,而我的另一只手只能死死拽著短短的裙角,生怕今天的風會把我的裙子吹起來讓別人看到我裙子里沒有遮擋的屁股。這樣的姿勢,讓我也只能任由別人細細打量我的胸口了。
不過,越來越多的目光看來,卻讓我的身體無論是上面的乳溝還是絲襪下的大腿或者是穿著涼鞋的小腳都有一種奇癢難耐的錯覺。
“快來吧!快來吧!求你了!”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禱,希望那個人趕緊來,只要他來了,我就得救了。
在這個南方的小縣城并不通火車,唯一和市里的聯系就是走盤山公路的短途大巴,而每一輛進站的大巴都是我擺脫現在窘境的希望。
“甘偉軍!”聽到這聲呼喚,我知道那個人終于來了,我竟然在心底里發出了一聲熱烈的歡呼聲。
“蔣智超!這里!這里!”老公對著不遠處的人群揮舞著手臂,顯得很興奮。
“他們的感情真好啊!聽老公說他們長得有七分相像,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看著激動的老公,心里默默地想著。
我很快就發現從汽車站里走出來的人群中的那個人了。他是那樣的鶴立雞群,是那樣的特別。他穿著一件做舊的藍格襯衫和一條深色的牛仔褲,腳下是棕色的大皮靴,單手將一直大大的旅行包扛在肩膀上,快步地走過來。
我認出他不僅僅是因為他有著和老公相似的臉,更因為他整個人的氣質和周圍的旅人完全不同。在他的臉上,我看不到長途旅行后的疲憊,甚至看不到一點點負面的情緒。
他笑的是那樣的燦爛,似乎身至寶山一般,而讓人印象更深刻的是他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