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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于是,在蔣智超的幫助下我艱難的背上了那個背包,但是因為實在太重,背包的肩帶上傳來的壓力讓我的肩膀感覺到一陣陣的酸痛。
蔣智超則跨坐在前座上,然后輕易的用一只腳就支撐住了摩托車。
我試著側坐在摩托車的后座上,但是沉重的背包讓我很難掌握平衡,加上我又要用一只手按著裙角,我就變得更加不穩了。
“嫂子,要不你跨坐著怎么樣?”
“那怎么行?我裙子這么短,里面……里面……很容易走光的?!蔽覜]法硬著頭皮說下去,更不敢硬著頭皮側坐著。
蔣智超卻提議道:“沒事的,前面是我,后面是背包,兩邊都能把嫂子擋住。頂多是側面的裙裾短點,露點大腿而已,這里又沒有人認識嫂子,到時候嫂子把頭壓在我后背里,就更沒有人能認出是你了。”
我想了想蔣智超的說法,又想了想他說的那種情景,又想到了老公對我做的事情,我竟然點了點頭默許了。
就這樣,我跨坐在摩托車的后座上,兩只雪白的大腿分別蹬在兩側,短短的裙裾已經滑到了我的大腿根上。甚至我覺得,風一吹都能露出我那內褲兩側的細細的繩子,甚至都快露出胯骨了。
只是,我不管不顧的死死抱住蔣智超的腰,然后將臉深深的埋在他的后背上,即怕別人認出我,也怕不小心看到認識的人。
我當然知道我這種動作會讓我的兩個乳球完完全全壓在蔣智超的后背上,但是我卻不管這些。
因為,這也是小小的報復一下我狠心的老公。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只是今天老公的所作所為實在太讓我生氣了,也太讓我傷心了。
當然,我也僅僅敢這樣小小暴露下自己的大腿,讓蔣智超碰碰我鼓鼓的乳房。我實在不敢再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了。
只是,我露出的乳肉擠壓著蔣智超的時候,似乎他襯衣粗糙的紋理也如他的色手一般撫摸我一樣,那種感覺怪極了,卻也羞極了。
蔣智超的車騎得果然很慢,只是還算穩當,這讓我也不知道他騎車的技術是不是真的很差,只是我卻很不喜歡這種速度,因為周圍人對我的議論聲甚至都能傳到我的耳朵里了。
“你快點騎呀,這里人太多了?!蔽覍κY智超的速度很不滿,忍不住抱怨道。
蔣智超用頗為無奈的語氣解釋道:“就因為人多,我才慢點騎呀,萬一撞了人,咱倆就都走不了了?!?
我也知道蔣智超的話不能算錯,也只能任由蔣智超載著我一點點的離開縣城。
只是,在眾人的目光中,在蔣智超炙熱的身體旁,一切的一切都讓我感覺到了很異樣的感覺。
夏日的風緩緩卷起我的裙角,惱人的風不甘地掠過我赤裸的大腿,似乎輕輕撓著我腰上的癢肉。
我的額頭有汗滴滴下,落在我暴露在外的一片乳肉和乳溝上,這種感覺既是粘膩,又是讓人撓心,只是我卻沒有絲毫的反感。
我騙自己這是在報復自己的老公,只是我自己都漸漸不生氣的時候,我仍然沒有松開自己的雙手,死死攬住蔣智超的腰。
蔣智超的摩托車駛離縣城之后,路上的行人漸漸少了,不怎么好的土路也顛簸的更加厲害了?!鞍 蔽逸p輕地哼了一聲,這是因為蔣智超的背包勒在我的肩膀上,讓我感覺越來越辛苦也越來越痛。
即便是在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中,蔣智超也細心的聽到了我的痛哼聲。
他趕緊停下車,然后讓我下車。
“他要做什么?這……在這么荒涼的地方停下……難道……”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還微微有些害怕。但是,我還是跳下了車,似乎有些認命似的等著可怕的事情發生。
只是,蔣智超并沒有對我做什么,只是將那個背包從我的肩膀上提了下來。
“嗯……”我又哼了一聲,因為汗液讓背包的背帶和我的肩膀已經黏在一起了,而因為背包的肩帶,讓我兩邊肩膀上都有了一條紅色的勒痕,甚至隱隱有些瘀血了。
蔣智超一看我的肩膀變成了這樣生氣的拍了自己額頭一下,然后說道:“都怪我粗心,嫂子別生氣。”
“沒事!你打自己做什么?我又不怪你。”也許是因為蔣智超沒有做什么讓我害怕的事情,我的語氣也比以前要好很多。
蔣智超將背包放在摩托上,然后拉開一個小拉鏈,熟練的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瓶子。
“這是我們局里面自己配的藥膏,放心不是給死人用的,是給活人用的。這藥膏活血化瘀最好用了,我給你涂上?!笔Y智超說著就往掌心擠了點白色的膏狀物。
現在荒郊野外,我怕蔣智超和我的身體接觸太多會出現一些讓人措手不及的事情,想要阻止他,但是我的手剛剛提起來,就覺得一陣火辣的痛楚。
我痛苦的皺著眉毛,而蔣智超這時候像是有些心疼似的擰眉注目。
我沒有辦法阻止和拒絕,也只能聽從他的安排。
蔣智超的手掌再一次落在了我赤裸著的皮膚上,但是這一次沒有輕薄和非禮,也沒有肆意的玩弄和作弄,有的直是溫柔的撫觸。
我甚至感到那些藥膏在他的掌心融化,緩緩的沁浸到我瘀血的勒痕中。
蔣智超將藥膏涂好之后,并沒有停下,而是撅著嘴靠近我肩膀上的勒痕,然后輕輕地吹著氣。
蔣智超呼出的氣微微有些涼意,那細風微微掃過傷口的清涼讓我有些害羞,只是和傷口處的清涼比起來,我的內心卻陡然變得火熱一片。
沒有絲毫接觸的動作,卻讓我變得比之前還害羞,我知道我的臉很紅,也知道我的臉頰很燙,只是我仍沒有拒絕他的意思。
“我這算不算是對他的一種縱容?哎!算了,就當是他為非禮我而做出的補償好了。”我如此安慰著自己,貪心的留戀著這種頗為美好的感覺。
“嫂子?嫂子?”
“啊?”蔣智超似乎喚了好多聲之后,我才匆忙的反應過來,我抬起頭,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
“怎么樣?”蔣智超用詢問的語氣問道。
“什么?什么怎么樣?”我奇怪的問道。
蔣智超這才反應過來,知道我剛才走神了。
他咽了一口口水,向我說道:“我說這背包太重,要是你繼續背的話,肩膀會受不了的。我看,不如我來背,你坐在前面好不好?”
我以為是他要我載他,但是想著他坐在后面,雙手可能要摟著我的腰,甚至可能會摸到我的胸,我的臉紅的就更加厲害了。我趕緊否決道:“不行,我不會騎車,還是你來騎,我坐后面好了?!?
我知道我自己我說謊了,我其實會騎車,也載過別人,但是我那時候是載的婆婆,而現在要載的卻是他。
蔣智超又愣了一下,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發愣,他馬上解釋道:“我個子高,四肢也長,坐在后座一樣可以騎的,你只是坐在前座而已?!?
我聽到他這個說法,便問道:“?。磕俏夷_放哪里?你不踩前面,怎么騎車?”
“我踩著呀,你踩在我的腳背上不就可以了么?”
“可我穿著高跟鞋呢,而且你看鞋跟這么細。”我說完還將腳抬起來一些,讓他看到我的高跟鞋后面的細跟。
蔣智超順著我的目光看到了我的腳,只是他的目光似乎落在我的腳趾上,雖然隔著絲襪他也完全不可能碰到我的腳,但是這一瞬間還是讓我感到好癢。
“那……那你脫了鞋子,只穿著絲襪踩在我的鞋上,可以嗎?”
“?。俊蔽覜]有想到他竟然會如此提議,想到我穿著絲襪的腳踩在他的鞋子上,我就有些臉紅。
蔣智超說:“這樣,我就可以背著背包騎車,你坐在前面,也不用擔心后面走光了?!?
我本想拒絕,但是肩膀上傳來的痛楚,卻讓我有些難過,想著他的辦法,似乎我也不會有什么不堪的地方,于是就點了點頭。
“好吧!”就這樣我答應了蔣智超的提議。
蔣智超見我答應了,開心的咧著嘴笑了笑,然后將背包背在肩膀上,對我說:“嫂子,我去撒泡尿,你等會兒?。 ?
蔣智超說完,也不管我的反應就走到路邊,背對著我尿了起來。
我看到他的背影,此時的他似乎和那個色狼一樣的男人對不上號,可就當我凝視他的背影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開始撒尿了。
本來我應該馬上別過頭不去看的,但是不知道怎么我竟然沒有回避,甚至還盯著他激射而下的尿柱猛看。
“天??!他尿的怎么那么快,而且尿的力量好大??!”我驚訝于他尿流的強勁,覺得有些詭異,因為老公尿尿的時候,更多的像是一連串的水滴,而蔣智超則是一股力氣很大的水柱。
就是因為蔣智超和老公尿尿的差異,讓我竟然看的有些癡了。
我沒有想到蔣智超剛剛尿完竟然就轉過身了,而他轉身的時候還沒有提褲子。
蔣智超當然不知道他撒尿的時候,我還在一旁偷窺,他很自然的轉過身,一邊轉身還一邊抖動著自己的肉棒,我知道那是要甩掉上面的殘尿。只是我沒有想到自己會轉而去盯著蔣智超的肉棒看,更沒有想到的是蔣智超的肉棒竟然那么大。
“?。 蔽殷@訝的叫了一聲,只是我不知道我為什么驚訝,是驚訝于自己的大膽行為,還是因為被蔣智超發現了自己的偷窺,又或是因為他的肉棒真是太大了。
我足足的又看了好幾秒,才“急急”扭過頭閉上眼。
只是,我閉上眼睛腦海里卻全是那根讓人觸目驚心,覺得長得有些“畸形”的大肉棍子。
“這……他是不是有病呀?怎么那個那么大?不應該呀!不應該呀!”
我長這么大,除了小孩兒,我只見過兩個成人的肉棒,一個自然是我的老公,因為我會和他“愛愛”,另一個則是我的爸爸,當他臥床的時候我細心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但是,為什么呢?為什么呢?”
蔣智超的肉棒和我見過的兩根為什么那么不一樣?他是不是有病呀?是不是來這里就是為了讓老公給他治病?
太大了,太粗了,也太黑了!一定是有病,嗯一定的!不然……不然怎么可能會那么大?
我腦子里想著那根可怕的肉棒子,卻不肯睜眼,甚至想著想著就有走神了。
“??!”我驚叫一聲,因為蔣智超竟然用兩只手抓住了我的纖腰,然后將我提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接觸讓我猛地睜開眼睛,大喊道:“不要……不要??!”
我以為蔣智超要對我做什么,卻沒有想到他僅僅是將我放在了摩托車的前座上。我沒有想到蔣智超的力氣這么大,只好低著頭跨坐在摩托車的前座上。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我的高跟鞋還沒有脫,只是我剛要開口,就發現蔣智超已經單膝跪在地上,然后給我脫去一邊的高跟鞋。
我的臉一片通紅,不僅僅是因為我剛才看到了蔣智超那根夸張的大肉棒,更因為他竟然對著我跪下了,還給我脫鞋子……還……還碰了我的腳。
就在剛才我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手指隔著絲襪輕輕的掠過了我的腳背,抓住了我的腳踝,細心而溫柔的為我脫去了鞋子,還輕輕的……抓了一下我的腳心。
蔣智超又依樣畫葫蘆的脫掉了我另一只腳上的鞋子,也讓我再次感受到了剛才的羞人。
蔣智超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做事,安靜的脫掉我的鞋子,安靜的將我的鞋子放入他的背包,然后將背包再次背上。
沒有了高跟鞋的束縛,我的腳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非常束縛,而跨坐在摩托車的前座,竟然讓我有了一種騎在馬上的錯覺。
而他為我脫鞋的時候,那種錯覺更令我驚訝,我覺得他是一個王子,將我放在他的馬背讓,然后脫去了我的水晶鞋。
想到這里我羞愧的低下了頭,即是因為心頭對老公的“不忠”,更是因為自己確實是一個失去水晶鞋的灰姑娘。
我偏遠山村里的女人,他卻是大城市里的法醫,更何況我已嫁作人婦,而他還是我老公的朋友。
我不敢在胡思亂想,只是安靜的等待著蔣智超重新發動摩托車。
“突突突!”摩托車的引擎再次發動,蔣智超跨坐在后座上,輕松的將手腳放在該放的位置上,而我小心的踩在他的鞋子上,似乎怕弄痛他一樣,也似乎怕和他接觸太多。
只是,這樣的姿勢讓我覺得他似乎是將我摟在懷里一樣。
摩托車繼續前行,因為速度的關系,我總是往后靠著,可當我的后腦枕著他的胸口處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了,有些過于不忠了。
“我不能這樣!”我如此告訴自己。
我向前傾了傾身體,這種姿勢讓我幾乎是趴在摩托車上,而沒有察覺我的屁股高高崛起,而裙裾已經不是被我壓在屁股下而是已經滑到了我的后腰上。
因為姿勢的羞人,也因為腦海中那根大肉棒,我沒有察覺到我屁股上的涼意。
就當我以為我和蔣智超會這樣順利的回家的時候,讓我驚心的意外卻發生了。
我并不知道此時我的屁股已經裸露在外,也不知道我的臀溝和兩瓣屁股已經完全暴露出來了,甚至不知道那根細細的繩子已經不能完全遮住我的肛門了。更不知道因為我像前趴著的姿勢,讓我的小穴都有一部分暴露在了我和蔣智超之間的空氣中了。
是什么讓我知道了我已經嚴重走光的呢?答案是蔣智超的那根大肉棒。
我只是感覺到一根滾燙火熱的粗棍子一下子頂在了我的屁股溝里,甚至覺得那有些尖的棍子的頂端正好定在我的肛門上。
一瞬間,我的腦子閃過無數畫面,而那些畫面無疑全是蔣智超的那根不僅長而且粗還非常黑的大肉棒。
“啊!”我大聲的尖叫了一聲,我的尖叫來的很突然,卻非毫無征兆,也許蔣智超早有準備,竟是沒有因為我的尖叫而慌張。
“蔣智超,你這個流氓,我是你嫂子,你怎么……你怎么……?。∧憧旆盼蚁聛?!”我害怕的大喊道,想用巨大的聲音嚇退蔣智超,讓他不要對我做什么。
甚至,我一邊大喊,一邊扭動著身體。
摩托車因為我的掙扎,而左右搖晃著,它在不是很平坦的路上畫著蛇,而蔣智超顯然也很緊張,蔣智超大聲的勸阻道:“嫂子,你別動!你別動!我現在騎得很快,你要亂動的話,我們會摔了的,到時候我們不但會受傷,而且你還會毀容破相的?!?
我沒有理睬蔣智超的話,而是扭動著身體也扭動著屁股,我想讓自己的身體逃離那根大肉棒,卻怎么也不能把它甩離我的臀溝。我沒有辦法只能威脅他說:“我不管!我不管!蔣智超,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強奸我!我……我會告訴我老公的!我老公……我老公一定會生氣,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可是,我卻沒有想到蔣智超竟然拒絕了,而且他的話竟然讓我一頭霧水,他對我說:“嫂子,你別動!你別動!你聽我說,我這不叫強奸,我又沒插進去,怎么能叫強奸呢?”
聽到他的話,我愣了一下,什么叫插進去?什么叫不算強奸?
“嫂子!你讓我這么呆會兒,這樣我就滿足了,讓我這樣頂著你,我保證這樣我就滿足了,我絕對不動,好不好?”蔣智超繼續勸著我,同時稍稍放慢了些摩托車的速度。
可是,我腦子里還是剛才他那句話?!皼]插進去就不是強奸?這是什么意思?”我想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我卻想知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插進去就不是強奸?”我奇怪地問道。